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第五年: 7、7(修,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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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景澄默默看着她,但她就只说了这句话,之后就再没有开过口。

    原地蹲了半小时左右,文曦拿手机给石头和树一起拍了张照片,伸手想折一枝树枝,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她的地方,转头看向祈景澄问:“我折一根树枝行吗?”

    祈景澄看她一眼,径直伸手,撇断了一根粗枝下来递给她。

    文曦看着差不多能跟她身高比的夸张树枝惊讶住,差点脱口问他怎么不砍树得了,最后也只是接过说:“谢谢。”

    祁景澄不悦地皱了皱眉。

    文曦转身抬步,没进室内,拿着树枝径直回了车里。

    他跟上去。

    很快,车出了门,驶入深深静夜中。

    这一天,她搬了行李、买了年货、又折腾了大半天,文曦已经是又饿又困,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祁景澄上车不久就听到她打哈欠,很快就见她歪倒在了椅背上,因为没有东西支撑着,她脑袋时不时就小鸡啄米般点头。

    见状,他扯松安全带,整个人都往文曦那边坐了不少过去。

    没多久,晃来晃去的那颗头颅就找到了最佳位置,祁景澄肩头传来熟悉的温度和重量,他侧脸,垂目看着文曦长翘的眼睫,以及轻轻翕动的鼻尖,沉沉呼出一口气。

    这个没良心的,回海城来,仅仅就是为了一只狗。

    张师傅从后视镜里往后方看了眼,祁景澄深沉的视线一目不错凝着睡着的人,文曦的头从他肩上往前微垂时,他抬手用手指拖住了她的下巴,稳稳地拖住了她的前倾,不等祈景澄吩咐,他主动将车内空调给调高了几度。

    祁景澄在后方说:“开稳一些。”

    “好的。”

    半个小时的车程行了一个多小时才行到文曦的小区楼下,到了地方后也没人吱声,似乎连呼吸都被放轻了些,直等到文曦醒来,静如止水般的空间才像生出了点活气。

    文曦睁眼后就觉出自己靠在人肩上,不止靠着别人,手还无意识地抱着他的胳膊,她猛一惊大眼,迅速坐直起了身。

    “谢谢!”

    道完谢,她拿着树枝和包就准备下车,被祈景澄出声喊住:“等等。”

    文曦回头看他。

    祈景澄看着她睡得泛红的脸颊,她刚醒来时总是一脚乖巧,喉结滑动下,问她:“你明天在不在家?”

    文曦顿一下,反问他:“有事吗?”

    祈景澄说:“你之前送来酒店的礼盒,要还给你。”

    文曦想了几秒,反应过来是许艾的那些“纪念品”,纠正说:“是许总送您的。”

    才消停片刻又开始“您”,祈景澄沉眉,简短重复:“你送来的。”

    这话意思好似“冤有头债有主”,文曦心里怨“你当时怎么不直接拒绝?当场拒绝我就给许艾退回去了,结果两人都净折腾我,现在又要让我当跑腿”,语气勉强:“我帮您还给他,您明天让人送来。”

    -

    次日,祈景澄送东西来时,文曦正焦头烂额。

    她家卫生间顶部有个水管漏水,吊顶被冲得掉了一块,水打在洗手台、门上四处飞溅,并且不断往外流。

    听到门铃响,她以为是物业的人,直接点了开门按键,将房门打开条缝预留,然后转身往回跑,拿拖把将水从外面一个劲儿地往门内拖。外面都是木地板,家具大多是进口乌金木,泡水就完了。

    门口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了动静,她边拖边急声说:“这边这边,这个房间,麻烦来看看该怎么办!”

    她话落片刻,听到身后一道磁沉的熟悉声音:“什么事?”

    文曦一怔,回头看,竟然是祈景澄。

    他今天穿得偏日常,泥炭灰休闲裤,同色系短款双排扣呢夹克,内搭一件米白色毛衣,衣服材质赋予他通身一种温暖和煦的气质。

    但比起他来,文曦此刻更希望见到的是物业的人影,看祈景澄身后身无一人,她失望地收回视线,继续弄水:“漏水。”

    祈景澄走上前来:“我看看。”

    文曦头也不抬:“你看也没用。”祈景澄这种人从小养尊处优,怎么可能知道漏水怎么办?

    但没想到,祈景澄往卫生间里面看了看,然后就大步往外走,轻描淡写说:“关水阀就行。”

    听这意思是他有办法,文曦拖水的动作一顿:“水阀在哪?”

    祈景澄:“厨房。”

    文曦又问:“你怎么知道?”

    祈景澄很快进了厨房:“常识。”

    文曦怀疑这人在说她没常识,拿拖把挡住门沿,也跟着去厨房。

    一到门口文曦便被眼前一幕惊了下——

    入目是单膝跪下的祈景澄的侧颜,神态严肃认真,身姿挺拔板正,下跪姿势让裤子绷出他双腿完整的形状,腿肌的力量感正肆无忌惮透出来,他单手拿着手机,放在脸前方,视线专注在屏幕上。

    文曦一时恍惚地想:如果他手里的不是手机,而是戒指,是不是这就是他求婚时的模样?

    文曦还在这边恍惚,祈景澄已经打开手机电筒弯腰往水池下方照,因为人太高,他又改成双膝跪地的姿势,低低塌下了腰,手往柜子里伸进去看情况。

    他就这么跪在她的厨房里,手伸进去的地方还有蜘蛛网,他一向最洁癖,可这一刻,却又似乎没了任何顾忌。

    文曦看得心里复杂,视线在祈景澄宽阔的肩背上停留好一会儿,直到听到祈景澄说“关了”,她才移开视线,对他说:“我去看看有没有起作用。”

    她跑了一趟卫生间,回来失望说:“没用,水还在流。”

    祈景澄站起身:“那就是楼上的水管漏水。”

    文曦不禁疑惑:“怎么会是楼上的水管?”这不是在她家么?

    祈景澄冷静说:“先解决问题,我去找下楼上,你别做别的。”

    他说完阔步离开。

    文曦看着他的背影怔了下。

    夕阳透窗斜照进来,暖色铺在地板上,像一条暖融融的绒毯,他踩在这条绒毯上,步步平和沉稳,整个人的气息皆是冷静睿智、处变不惊。

    抛除其他情绪后,她不得不公正地承认,二十岁就肩负一整个祁氏的责任,事实证明,祁景澄处理大小问题的能力都很优秀,人也能屈能伸。

    她想,祁景澄外表清冷如皓月疏星,内里更像落日余晖,绚烂盛大,沉静安宁,藏着天光最后的温柔。

    只是落日余晖和日出晨曦,不属于同一场天光。

    不久祁景澄返了回来,但情况比预想中糟糕。

    楼上没人在家,祈景澄问物业要了联系方式,打电话过去对方却是事不关己的态度,咬定楼下水管不关他们的事,甚至直接挂了电话并关机,最后只能报警和找开锁师傅。

    等他们来的间隙,文曦觉得也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就去拿了几件防水的衣服出来,裹成了长条状,在门沿边做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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