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死的那一年: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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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的姜岁谈深知。这一场只不过是叶斋行玩的把戏,叶家只是不想再让叶津折来找自己了。

    后半夜里,他翻进了叶家叶津折常住的那一幢别墅里。

    这建筑内布局太熟悉了,身上一直都有着以前叶津折给他叶家的钥匙。

    叶家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灯火通明。直到了后半夜,才熄灭了许多,剩三分之一。

    姜岁谈进去后别墅,发现佣人都不在,或许都回房间休息了吧。怎么会这么安静呢?再看着,原本别墅前的花园的鲜花全都撤掉了,不再有那一大团簇斑斓的彩色月季,而是全换成了白色的绣球。

    姜岁谈轻笑,他也没留意,鲜血原本从他嘴角横流到了耳边,是车祸又或许摔倒留。

    现在他已经不流血了,只是抬手偶尔擦一下耳边和眼角,那块有点湿黏。

    他点点头,知道这是叶家在做给他看的戏码。

    姜岁谈上了楼,楼尽头是书房,在左手第三间,就是叶津折的卧室。

    走过去,扭开门。

    走进去关上门后,举目看去,里面怎么这么干净。

    到处铺着纯白色的厚布,没有一处尘埃。原本有的植物,全换成了重瓣白花。

    大床上面空无一人,却用玄黑色和哀白色厚布铺着,极好的布料上还做出了个烫金白事图腾的刺绣。

    叶津折的房间很大,姜岁谈转过头去,再去看沙发那儿,一瞬间似乎他看见了叶津折就在沙发上看书。再眨眼,就消失了。

    原本是活泼暖木黄色调的沙发也被纯白和金边黑带的白事寿布罩上。

    叶津折以前房间虽然也很整洁,可没现在这么干净。现在干净到冷清,干净到掉一根针在地上都能听见。原来房间里的很多东西被收拾起来,空出了可能要从这里去葬礼的仪式空间。

    姜岁谈知道,叶津折不喜欢纯白色加黑色的布,这不是他的风格。

    他也在骗自己吗。他一定是躲起来了。

    刺目的白,怵心的黑,还有那明晃晃的白事才有的图腾。

    胃液翻腾,姜岁谈冲进了配套的卫生间了,在盥洗室大呕。他发现自己还吐出了一些血,肋骨好似在疼。

    疼到撕心裂肺。

    姜岁谈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思绪里慢慢集中到叶津折身上——

    可是,可是,为什么……

    再呼吸一口气息,张口又是腥血。“我吐成这样了,你为什么不出来看看我?”

    姜岁谈哽咽,咳血,眨了一下被血块凝结了一小簇的眼睫。

    “我来跟你赔礼道歉了,为什么不出来见下我?”

    水声哗啦,依旧死寂。除了他自己的声音,似乎只有宽荡的浴室里,自己那悔不当初的回声。

    “你会哄自己,你会陪妹妹玩。”

    “你喜欢吃你干妈做的食物。”

    “你好像真的很好,没什么脾气的样子。好像,只有受到过丰盛的爱和呵护下成长起来的人,才会在每一次,遇见对方生气的时候,仍能去放下所有、脾气很好地去哄好对方。而我好像从来不懂。或者我懂,但是我依旧毫不心虚地接受你的哄我。”

    他从来不计较自己无端的迁怒,不介怀自己找存在感的发脾气。

    不在乎,自己缺点。不在意,自己伤害过他。

    所以,后来,他被自己也演迷糊了吧。

    他一定觉得自己讨厌死他吧。

    他也一定觉得自己做了很多对不起他,对不起妹妹的事情吧。

    他还一定觉得他糟糕透了,他一定是做得太烂了才失去自己和妹妹的。

    他自责,内疚,还会时常陷入怀疑,怀疑自己,痛苦,难过,崩溃,修复好又是撕开的伤口,再见到自己时,又是踌躇,痛苦,内疚,再次狠狠被刺痛。

    他道歉,祈求,害怕,赎罪,什么方法都在自己身上用过了。他只不过想回到从前,他们三个人开开心心生活的时候。

    为什么自己在这之前一直伤害他,推开他,羞辱他。

    明明是自己想做的事情,却对叶津折说:“不是你一直想和我这样吗?”

    明明自己一直伤害他,还要故意阴郁告诉对方说:“你应得的。”

    明明是奢求到的关心,却要不计一切赶走对方:“希望我们以后少见面。”“不想再见到你……”

    可是,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自己真的很讨厌他吗?

    自己真的讨厌他?

    自己真的是因为妹妹才讨厌他,伤害他,远离他的?

    原来长大后了,仍能可以跟小时候一样,让妹妹充当借口、冤大头。

    太无赖了,太掉渣了,他这样的人,为什么还能拥有一个这么好的朋友?

    所以,会失去的。

    所以,终于失去了。

    呕吐,胃里没有什么,全是呕出一滩血水。

    脸上是喷*射出来的血,滴在脸上,手背上。

    踉跄差点倒地,姜岁谈只能打开水,想给叶津折清洗他的盥洗池,瓷砖。

    但是已经到处都是。

    算了吧,叶津折应该也很讨厌黑白色的。这能为他添点喜庆。

    姜岁谈从卫生间走出来后,双手上全是血,他只能扶按着墙面,拖着瘸腿,他想要走到了床边——

    因为他现在好似看见了,叶津折的身躯就平静躺在了那张安详黑白的大床上。

    刚刚床上是没有人的。

    姜岁谈一开始不敢走过去,他从裤袋里颤颤抖抖地找出了烟盒,抖动,掉出了为数不多的一根烟。

    放在口中,打了几遍火发现没有点燃,香烟完全被血浸泡了。再翻开香烟盒,找出一根没有被鲜血污染的利群香烟。

    叼在满嘴血的嘴巴里,掏出火柴盒,细长银火柴,划动。

    微弱磷蓝色的火苗光,照亮出他的眼底床上的那个人。

    淡白色的香烟气雾中,姜岁谈牢牢地看向床上,那个人完整的身躯躺在床上,双手放在了腹前。很安详的一张睡颜,只是有点苍白。

    平时他喜欢说话,会调侃自己,也会和妹妹一起“欺负”一下自己,说些“哇他不是真难过了”“姜岁谈也有今天咯”的话。

    叶津折的腿并拢放在了床上,身上穿着的好像是一件舒适的西装。

    身躯连轮廓看上去都那么乖,那么寂静。

    姜岁谈的腿肚子发酸,打抖,死命地抽了两口烟,手上不知不觉中又流满了哀艳的血,他没有留意,只是衔烟的指骨在颤抖。

    两口并作一口,疯狂咳嗽,咳出来是血。

    血沫喷到纤尘不染的地板、不远的雪白床单上了。

    峻气的青年皱眉,他的眼中很漆暗,他的黑发,和叶津折留着差不多的发型。两人都很年轻。如果在同校的话,形影不离的叶津折一定会和他封为双子星校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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