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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不言[久别重逢]》 100-110(第3/15页)
不要
闹季老师,安安不听,反而往季言怀里拱得更厉害。
季言不自觉笑着,伸手抱住他,反而让他们不用太见外。
抱起林璟安坐在自己怀里,季言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脸蛋,温柔笑着喂他吃饭。看他大口大口地把饭塞进嘴里,又可香可香地咀嚼,她的眼眸忽然极温柔地黯淡下去。
林知敬敏锐地察觉到,看见她怜爱却带着悲戚的眼神,心里蓦然一紧。
她在想什么,在想她的孩子吗?
放下碗筷,他向林璟安伸手,“安安过来,不要打扰季老师吃饭了。”
林璟安撅着嘴“哦”了一声,正要跳下去,却被季言一把捞进怀里,温和柔软地蹭了蹭他的脸颊,“没有打扰,我们安安可乖了。”
说罢,掩去眼底的异样情绪,又弯弯笑着照顾小奶娃吃起饭来。
温令瑜乐得不用带孩子,本不想管,但林知敬的眼神阴沉着,她到底是坐立难安。
匆匆扒了几口,她过去把林璟安抱走,“宝贝,不要闹季老师了,咱们晚上还要上钢琴课呢。”
林璟安小嘴撅得高高的,不情不愿地跟着温令瑜走了。走到门口,还扭过身子来跟季言摇手,“季老师,我明天再来找你玩哦!”
季言忍俊不禁,含笑应下。
走廊的脚步声渐渐消歇,季言放下了碗筷,淡淡笑着,“我吃好了,麻烦你了。”
林知敬起身,扶着她在床上躺下。
看了看时间,他道,“七点钟医生会来把脉,你先不要睡觉。”
“我已经可以出院了,不用再安排医生了。”顿一顿,本想说黎司安排的人也不用再过来,但心里总觉得有事挂着,便没有立刻说下去。
让黎司的人来一下也行,有些事她问林家人怕是问不出来的。
把被角掖好,林知敬转身去收拾桌上的杯盘,声音平平的,不见有什么情绪。
“黎先生安排的人很快能到,我可不想让他们觉得你在我这里没有过得好。让医生检查一遍,我也能放心。”
很合理的理由,季言没法子拒绝。微微颔首,她拿起床头看了一半的书,“那谢谢你了。”
收拾好了桌面,拎着大袋的垃圾,他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然而手机嗡鸣一阵,他定了定,只说了一句“七点钟我会跟医生一起来”就阔步离去。
放下书,季言按了按额头,没由来的,她很头疼。
最后一缕暮色的昏黄消失在玻璃窗上时,倚在枕上的人身子猛然一颤,茫然着睁开了眼。
她居然睡着了。
深深吐出一口气,她闭了闭眼睛,伸手朝墙上摸去,想把灯打开。
然而一只手从暗处伸了出来,精准地按在开关上,“嗒”一声轻响,室内灯光大亮。
季言被吓一跳,身子猛的一僵,心跳剧烈擂动。
转头看去,待看清一旁坐着的那人,眉头紧蹙,又是一阵心慌。
“林乐屿?”
她不可思议,“你怎么在这儿?”
床边坐着的那人穿着一件羊绒的外套,外套里面,仍然可以看见病号服的痕迹。他看她的视线落在他领口袖口上,便不由自主拉了拉外套。然而转念一想,自己本身就在医院,这又有什么好瞒她的?
他乖乖坐好,扬起笑容,说:“前些日子镜湖庄园那件事,对不起啊。”
季言一怔,许久才反应过来,慢半拍地笑笑,没说什么。
林乐屿又说,“那之后我哥骂了我一通,又罚我跪祠堂。本来说要跪三天,但是我没撑住,第二天就进医院了。季言,我之前说我得过一场大病,不是骗你的,这病没好全,现在又复发了,才这么晚来跟你道歉。”
他说起季喆那件事,季言本是不想提及,更不能昧着良心说一句“没事儿”就原谅了他。可如今他这样说着,她反倒觉得是自己太过苛责了。
“你别多想,我知道我做错,也没打算要你原谅我。只是这一句对不起我不说出来,我会一辈子心里难安。”林乐屿知道她的纠结,宽慰地笑着,“季言,谢谢你。”
谢谢她还能出现,让他的歉意有处可去。
季言默默低眸,说,“我确实不能理解你为什么要把季喆接出来,但后来想想,你也不是蓄意要做坏事。”
他默默了一瞬,道,“我本来以为,你看到许久不见的亲人会开心。”
罢了,何必再多说。
她落了落眼皮,问,“是廖近川帮你把季喆弄出来的吗?”
林乐屿点头,“本来我也没办法,后来我看到我哥跟廖二先生来往得挺好,就求他帮了这个忙。”
季言心里蓦然一动,“你哥也知道吗?”
林乐屿又点头,随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听说是廖先生把你救走的,我哥没帮忙吗?”
季言没接话。
他帮忙了,何止是帮忙,简直是帮了大忙。
嘴角动了动,季言放下了再思考这事儿的念头。她抬头看向林乐屿,但见他面色苍白,整个人泛着一股病气,便问,“你现在还好吗?之前你嫂子请我去见你一次,可惜当时有事,耽误了。”
说起这事儿,林乐屿笑了笑,“那时候我太着急了,其实不必非要麻烦你的。”
“算不得太麻烦,毕竟,”她顿顿,“你我也同事一场。”
“同事”二字针扎一半刺入他心里,他悄悄抚了抚那隐隐作痛的地方,许久,释然一笑。
“怪我太荒唐了,本来你就跟我说过你不喜欢我了,我不该再那样死皮赖脸纠缠你的。”
他突然这样坦然,季言有些尴尬,随便笑了笑,算是回应。
林乐屿感慨着自嘲,“我其实一早就该明白,我通过那本书看见的你本就不是一个轻易就能低头屈就的人。我本来就喜欢你这一点,怎么能因为你的这一点而偏执犯神经呢。”
这话倒没什么问题,只是季言依旧觉得有些不自然,“这个时候,就不用把你的感慨分享给我了吧。”
林乐屿哈哈一笑,“其实我比廖先生要幸运,对吧?”
他扬眉,语气里已有了释怀的轻松,“听说你执意打掉孩子的时候,真吓到我了。我以为你会心软,毕竟你是个善良的人。”
季言半落眼皮,“我没有那么善良。”
她这话林乐屿听了也只当没听见,笑了笑,继续说,“我一个外人光是听说都觉得你心狠得可怕,那廖先生亲眼看见死胎,所承受的苦痛肯定比我要大得多。怪不得听说他一病不起,连廖氏的一应事务都无暇顾及呢。”
季言蓦然一愣,“什么?”
一连串的字句中,她刚刚听见了什么?
“廖先生”、“亲眼”、“看见死胎”?
林乐屿愕然,“不是你要我哥把流掉的胚胎送到廖先生那里的吗?”
她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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