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第五年: 8、8(修,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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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抬眼看他,祈景澄问得面无波澜,一副这个问题很寻常的样子。

    而且,这三天里,同样的话他问了六次。

    可这事并不寻常,她依旧拒绝说:“我现在想回家。”

    祈景澄没说话,上了车后原本想在导航里输城郊一家饭店,却见副驾上文曦脸色惨白,手指紧紧抓着安全带。

    祈景澄动作一顿,问她:“你怎么了?”

    文曦正忍着小腹里的隐隐疼痛。

    她其实很少痛经,但可能是连续多天的劳累,加上饮食不规律,还有冷天气一起作用,这回反而突然痛了起来。

    这种事情她当然不可能给祈景澄直说,只催他:“我有点累,你快开吧。”

    祈景澄看着她将信将疑,沉默片刻,问她:“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要!”文曦吓得一下高声,紧紧盯着他,生怕他真将她送去医院,“我就想回去睡觉,你能不能开快点?”

    祈景澄定定看她两眼,这才起了步。

    到了她家门口,他问文曦:“送你上去?”

    “不用了。”文曦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正常,临推开门时又扭头朝祈景澄说:“谢谢您。”

    她不补充这句话还好,一补充,显得这几天的正常沟通俨然似一场梦。

    祈景澄沉着脸看她,想问她故意这么说很开心么,看她脸色发白,终究将这话咽了回去,改为说:“一路顺风。”

    她明天回京市,文曦点头:“谢谢。”

    文曦的痛经好在只是短暂的一阵痛,到了家吃了东西后,她就又恢复了生龙活虎,连忙收拾起来行李。

    往行李箱装要帮祈景澄带给许艾的东西时才发现,好几个盒子上有“文曦收”的贴纸,不禁看怔住。

    毛笔行书,行云流水,活泼中显端庄。

    见字如面,祈景澄提笔书写的画面跃然眼前。

    文曦愣神很久,最终没打开看,拿手机出来下快递运单。

    在收件地址里一字一字打出那个刻骨铭心的地址时,她一次次压住情绪,好不容易才输完。

    -

    包裹到达祁家时,祁家人刚用完晚餐在喝茶。

    管家照旧先做安全检查和消毒,这才往里送。

    祁以湛一看管家拿着包裹进门,立刻兴奋地站了起来:“来快递了?快给我。”

    管家迟疑了下,说:“是祁总的包裹。”

    这个家里只有独挑大梁的祈景澄配得上被叫祈总,祁以湛表情凝固了下,掩住失落,看向他哥。

    祁景澄正抬眸朝管家这边看来。

    祁以湛问管家:“哥的包裹啊?谁寄的?”

    管家笑笑没说话,抱着包裹往祁景澄跟前走,距离几步远时,听祁景澄说:“送房间去。”

    “是。”

    管家脚步一顿,往反方向走。

    祁以湛跟过去,边走边说:“哥你不先打开看看?大过年的是礼物吧?先看看是什么礼物啊。”

    祁景澄没说话。

    王璋这时开口:“佳佳别胡闹,礼物也是你哥的礼物,你凑什么热闹?”

    “我好奇啊。”祁以湛追几步,但管家在前面步子更快,他突然发火:“老李你站住!是不是觉得我追不上你故意这么快?”

    老李脚步一停,抱着包裹僵在原地,不敢说话,垂着头等祁景湛上前。

    在这个家里,谁也不能比祁以湛走路快。

    祁以湛左脚微僵地继续往前走,却不料,快走到管家跟前时,祁景澄宽阔的背忽然出现,挡在了他和管家之间。

    “我拿。”

    祁景澄拿过包裹,径直离开。

    他走后,祁以湛原地静了一会儿,坐回原位后看着祈文渊说:“我哥肯定是又谈恋爱了,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这个“又”字不禁让几人都回忆起一段往事。

    祁文渊眼皮一抬,眸中锋利地扫来视线:“谁?”

    王璋接话说:“你就听他胡说,小澄天天都在忙工作,哪有什么时间谈恋爱?”

    祁以湛:“嗐!妈你不信?我们打个赌,输了你给我买辆车。”

    王璋:“你的车还不够多?开得过来嘛。”

    祁以湛:“这你别管,赌不赌?”

    王璋:“赌。”

    她倒是希望自己输,大儿子这几年越来越沉默,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除了逢年过节,见到他面的机会几乎没有。如果他解决了终身问题,至少回家的机会多,她也可以弄孙为乐。

    这么想着,王璋有些哀怨地看祁文渊。

    祈景澄结婚是大事,其中祈文渊的看法最举足轻重,祈文渊坚持要门当户对,但门当户对能有那么容易?别说海城,就是放眼全国,也数不出来多少个。

    按照祁文渊的标准,她是邀请过不少身份不错、和祁景澄年龄相仿的人来聚会,但祈景澄看人家那眼神,就差把“毫无兴趣”写在脸上了。

    祈景澄唯一感过兴趣的,似乎只有七年前的那个小姑娘。

    她至今记得他第一次带人到家里来时,他脸上那种从没有出现过的温柔和掩盖不住的愉悦。

    他毛发过敏,人也洁癖,但她那只在池塘里滚了一身泥的狗,是他亲自带着去清洗的。

    那小姑娘在他边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他每一句都听得极认真,时不时会给她回应,那种表情,让他几十年如一日深沉的脸上,多了不少活气。

    不过这些也都早成了过去时了。

    祈景澄早回到了深沉得像一潭静水的状态,而且随着年龄增大,家族业务做得更广,这种沉静愈发明显。

    可他分明也才二十八岁而已。

    王璋叹息一声。

    一旁祈以湛抱着胳膊挑眉看她:“妈你叹什么气啊?别告诉我是舍不得那点买车钱!赌已经下了啊,爸在场呢,别想耍赖。”

    两个双胞胎兄弟,一个沉静克制,一个幼稚顽劣,当妈的希望他俩中和一下最好。

    王璋没理祈以湛的激将,对祁文渊说:“小澄真要喜欢谁,你就别管身家了,我们家也不需要什么锦上添花吧。”

    祁文渊沉着眉思索,半晌后才抬眼,没回答王璋的话,叫来老李问细节。

    “现在快递都保密发货,只看到名字是‘小’开头的。”老李说。

    “小?”王璋奇怪道,“没人姓这个吧。”

    “地址呢?”祁文渊又问。

    “是本市地址,市中心区域,没有街道。”

    “知道了。”

    三个亲人在背后打探他私事时,祁景澄拿着包裹穿过风雨连廊往屋内走。

    祁家是中式庭院,占地面积广阔,以他的长腿步子都走了十来分钟才回成雪苑,进了屋,合上客厅门,他就地在门后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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