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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不言[久别重逢]》 60-70(第12/15页)
好姐姐啊。”
如今,他一步步走过来,讥笑挂在脸上,“姐,你说说出去丢不丢人,你怎么永远都只关心外人呢?先前是你那个相好,现在又来一个姓金的。你身上跟我流的才是一样的血啊!”
克制着冷颤,她抬眼,“别装了,季喆。你现在装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心软半分!”
易哲看了一眼连杜筠,百般无奈地拦在季言身前,“行了,你们有什么恩怨后面再说。现在当务之急是把这件事办完。”
他掏出车钥匙递给季喆,“会开车吗?去把车子开过来,现在送你姐去机场。”
季喆接下钥匙,季言突然开口,“说起来,我并不认识你们二位。”
连杜筠动身过来给她解绳子,“你不需要知道。”
“那你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把我送去印度,然后呢?让我死在那里吗?”季言说着自己笑了,“就算是要我死,好歹也让我当个明白鬼。”
绳子绑得太结实,连杜筠扯得手疼。她又瞪季喆一眼,烦躁不安:“法治社会,我们不打算要你命。瑶瑶被你害得不能回国,在外面受尽委屈。那既然这样,你也在外面无依无靠地待上一段时间,设身处地地感受一下瑶瑶的痛苦。”
瑶瑶,温令瑶。
季言突然很想翻个白眼,“就这样?”
扯开绳子,连杜筠又说,“回头你记得让廖先生答应允许瑶瑶回国,不然,我们还会继续把你丢到印度。”
那大概率不会再有机会了。
季言默默想着,手腕上绳子松开,她心里有了底,松下一口气。
厂房里忽一声冷笑。
在碎雪窸窣的静夜里尤其突出。
季言顺着那声音看去,却眼前猛然一花。耳后巨大一声“砰”,手腕上的绳子被倒地的连杜筠拖拽着猛然收紧,瞬间的摩擦生热,又烫又疼,她痛苦弯下了腰。
骤然生变,易哲慌了,“你干什么!”
拎着棒球棍转身,季喆抹了把鼻尖,“我还以为你们要把她丢到印度被那里的男人操/死。”
这话粗暴得易哲眉头狰狞,“什么?!”
“原来你们也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草包,都绑架了,居然只是要她吃
点苦。“他手中掂着那棒球棍,“真是养尊处优,连坏都坏不到哪儿去。”
他说一句,走近一步,易哲的脚不自觉地跟着后退一步,“……你想干什么?”
季喆掏出手机,不耐烦地拨出个号码,“还得我自己联系人把她送到外面去,真是麻烦。”
电话通了,在易哲惊慌的眼神里,季喆舒然开口,“喂,是我,季喆。还要人吗?去当什么都行,死了也无所谓。放心,保证漂亮,你那些客人肯定满意。你不满意就杀了嘛,我又不会说什么。……行,就今天晚上,我现在开车带她去,你抓紧时间,早点越过边境线你早点放心。”
易哲脸上惨白,“你……你要把她……”
季喆理所当然,“卖去缅北啊,那人能给我三百万呢。”
易哲牙齿直抖,“你要三百万,小林总能给你的,廖先生也能给你的!三百万而已,你别——”
“当——”
一道木色残影划过,易哲的眼睛猛然瞪大,随即,瞳孔又随着他“扑通”一声倒地而缓缓四散。
朝倒在地上的易哲啐一口,季喆冷笑着转身,“姐,你看他可笑不可笑,我能是那为了钱的人吗?”
悄悄脱着手腕上残留的绳子,季言面上依旧冷冷的,“是与不是,你自己心里明白。”
季喆啧啧,“姐,你看你,我要真是为了钱,你那个相好有的是钱,我何必把你卖了?”
“呵。”季言冷笑,“你要是能从廖青手中要来钱,你会把我卖了吗?”
撇撇嘴,季喆转着手上的棒球棍,“还得是咱们一家人呐。”
季喆絮絮说着,“当年爸不过是想拿你的户口要五百万,他就这样搞我们,真是小气。不光是爸,我求了他那么多次,他居然一次都不让我见你,真是。他连五百万都没有?我看他要给你准备的那个项链都值五百万了吧?姐,你这好福气,为什么不肯分给咱们一家人呢?”
“你是说你把我拖到小巷子里想让你同学强/暴我那次吗?”她嗤笑,淡漠中带着审视,叫季喆明白过往的一丝一毫她都没忘。
他“唉”了一声,“那也不能怪我嘛,谁叫你不听我们的话呢。好歹也是一家人呢。”
脱开了绳子,季言冷静下来。季喆在监狱七年,她不可能硬抗得过他,只能求一次瞬发的机会。
她慢慢摸索着能用得上的东西,“那你不为什么不想想,当初一家人吃饭,为什么次次都把我关在外面?一家人?那是你们一家人,跟我没有关系。”
“姐,你也太小气了。”季喆嫌弃得很,“不就是让你吃了十三年的馒头就水嘛,有什么大不了,你不照样活下来了?那有的人家连馒头都不给呢,有白面馒头吃你就该感恩戴德了!”
季言被气笑,“好啊,我谢谢你们。”
说着,她猛然起身,手中攥着刚刚摸下来的一根银簪子朝他脖颈上狠狠扎去!
她扬手下扎的动作又快又狠,身上的披肩在起身的一瞬间被甩到地上,发出低微一声“扑”。
那根簪子来的猝不及防,电光火石间季喆本能抬手,却也只抓住了季言扎下去的手腕。
那簪子尖,已经狠狠刺入他的皮肤。
“嗒”一声,
在他衣襟上落下一朵鲜花的花。
第69章 chapter.69列缺泥水里的……
“哈哈哈……”
空旷的厂房里,笑声诡异而肆虐。
季喆手上狠狠一甩,季言脚下不稳,踉跄着扑倒在地。
那只铸成海棠花枝模样的发簪,“当啷”一声,摔落在地上。玉镶的花瓣摔得粉碎,花枝滚在地上,咕噜噜,倒在雪水里。
摸了摸脖颈上的细小伤口,他啧一声,“我还得好好搜一搜你身上有没有别的东西了,不然到时候卖过去,伤到人了还得找我要钱!”
叹息一声,他道,“姐,你还真会给我找麻烦。”
季言那一摔摔得狠,半边身子都是麻的,好在她倒下的地方恰落着那件白狐披肩,垫了一下,不至于抢破了皮。
可头还是晕的。
身上的冷意也开始恣意蔓延,她觉得自己的身子在一寸一寸变得冷僵。指尖蜷起又敲落地上,她觉得自己手腕上接着的是一截冰。
眼前不受控制地昏花起来,她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但心里憋着一口气,偏要咬着牙睁大眼睛,“季喆……”
季喆把她身上搜了一遍,连头发都摸了,确认她身上没有尖锐物品了,才拿来一卷绳子把她的双手双脚紧紧捆在一起。
繁复的礼裙被他扯烂,凛冽的寒冬里,她赤着的脚塞在冰冷的鞋子里,僵硬得没有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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