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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嫁给权臣后》 24-30(第3/14页)
府的侍卫,逃之夭夭。
要么他还有同党。
覃妩和玉郎的身份显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一个混入公主府,一个混入将军府。
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顾妍舒凝神思索片刻。
“我准备约裴琰见一面,看看他那边有没有什么发现?”
此话一出,不仅昭明看向她,其余二人也将目光转向她。
苏屿默眸色暗了些。
昭明公主若有似无地向苏屿默瞥去一眼,意有所指。
“不若看看郡马怎么说?”
苏屿默不疾不徐,淡淡道,“郡主一人前去,我不放心,我陪郡主前去便是,恐怕这二人图谋不小。”
顾妍舒抬眸去看苏屿默,他没有多余的表情,辨不出什么喜怒。
这人在外面一向都是疏离的模样,今日能陪她在昭明勉强“演戏”,已属不易。
她默许了他的话。
天色已晚,说完了正事,顾妍舒便起身告辞。
回府的马车上,顾妍舒蹙着眉,困意袭来,在马车规律地颠簸中阖上了眼。
**
大雪纷飞,鲜血溅了一地,一看便知此处经历了一场厮杀。
一个身量不高的小姑娘拉下最后一个刺杀之人的面巾,是南国人的长相,她的泪被风吹干,眼睛无比酸涩。
移开目光的瞬间,好似看见此人腰间绑着一个花纹繁复的铜铃。
匆匆一瞥,她头疼欲裂,无瑕多想,将手中染血的箭矢藏在袖中,站起身,强忍着晕眩之感,转向附近州城的方向。
“不——”
顾妍舒陡然苏醒,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的手紧握着苏屿默的手,可她被噩梦侵袭,恍若未觉。
她的睫毛不安地颤抖。
苏屿默温沉的声音从旁侧传来,带着明显的关切之意,“可是做噩梦了?”
顾妍舒骤然回神,最先入目的是他同样满眼关切的眸。
看见他,她便莫名安心许多。
她紧握的手松开,含糊道,“嗯……是做了噩梦……”
“无事……”
铜铃、南国商人、覃妩、玉郎,这些似乎逐渐连在一起,一环套着一环。
在不易察觉的角落,酝酿着一场阴谋,欲掀起更大的风浪。
她蹙着眉,终于想起在哪里见过覃妩身上佩戴的铜铃。
就在那场让父母身死的刺杀中!
那个唯一的南国人身上便佩戴着和覃妩同样的铜铃。
顾妍舒心跳的很快。
她轻轻深吸一口气,勉励舒缓自己起伏的情绪。
看来这个覃妩,非查不可。
苏屿默看她神色几经变幻。
温声安慰道,“不论有什么事情,郡主都可以告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
顾妍舒报以一笑。
“谢谢。”
可这件事,没有人可以帮她,这是压在她身上多年的巨石,这个仇人她要亲自找出来。
这个仇她要亲自报。
……
苏屿默蜷了蜷手指。
看来,她现在不信他。
苦涩之感自肺腑中蔓延,似乎口中也有了一丝苦味。
无妨,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
将这个词在心中默念了三遍,苏屿默才勉励维持住自己的表情。
看她满眼疲惫,便知她方才所思之事并不简单。
他轻轻揽着她的肩,“若是累了,就再睡会儿。”
顾妍舒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暖意逐渐驱散了噩梦带来的冰冷之感。
她轻轻靠着他的肩。
此时,有一个人能陪着她。
这种感觉。
好似也不错。
大约半刻,便到了府门口。
苏屿默掀开车帘,先行下车,再去扶顾妍舒,顾妍舒将手放入他的掌心,踩着脚凳。
刚落在地面上,便见吴浚从后方下马,朝着二人而来。
他从腰间将别着的折扇取出,在另一支手掌中拍了两下。
“哥,今日为了去接嫂子,天色有些晚了,不如我今日就住在你府上?免得我来回奔波,昨日找你的事情还没说完。”
苏屿默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吴浚今日在下朝的路上专程等他,就是要和他说丝绸最终的利润,还有这一旬盐的定价之事。
不是都说完了吗?
他还未开口。
吴浚讨好地笑道,“嫂子,不会嫌我打扰吧?”
顾妍舒粲然一笑,“怎会!随时欢迎,表弟走南闯北,昨日说的见闻十分有趣,若有空,我还想讨教一二。”
听了此话,吴浚笑得更开,眉眼弯起来。
他手执折扇,突然对着顾妍舒弯腰一礼。
“还是嫂子有眼光,能看见我的好,不像某些人,活像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黑心工头,只鞭策劳工干活,还不给劳工好眼色。”
他一边说,一边斜着眼去看苏屿默的脸色,眼见苏屿默脸色越来越冷,吴浚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嫂子,我先去客院了。”
顾妍舒也听出来,他说的是苏屿默。
她的目光在两兄弟间几经转换,看着吴浚像被人追杀般离去,又收回目光去瞧苏屿默的表情,果然像一块冰,一丝温度都没有。
她觉得有趣,忍不住笑出声。
方才马车上噩梦的阴霾也在此刻烟消云散。
苏屿默看顾妍舒的笑颜,无奈叹了口气。
伸手握住她的手掌轻轻捏了捏,在她耳边轻声道,“郡主好歹给我留些颜面,旁边人都看着呢。”
他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廓,她的耳尖瞬间红了。
她忍住痒意,好容易才止住笑,不动声色地扫视一圈,发现她身旁的雨晴、舒雨,他身旁的苏隐、苏逸,还有他们身后的一众侍女、侍从,都低着头,尽力忍着。
她清了清嗓子,拉住他的手踏进府门。
“咱们回吧。”
今夜,二人依旧同榻而眠,他知道她今日受了惊吓,不宜再劳累,便将她圈入怀中,很快入睡。
顾妍舒在睡着的前一刻,心中暗道,他果然清冷自持,自律克制,经过昨夜后,今夜竟能坐怀不乱,难
怪能一举夺魁,仕途平顺,步步高升。
她深知,当时若不是皇伯不愿让她嫁给世家望族,又恰好看中了他的才能,意图培养寒门子弟,她和他的婚事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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