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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又惹到你啦?》 70-80(第11/12页)
是?”
安老师笑骂了一句:“你这金鱼一样的记忆力,小徐总给你找的师父都忘了。”
这其实不是忘不忘的问题。
谢荧惑根本不觉得国宝级的艺术家会给一个小喽啰当师父,他以为徐潜只是借这位越剧大师的名头用一用。
难道,这次见面又是徐潜在发挥他的钞能力了?
谢荧惑立马去找他问:【晚上重老师要我去和他见面,是你安排的吗】
阴暗小子:【不是,需要我过来陪你吗?】
谢谢您嘞:【嗯嗯=v=】
虽然一个人去闯江湖很酷,但是两个人也很威风~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重老师那边的讲座仍未结束,而谢荧惑已经在他们订餐酒店的总统套房玩了一下午。
VR太空舱忽然没了声响,徐潜抬眼看过去。
一分钟的时间,他放下电脑,端来小零食,再打开双臂,接住懒洋洋倒在他身上的谢荧惑。
“推理逻辑约等于零,画面粗糙,音乐也不吓人,怎么会登上畅销榜的?”
谢荧惑一心吐槽刚才玩的垃圾恐怖游戏,没注意跟着走动的徐潜坐到了沙发上。
准确的说,是徐潜抱着他坐在沙发上。他侧着身体坐在徐潜大腿上,手还抱着人家的脖子,稍微一低头,就要脸贴着脸。
真是好肉麻的姿势。
谢荧惑把头往外一撇,这才交往三天,徐潜就敢搂腰抱他,第三十天那还得了?
谢荧惑决定反抗。
谢荧惑站不起来。
谢荧惑放弃抵抗。
这人也太过分了!力气是这么用的吗?
谢荧惑不屈服地去拉徐潜两颊的肉,并说:“你得听我的。”
徐潜点点头,表示洗耳恭听。
然后——“我要给你换头像。”
“好。”徐潜拿出手机,任谢荧惑捣鼓。
屏幕亮起的光映得谢荧惑的皮肤更加通透,光洁得像一块玉。他的指尖在相册里划划点点,不知道点到了什么,停滞在半空中。
“这个照片是什么时候?”
谢荧惑将手机翻转过来,那是一张他们还穿着长浮中学校服时的合照。两人脸上和头上都沾着奶油,相当狼狈地举手投降。
徐潜明显不是金鱼脑,甚至能回想起是谁在谢荧惑脸上扣了一块蛋糕。他闭了闭眼,扯扯嘴角,回答道:“班长过生日,体育委员先扔了一块蛋糕,接着所有人都开始扔蛋糕。”
“那就这个了。”谢荧惑嘻嘻一笑,截出照片里表情无语至极的徐潜,打开P图软件。
徐潜认真看着他越P越邪门:瘦脸开最大、大眼开最大、磨皮拉满、美白拉满、套上阿宝色滤镜、再填个黑色眼影和苍蝇腿大睫毛……
换上新头像的那一刻,正准备向徐潜汇报工作进度的小迷从椅子上弹起来,大声嚷嚷:“一级警报!一级警报!小徐总被盗号了!”
秘书淡定地吹一口保温杯上方的热气:“你能不能看一眼小谢先生的头像再叫。”
啊?
小迷将信将疑地点开谢荧惑的聊天框,旧头像一闪而过,弹出一张比小徐总那边味道更重的阿宝色粉嘟嘟蛇精脸。
#总裁和总裁夫人太抽象怎么办?#
……
整点,在酒店滚动的“欢迎越剧大师重将将莅临”字幕下,谢荧惑终于见到了他的“师父”。
重老师名将将,读音有点怪,用的是方言里的音,念作“重家家”。圈子里的爱好者常拿此念叨,说念对了重将将的名字,才算是入了越剧的门。
那拜了越剧的门,该如何称呼重将将?
眼看着气质儒雅的大师即将走到身边,谢荧惑使出无敌的嘴甜技术,说道:“将将师父。”
读音念对了,师父也叫了,总不会出错了。
谢荧惑藏起他的小心机,露出一个标准傻白甜的笑容。
重将将大风大浪里走来,面上的神情捉摸不透。他拍了拍谢荧惑的背:“先进去吧。”
参加饭局的人比谢荧惑想的要少,但身份地位不是一般的高。几位领导的职位说出来,谢荧惑更是想不通自己在这里的意义。
重将将似乎在为他站台,和在场的人介绍说:“这是我的小徒弟谢荧惑,入行得晚,学艺不精,所以前几年没叫他出来露面。现在也是该让他出来认认人。来。”
谢荧惑客气地接过话,敬了一圈酒。有几道探究的眼神落在他身上,他都回以落落大方的微笑,真有几分“学艺不精拿不出手但受宠的徒弟”样子。
之后没他这只小虾米什么事,他吃一会儿菜,倒一倒酒、转一转桌、叫一叫服务员。
结束时,别人走光了,谢荧惑还要跟重将将去会客间继续谈话。
“好奇、不解、忐忑。”重将将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点出谢荧惑的情绪,继而安抚道,“坐着说吧,不用紧张。谢荧惑,你很有名的。”
听完最后一句话,谢荧惑只有一分的不安迅速膨胀至一百分。
这是好话赖话?
他什么时候和“有名”挂上钩的?
重将将找出一个视频,投到电视机上,说:“你唱得很好,有好几个剧团的人看到视频后想找你,但都不知道你是谁,只打听到你是A大的学生。”
视频是用老年机拍的,像素模糊,还总在晃动。绝大多数画面都是攒动的人头,只有几帧露出台上的人。而这仅有的几帧画面里,也没拍到台上人的脸。
唱段也不完整,依稀能辨认出是《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剧目。但声音非常抓人,千转百绕的语调并无任何拖赘之感。台上的人一人分唱两角,尽管技巧稚嫩,可已足够让重将将忍不住说好。
这种天赋可遇不可求,重将将惜才,真心实意地来和谢荧惑商量:“有没有考虑过走戏曲这一条路?我亲自教你。你要想继续演戏,二者也不冲突,你可以试试看。”
视频播完,谢荧惑才转过头,歉意地道:“不好意思重老师,我要仔细想想。”
很多时候他在走一步看一步,想得最远的人生结局是快乐幸福地寿终正寝。工作这块,他也一直觉得自己很幸运,没吃过很大的苦。即使躺平当米虫,谢絮和陆圻也都给他存了挥霍余生的资本,让他能够最大限度地依照自己的喜好来生活。
“没事,你慢慢想。”重将将并不心急,挥挥手,“不答应我也没事,我都会认你做弟子。最近有人拿这件事问我,我也告诉他们你是我的小徒弟,艺名叫谢央央,你记一下。”
见谢荧惑抿着嘴眨了眨眼,欲说还休,重将将继续解释道:“你名字里的‘荧’,我们读来是‘央’的音,就叫你央央了。”
“明白了,谢谢重老师。”
谈话临近末尾,谢荧惑和重将将互加好友,再送他到房间休息。
回顶楼的电梯里,谢荧惑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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