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久别重逢]: 9、chapter.9 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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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她们要针对我了。”

    季言放缓了车速,“你说。”

    “那位廖先生在酒会上让人接近我,又亲自来到折南来找我签合同。她们都以为是我有意勾搭廖先生。”

    季言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

    “所以她们烦我,怨恨我,甚至想造我和沈清淮的谣来诋毁我。”她啧了一声,“言言,她们真无聊。”

    季言说不出话来。

    “不过,那个廖先生更无聊。”

    金棠高高噘嘴,“明明他只是想找你而已,却要我无故受灾。”

    车窗外的霓虹灯晃得人眼疼,季言的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的路,光影交错,须臾便酸涩起来。

    金棠敏锐地察觉到季言的情绪,忙收了脑袋往她身边扎,“言言,我跟你说哦,今天沈清淮好奇怪!”

    季言配合她将话题转移,“怎么了?”

    “我不是和你在外面说了会儿话嘛,回去之后就被那几个人阴阳,她们还起哄非要我喝酒!”金棠故作愤愤之态,“我也不是不能喝,但是被她们这样故意整,我就是不乐意!”

    “然后呢?”

    “然后啊……”

    眸子朝上转动,金棠细长而悠久地回忆起了包厢里那三杯酒。

    不甚明亮的灯光下,三个人手中的酒杯经折射荡漾出不同的颜色。金棠舌尖抵着后牙,在不怀好意的劝说中,不耐的心渐渐极速地鼓动起来。

    “金主管不给面子啊?”站在最前面,杯中酒液最多的那个,是一向跟她不对付的赵令宛。她说完,紧跟在她身后的二人便作势要附和起来。

    “谁说我不喝了?”

    金棠挑唇,轻蔑一笑。

    伸出去拿酒杯的手却扑了个空。

    “金主管今天没少喝,这杯就我替她喝了吧。”不等金棠反应过来,沈清淮就挤在了她和赵令宛中间,轻仰脖颈,杯底朝天。

    金棠皱眉,心想自己的事儿自己担,他突然跑出来给自己挡酒这算什么事?

    然而沈清淮仿佛背后长了眼,金棠还没动一下,他闲着的那只手就朝后伸出,紧紧抓住了她的胳膊。

    赵令宛鼓掌欢笑,邪魅妖娆,“好!不愧是金主管手下的人!”

    使了个眼色,赵令宛身后的两人见机端着酒杯又走了上来,“小沈,咱们刚刚可说了,金主管趁大家刚刚起了兴致自个儿跑出去,是要罚三杯的!”

    放下空空如也的酒杯,沈清淮慢半拍地反应着:“我、我喝。”

    第二杯下肚,沈清淮的语声已迟钝非常:“喝——喝完了。”

    金棠疑惑着抬头看他,却见他转眼间已经酒上人头,满面通红。

    她愣了一下,沈清淮之前不是参加过酒会吗?她记得他能喝啊……坏了!金棠细细回想一通,才记起来两次酒会中沈清淮都是端着一杯酒来来回回走,从来都酒不沾唇的!

    也就是说,他根本不能喝酒?

    第三杯下肚,金棠的疑惑迅速得到了证实——沈清淮刚放下酒杯,毫无征兆地就倒了下去。

    一群人惊呼不已,慌里慌张地把他扶起,检查一通才放下心来。

    “金主管,他醉晕了,你是她直属上司,你送他回去吧!”

    刺耳的鸣笛声中,金棠捧着心口在季言身上蹭来蹭去,“啊啊啊言言!虽然但是,他酒意上头之后反应慢半拍那个样子,真的很像很像呆萌的大狗狗啊!!”

    季言被她一逗,不免也笑起来,“那你运气可真好哦,正好这只萌眼大狗狗也喜欢你。”

    本来只想着缓解季言的心思,如今金棠自己也乐呵起来,两人叽里咕噜稀里哗啦乱说一通,很快就把刚刚的烦心事尽数甩到车后,被滚滚车轮碾得粉碎。

    停在梧桐树下的divo映着稀疏黄叶间的点点灯光,待那点红光渐渐燃到指间,车窗缓缓落下,一点残红飞落,车轮过处,尘烟如雾。

    黑夜里黑色的车子飞速前进,顶着渐起的狂风呼啸着扎进了海岸尽头的那座庄园。

    管家过来,呈上温热的毛巾。男人从车内下来,简单擦了擦手,“阿青已经到了?”

    管家点头,“是,廖先生已经等在书房了。”

    侍从把车子开走,管家跟在男人身后朝内走去,“先生,廖先生脸上和脖子有伤。”

    黎司阔步而行的步子停滞一瞬,“什么伤的?”

    管家说:“廖先生没说。”

    黎司回过味儿来,“他没主动说?”

    “没有。”

    理了理衣领,黎司继续朝前走,“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夜深,风吹动海浪翻滚,深蓝的水波摔在穿空的乱石上,在巨大的拍岸声中卷起千堆雪。

    窗外风呜咽浪咆哮,一方静室里,只有丝丝烟线,盘旋缭绕。

    廖青一身藏蓝色的衬衣西裤,手插着兜,静静立在高大的落地窗前。身后有人推门而入,他也没有在意。

    “伤着了?”

    身后那人随手把外套甩在沙发上,松了松领结,张腿坐在窗边的沙发上。

    廖青依旧凝视着窗外的海,轻轻“嗯”了一声。

    黎司“啧”了一声,朝他脖子上看了一眼,“用再处理一遍吗?”

    “不用。”

    不用拉倒。

    黎司掏出一根烟,正要点,接收到廖青投来的目光。他一怔,“我连烟也不能吸了?”

    廖青转身,坐进沙发里,手指摁在额头上,“头疼。”

    “我看你今天气色不错啊。”

    “睡得好而已。”

    黎司怔了怔,忽然问,“她回来了?”

    静室里只有香灰“扑扑”坠地的细微声响,而窗外波涛开始汹涌。

    半晌,廖青淡淡说了一句,“没有。”

    黎司撇嘴,“那倒难得。”

    不让抽烟,黎司从矮桌上抽了根甘草条咬在嘴里,玩儿一般叼了半天,他想起来一件事:“听说你把那条项链的单子给了一个折南的公司?”

    郁寒的香草气息中,有廖青低低一声“嗯”。

    黎司故意问:“不会是为了她吧?我今天可看见折南的一群人在南岳路吃饭,她就跟他们混在一起。”

    三秒后,廖青才说:“别瞎想。”

    一挑眉,黎司把甘草条拿下,丢进垃圾桶,“呦,那行。”他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廖青知道他这话问的不只是最近的事。微微颔首,他看了看手中一直摩挲着的一只碎了的胸针,“我知道她在哪儿就好。”

    黎司不信,“就这样?”

    廖青合掌,把那枚胸针握在掌心,“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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