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劫: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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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

    哪怕只是暗示一句“玲珑血脉”可为他固道,蔺酌玉想必会想也不想答应和他结为道侣,以身为他证道。

    燕溯声音温和下来:“我不会有事的。”

    师兄比他年长,从小到大都像是为他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就算真的有事也不会露出脆弱的一面让师弟担忧。

    蔺酌玉深知这个道理,只好点了下头,转身朝着山阶往下走。

    青年身量颀长,夕阳落在他身上宛如为他披了层五颜六色的罩纱,在燕溯眼中却莫名的寥落。

    本来就受了天大的委屈,却还愿意不计前嫌顶着冻死人的寒风来探望关怀,又被无情地驱逐。

    燕溯望着那委屈可怜的背影,脑海中忽地浮现一个念头。

    他在做什么?

    明明将蔺酌玉视若珍宝,不入镇妖司、不利用算计结为道侣也皆是为他好,为何却屡次伤他的心?

    这不是庇护,只是他一厢情愿的疏远罢了。

    蔺酌玉正闷闷不乐走着,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冰凉的怀抱忽地从背后拥来,长臂箍住他的腰将人抱住。

    蔺酌玉一呆。

    这明显不是寻常师兄弟的抱法,太过亲密了。

    还没等他察觉到不对,燕溯便松开手按着他的肩膀让人转过身,面对面轻轻拥住。

    蔺酌玉很熟悉这个姿势,好像又回到了两人毫无芥蒂时,他嗅着燕溯身上凛冽的风雪气息,小声说:“师兄?”

    燕溯缓慢将他松开,垂眸注视着他:“抱歉。”

    蔺酌玉愣了愣:“什么啊?为什么道歉?”

    “此前鹿玉台所说,并非实话。”燕溯道,“师兄并没有将你当成拖累。”

    蔺酌玉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大师兄竟然因那事道歉,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哦哦哦,那个啊,我早就忘了,多大点事儿嘛。”

    燕溯却知晓,若蔺酌玉不在意那些恶语,就不会为了证明自己孤身战大妖,险些身死。

    一切皆怨他,自认为对蔺酌玉好,却让他置身险境。

    ——就如临川城那次一样。

    这么多日,燕溯第一次直面凝视着他,望着这张从稚嫩一点点长成如今这幅俊朗清秀模样,心中的妄念几近压不下。

    可这不是蔺酌玉的错。

    是他妄动欲念,识海染指这雪骨凝成的人,这才道心破碎。

    蔺酌玉什么都没做,不该承受他的冷落,更不该成为安抚他道心的“工具”。

    燕溯轻声道:“你想要什么补偿,师兄都能给你。”

    蔺酌玉并不知晓燕溯心中如何翻江倒海,只当两人历经了一次稍微时辰长些的“别扭”,听到这话喜滋滋地将爪子一摊。

    “那把两颗雪莲果还来呗。”

    燕溯说:“除了这个。”

    蔺酌玉捧着脸像年幼时要糖一样眼巴巴看着他,装可怜道:“可我只想要那个,雪莲能帮路歧温养枯萎的经脉呢。”

    燕溯将他的爪子按下去,淡淡道:“换一个。搬回阳春峰?”

    蔺酌玉“啊”了声,终于同师兄和好,他心情不错,笑眯眯地道:“不行,我有些不便。”

    燕溯:“……”

    燕溯被同样的话噎住了,但见蔺酌玉一副报复成功的狡黠样子,无奈摇头。

    看师兄心情也好,蔺酌玉眼珠一转,笑吟吟道:“不过的确有件事得请师兄帮忙。”

    燕溯:“你说。”

    “先不告诉你。”蔺酌玉冲他一眨眼,“等过几日师兄陪我一起去鹿玉台见师尊,我怕师尊生起气来会揍我,你得帮我拦着点。”

    燕溯见他这样就知晓肯定又闯祸了,他自小到大从不会让蔺酌玉挨打,不用他求也会甘愿上前。

    “好。”

    第30章 两全法

    有燕溯帮他,蔺酌玉成算更高。

    危清晓会将两人元丹之事告知桐虚道君,按照蔺酌玉对他师尊的了解,恐怕会干脆利落直接斩了路歧,以绝后患。

    为今之计,还是先稳住师尊。

    蔺酌玉告别完燕溯,一溜烟跑去鹿玉台。

    桐虚道君正在内殿调息,听到脚步声轻轻睁开眼,就见蔺酌玉扭扭捏捏地溜达过来,噗通一声跪他面前。

    “见过师尊!”

    桐虚道君冷淡看他:“为了个外人跪我?”

    “自然不是。”蔺酌玉瞪大眼睛,蛄蛹过去将爪子搭在师尊膝上,眼巴巴望着他,“我是悔恨自己意气用事让师尊担忧,呜,您头发都白了,我恨不得薅下自己的头发换之。”

    桐虚道君轻笑了声:“是吗?”

    他抬手一抚蔺酌玉脑袋,三千青丝瞬间化为雪似的白发。

    “如愿了。”桐虚道君挥手,“出去玩。”

    蔺酌玉:“……”

    蔺酌玉肤色本就玉白,乌发变雪更衬着面容清秀。

    他将额头埋在桐虚道君膝盖蹭,小声说:“师尊,他遭逢大难却不畏艰险救我性命,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做忘恩负义之徒,那与妖族何异?若他真出事,我此生难安。”

    桐虚道君垂眼看他。

    蔺酌玉的白发倾泻铺在他的膝上,如同流水潺潺往外蜿蜒。

    明明性情如水,却执拗得连师尊都敢违背。

    桐虚道君心道,是我养坏了他。

    若能将人养得自私自利些,如今也不必陷入两难困境。

    桐虚道君抚摸蔺酌玉的发,语调缓和了些:“你就不能为自己想一想?”

    “我想着呢。”蔺酌玉道,“若是我真是那天上下凡的圣人,早在知晓此事变二话不说挖出元丹还与他。”

    可蔺酌玉惜命,只能绞尽脑汁想出两全之策。

    若真的到了绝路,或许他才能心甘情愿赴死。

    桐虚道君无声叹了口气,他也明白蔺酌玉的脾气,只好道:“我会让清晓再寻他法。”

    蔺酌玉眼睛一亮,知晓师尊一时半会不会弄死路歧了,高兴道:“多谢师尊!”

    桐虚道君道:“出去玩吧。”

    蔺酌玉笑吟吟地道:“怎么我才刚来师尊就要赶我走啊?就不想我陪着您说说话解解闷吗?”

    桐虚道君笑了:“解闷?添堵还差不多。”

    话虽如此,却没再赶人了。

    蔺酌玉性情活泼张扬,一个人好似能填满空荡荡的鹿玉台,叽叽喳喳个不停。

    一会说灵枢山的事,一会又说路歧是如何如何乖顺,妄图让师尊给他留下个好印象。

    桐虚道君连亲徒弟都很少在意,更何况陌生人,蔺酌玉嘟囔半天,他都没记得那人姓什么叫什么。

    “……你的剑断了,改日师尊为你寻个更好的。”

    蔺酌玉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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