坐在出租车上的白雪一遍遍的打着夜寒的电话,可是都没人接,一股不祥的预感浮现在白雪的心头。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白雪付了车钱走到别墅门前敲门。敲了好久没人理。
“哎呀,忘了上次夜寒说这栋房子他想来就来,就把钥匙丢给她了。”白雪拍着脑袋想到。
“白雪在包裏翻了好久翻出了夜寒丢给自己的钥匙,打开了门。屋裏的灯亮着啊,应该有人啊。
“会不会在2楼呢?”白雪想着就往2楼走去。
白雪刚上2楼就被铺天盖地的酒味熏得差点不能呼吸,她顺着酒味的来源来到了哪个夜寒为她布置的卧室。
只见夜寒婴儿一样的蜷缩在房间的一角,身边全是各种各样的酒瓶子,地毯上和身上都吐满了污秽。
“夜寒,你干嘛,你怎么了,你疯了啊。”白雪大力的摇摇夜寒。大声的吼道
可是夜寒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白雪只好咬咬牙把夜寒往床上拽。可是就凭白雪的身高想拽动身高左右的夜寒着实费了一点劲。还好她以前练过几年跆拳道,还算有点武功底子,不然非得把她累死。
白雪使出了吃奶的劲才把夜寒拽到床上,然后脱掉她的衣服,然后端了一盆水把他身上擦干凈。
“小雪,小雪。我真的爱你,你不用离开我。”床上的夜寒呓语着。
白雪听着心裏涌出一丝甜蜜,可是夜寒现在的样子让她很心疼,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第二天早上,夜寒的头疼的像要baozha一样,他坐起来甩了甩头,转头的瞬间看见了趴在床边的白雪。在看自己身上衣服被脱了。床边上还摆着一盆水,看来是面前的这个丫头帮自己擦过身子的。
夜寒脑子涌出一丝感动,可是昨晚那一幕又在夜寒的脑子裏面浮现。夜寒一想到这裏就满脸的阴霾。
床边的小人动了动,伸了一个懒腰。
“唔,你醒了,你昨天干嘛喝那么多酒啊?”白雪看着一脸冰凉的夜寒。他很久没看见夜寒用这个表情对她了,此刻的夜寒变得好陌生。
“谢谢你的好心,你是来施舍我的吗?”夜寒脑子裏面浮现出昨晚的场景不禁开口冷冷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