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的那间房正好被院裏的树遮住,月光照射不进来,隐隐地处在暗处。宛如望不
到底的黑洞,站在洞口,极欲知道洞裏究竟藏着什么。
犹豫片刻,衣衣提起裙角朝尽头走去。
她很恐慌,她害怕等着自己的不是期待中的那个结果,怕长久以来连做梦都不敢去想的
事情到头来只是自己的猜测。
如果不去证实,会一直存在希冀,是不是会比真相大白后残忍的事实会好一些?
疾步前行的脚步蓦地顿住,她再次胆怯犹豫了。
就在挣扎之际——
“为什么不继续?”身后低柔的声音像是黑夜裏的一束光,让她紧绷的心臟逐渐松懈下
来。
或许潜意识裏,她是希望有个人出现阻止她的。
她转身,望着身后仅裹睡袍的箫凤,那样的人,即使在薄淡的月光下也会闪耀,这种光
芒是怎么样也藏不住的。媚媚姐也是一样,那样的风姿仪态,即使戴了面具,同样也遮掩不住
。
答案就清楚的摆在眼前,还有什么可探寻的?
在转身看到箫凤的那一瞬间,她忽然就明白了。
她笑着摇摇头,然后跑过去猛地将他抱住,紧紧的,“凤。”
他笑着**她的黑发,“嗯?”
“谢谢。”谢谢你总是陪在我的身边。
轻拂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他随即回拥住她,“傻瓜。”
秘密如何隐藏,秘密如何变得黑暗,这才是秘密的本质。
她不知道若月是否真的会去杀落楚幽的时候,即使心底有这样的猜测,她也可以不去正
视。但当自己清清楚楚地听到真相之后,她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她坐在桌前忐忑不安,手裏的毛笔握着,墨汁顺着的毛笔尖儿低落在信笺上,晕开一片
,她烦乱地将信笺揉成纸团丢在一边,又重新取出一张。
直到的桌旁的信笺好大一堆,窗外的太阳都已经跃过树梢投射进屋内,她始终都无法下
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