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第五年: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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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被人当作礼物一样,送到祈景澄这里来讨好他。

    文曦四肢冰凉,眼眶中蔓延起来再控制不住的泪水,人也开始颤抖。

    祈景澄见状缓缓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胳膊,眼里的心疼倾泻而出,声音缓慢低沉得生怕惊到她:“别多想,我……”

    不等祈景澄说完,文曦猛地抬手,挣出他的手掌,转身即跑。

    她没回房间,而是径直跑出了酒店。

    三月江南,空气依旧凉寒刺骨,文曦在昏黄的路灯里笔直往前奔跑,很久很久都没停下脚步,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跑去哪里,只是潜意识想逃脱出一个无形的牢笼。

    直到跑到一座桥中间,差点将迎面而来的一个推着小车的商贩的东西撞翻,她才停步,忙扶住歪倒至一侧的车,扶正后鞠躬道歉:“对不起。”

    “没事没事。”对方没责难她,只是后怕地说了一句:“幸好没被你撞到水里哦,这么冷的天。”

    文曦缓缓神,这才发现她已经跑到了一个热闹的古镇上。

    镇上水道密布,小河一边是古建筑,一边是步行街,等被她撞到的卖手工艺品的商贩离开,她坐在桥边的石栏杆上,看着步行街上来往的人群发呆。

    灯火辉煌,人声嘈杂,在人间烟火气的热闹里,心口那种闷到剧痛的感觉终于渐渐平息,泪水早在她脸上印出了几条显眼而混乱的泪痕,文曦后知后觉出一种冰凉感,抬手擦了擦眼泪,深深呼吸,让自己的心情缓缓平复。

    人静了下来,这才注意到兜里的手机在响。

    看清来电号码的瞬间,她毫不犹豫地点了拒绝键,随即将它加入了黑名单。

    过两秒又来了微信视频,文曦照旧还是一套拒接和拉黑流程。

    她不要再跟祈景澄有任何交集。

    恍惚又回到了五年前删除他时的场景,才止住的泪水再次涌出来,文曦抬手使劲擦两下,暗骂自己不争气。

    更不争气的是,接下来好一会儿,她都沉浸在低落情绪里拔不出来。

    屈辱、愤怒、无助、难受……全绞作一团乱糟糟的线,牢牢缠住她。

    她的泪擦了涌,涌了再擦,始终没完没了,最后文曦索性也不管了,垂着脑袋,眼睛盯着两脚之间桥面上的一个小石板,放任眼泪自由滴落。

    反正在帽檐下没有人看得见。

    反正没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反正没人会停下来打探她在做什么。

    -

    就这么在桥面上静静地哭了半晌,文曦终于平复下来,拿出手机,果断给蔺之宴留言说她要辞职。

    这世界上即使没有祈景澄,还有王景澄、张景澄、李景澄,只要她还在悦祺工作一天,许艾这种只会利用员工巴结讨好别人的老板,就随时可能再挖坑让她去跳,她躲得过一个,难保不会在第二个坑里翻车。

    文曦心中既觉厌倦,又觉得恶心。

    给蔺之宴发了信息后,她给鹤卿打了个语音通话过去。

    语音接通,文曦开门见山问他:“鹤卿你方便出来聊聊吗?”

    鹤卿这几天正在这边的剧组面试,他俩偶然见过面,鹤卿听到文曦瓮声瓮气的声音,没问缘由,而是问她:“你现在在哪?”

    文曦发了个定位过去,没多久,就在原地等到了脚步匆忙而来的鹤卿。

    看到衣着异常单薄、眼睛哭得红肿的文曦,鹤卿显然一愣,然后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外套,往文曦肩上披,声音充满担心:“你发生了什么事?”

    文曦站起来,将肩上的外套取下还给鹤卿,脱下口罩,语气严肃坚定地对鹤卿说:“我想跟你聊件事。”

    鹤卿接过外套,再次往文曦肩上盖,认真说:“你穿上,我会听。”

    和一个并不算多么熟悉的人谈未来、聊希望,是一件不可思议又冒险的事,但文曦本质上是个爱冒险且固执的人,一旦决定要做的事,她就一定会全力以赴去试。

    和鹤卿面对面站在桥上,即使她的情绪还没有从刚才的崩溃中完全恢复回来,但是她也努力让自己以冷静的状态说话,将自己要离开悦祺、计划也做个经纪公司的打算说得开门见山,也将自己能提供的支持讲得一清二楚。

    末了,她看着鹤卿郑重说:“你与其在悦祺煎熬,不如和我一起出去试试,万一我们成功了呢?我是没有什么经验,别的也没有,但我有别人没有的东西,我可以给你股份,可以给你绝对的决定权,我们之间是合作,是一起前进,一起进步。”

    她脊背笔直,语气认真,双目诚挚,虽然眼皮红肿,显得人很脆弱,但眼中有种笃定不已的亮光。

    鹤卿第一次看清她的姣好容貌,第一次听她这么郑重其事讲话,也第一次看清她眉眼间有一股不同于别人的傲气和自信,她的神态给人一种激励,像极了只要按她说的做,就一定会得到她所说的那个结果。

    鹤卿先是意外于文曦并不是讲她发生了什么,再是感受到心中被大大震撼住,“我”“我”了几声,觉得语塞。

    她的话这样突然,又这样热烈,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文曦等了他好一会儿,看他分明神色动容,却始终不说话,追问他:“你有什么想法?要不要一起干?”

    鹤卿深吸一口气,弯了弯唇角来感谢她的青睐,但轻声婉拒说:“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文曦立即问:“违约金多少?”

    鹤卿说:“不只是违约金的问题。”

    “还有什么?”

    “市场接受不了。”

    文曦猜他的意思是他被人软封杀,即使和悦祺解约,后续发展也有障碍。

    她却觉得:“没关系,那是后面的事,我们现在先讲现在的事,讲你要不要走的事。我只是觉得,反正情况不会比现在更糟了,既然都已经触底了,怎么反弹都是好的。你只要不会觉得,跟我合作,是才跳出一个火坑,又进入另一个火坑就好。”

    这事很有关系,但她的话好有力量。

    比起他来,她身材算得上娇小,但她的话像股源源不绝的活力,在往一潭死水里哗啦啦地注。

    鹤卿像看到一场日出慢慢从浓云黑雾里透出来,照在他身处的昏暗角落,他说:“不会。”只要还想在这个行业干,他就避免不了签经纪公司。是他没人要而已。

    文曦心中激动,眼睛一亮:“那就好!我们只签短期合同,我们尝试一下,如果,我说如果,到最后我们还是没办法真的搞起来,那到时候,就都去另谋出路。”

    鹤卿再次沉默,犹豫再三。

    这事其实对她而言怎么算都是亏的,得花大笔赔偿金帮他从悦祺解约,而最后很大的可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们相交不多,总共没说过几句话,他不知道她是什么背景,但能做五年艺人助理这种苦差事,也说明她不是那种什么都不缺的人士,鹤卿不觉得自己有这种别人耗尽一切解救的资本,他不解:“你为什么要帮我?”

    原因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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