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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又惹到你啦?》 80-90(第9/12页)
地将座椅靠背调低,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座椅里,闭上眼睛,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说:“秋莹,你住宫律旁边啊,怪不得知道那么多内幕。有没有什么娱乐圈的新消息,让我也长长见识。”
识趣的人懂得点到为止,秋莹瞥了一眼炸毛状态的谢荧惑,切走动感的DJ舞曲。配着舒缓的钢琴曲,她正经了几分,开口道:“也不是新消息,但和你有关。黄言这段时间一直在打听你,是不是真的拜了越剧大师。他想在这上面做点文章,让有些人,很不开心。”
听懂她的暗示,谢荧惑睁开眼:“然后呢?”
秋莹嘴角勾起极淡的、近乎怜悯的嘲讽弧度:“然后,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个《绵绵月亮》影版男主角的工作。”
作者有话说:
俺顶着锅盖来了
第88章 钥匙[VIP]
离A市市中心还有相当一段距离的时候, 谢荧惑便让秋莹停车。
上次在蓬莱会议中心和秋莹被拍到奇奇怪怪的照片,谢荧惑记忆犹新。吃一堑长一智,下车时他捂得严严实实。
“怕什么?”秋莹笑他小题大做, 拉下他的帽子, 无所谓地说,“我送你到《拉基小报》的编辑社都可以。”
“可以什么可以?”谢荧惑矜持地理一理头发, 义正言辞地道, “影响你声誉的事不好。对了,记得收一下刚发给你的红包, 晚上吃顿好的,拜拜。”
话未说完,他已经转过身,潇洒地挥挥手, 抱着礼盒朝地铁站走去。
秋莹有那么点惆怅地重新踩下油门, 心想:果然, 好男人都是不流通的。
临近晚高峰,乌泱泱一片都是等车的人。谢荧惑被后面的人推进车厢,又被一个老奶奶当扶手,扶下了车。
乐于助人, 功德+1。
唯一的问题,不是在这一站下的……
谢荧惑劳累一天,剩下的路不想自己走,打电话找支援:“徐少, 现在有几个艰巨的任务。A把A市地铁买下来;B计算人和澳洲袋鼠打架的获胜概率;C现在来广场路接我;D成为小叮当掏出任意门。”
内定的答案拍在徐潜脑门上,谢荧惑不敢相信他的耳朵听到了什么——
“B是50%, 因为非胜即负。”
这个伪人类。
谢荧惑无语:“过来接我,快点。”
“但我来接你的概率是百分之百。”徐潜说完他的奇思妙想, 再接上两个字,“来了。”
谢荧惑:“……”
徐潜一定是被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
谢荧惑想了想,在绿化带挑挑拣拣树枝,自制驱邪魔法棒。
于是,徐潜到广场路地铁站时,看见小小一团的谢荧惑蹲在路边。他的头顶顶着一片枯叶,整个人像灰扑扑的小刺猬,好不可怜。
这可把徐潜那颗毒唯的心疼坏了。他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尚未靠近,谢荧惑忽然站起,伸出树枝挡住他。
徐潜不明就里:“嗯?”
“驱邪呢。”
谢荧惑拿树枝轻拍徐潜的胳膊和后背,嘴里叽哩咕噜念着像是咒语的文字。
徐潜捏走他头上的叶子,莫名觉得他的话越来越耳熟。
哦,是状元楼的招牌菜。
他悟了,随即吩咐小迷打车去状元楼点餐再送到天池小区,秘书则载他们先走。
一路风驰电掣,谢荧惑没多久就回到家。他让徐潜玩会儿手机,自己一头扎进卫生间,舒舒服服地洗澡。
近一小时后,他用毛巾揉着湿发走出来,喊了几声徐潜的名字都没有得到应答。
奇怪,人哪里去了?
谢荧惑找了几个房间,没看到徐潜的身影,可找到了这段日子里一些属于徐潜的痕迹。
人或多或少有怪癖,像谢荧惑是个家里放不住东西的人,一多就要往外扔。最近他忙得没空收拾,这才发现多了一些新玩意。厨房里的瓶瓶罐罐被贴上写着开封日期的标签、餐桌上放了两只贴贴小狗的摆件、门口的地毯换新了……徐潜新添置的,似乎都是可以留下的东西。
谢荧惑看着玄关走神,转动的门锁猛地拉回他的意识。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徐潜开门而入,无比清晰地察觉到,家是那么一个私密的空间,而徐潜拥有钥匙,能够与他共享。
“头发要吹吗?”
徐潜将刚刚去拿的状元楼大餐放下,再拉开椅子,拿起吹风机:“我给你吹。”
“好哦。”
有点情愫还没消化掉,谢荧惑没有闹徐潜,乖乖坐下,和他聊自己白天去见宫琛林的事。吹风机呼呼响,谢荧惑也不知道他听进去多少,但他确实都稳稳地接上了话。
谈到礼盒,谢荧惑皱起鼻子:“宫叔叔不知道为什么给我拿这个,还说和你一起打开。”
“宫叔叔?”
徐潜的重点又抓偏了,谢荧惑纠正他:“先拆礼盒、拆礼盒。”
一事归一事,徐潜接着问:“宫律让你叫的吗?”
“我自己想的。”谢荧惑抓着他的手放在盒子上,“你拆,我不拆,我害怕。”
徐潜迟迟不掀礼盒,严肃地盯着谢荧惑,说:“我也想要叫你的爷爷奶奶。”
废话真多,谢荧惑瞪他:“……准了,你拆吧。”
瞬间心花怒放的徐潜打开礼盒,解释道:“不用怕,里面是首饰。”
宫琛林挑的全是相同的主题,各式各样的莲花形状珠玉固定在黑色的绒布上。玉偏多,其中一条项链极为精美,莹莹通透。
徐潜将这条项链取下,绕过谢荧惑的脖颈。他的手指比金属温暖,可指尖擦过后颈的皮肤时,冰得谢荧惑忍不住绷紧了后背。
好在徐潜不是笨手笨脚之人,很快扣上项链。他走到谢荧惑面前半蹲下来,拉着谢荧惑的手,仰头看他:“很漂亮。”
不知道夸的是项链还是人,但谢荧惑都受用。他低下头,用鼻尖蹭蹭徐潜的脸,问:“宫叔叔定制的项链吗?”
徐潜不满足于轻轻的触碰,想要更近一步的亲吻,却被谢荧惑按住脸。
好吧,得先回答。
徐潜:“是我母亲定制的。”
谢荧惑大吃一惊,徐潜的母亲?!
在被徐洛盯上又和徐潜和好后,谢荧惑盘问过徐潜的家庭情况。他的母亲名叫方知渺,出生在一个大家族,与徐洛完全是商业联姻。生育徐潜两年后,方知渺心生厌世之心,断绝俗世的一切关系,决意出家为尼。
这么一回想,谢荧惑发觉,无论是方知渺,还是宫琛林,他们这一个家族都有着很深重的信仰。
他皱着眉头狐疑地打量徐潜:“你……会不会也出家?”
“不会。”徐潜又严肃起来,“我的欲望太重、执念太深、罪孽不轻。”
谢荧惑扑哧一声笑出来:“对不起,我想到你可以当A市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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