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 10、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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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衣服。

    他下意识捡起,帮她放好。

    方绪云告诉他:“你不用动,会有人来收拾的。”

    他以为她说的是钟点工,想着没必要浪费这钱,于是主动请缨:“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收拾一下客厅。”

    方绪云盘腿坐在沙发上,像一个毛茸茸的、准备冬眠却没吃饱的小熊。

    “麻烦你了,我会付你工钱的。”

    杨愿又弯腰捞起了一个地上的抱枕,“不用,很快就能弄完。”

    “那你可以顺便帮我收拾一下厨房吗?”

    他点头。

    心里一阵忐忑,又一阵紧张,杨愿暂时没法直视她。方绪云没有提起那件事,风轻云淡的好像没发生过,而他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客厅是大面积的白与灰,稍许的凌乱都会显得十分突出。杨愿帮忙把地上所有东西都拾起来,依次问她该放到哪里,方绪云每次都回答不知道,仿佛从没接触这些。他只好照着猜想,一一归类。

    等所有柜子上所有七零八落的东西都被规整好了后,他回头,看见方绪云捧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的冰淇淋。

    她一边吃,一边对正在扫地的杨愿说:“你可以打开扫地机器人。”

    “它有时候扫得不干净。”

    杨愿张了张嘴,想提醒她生病最好不要吃冰的,但似乎又没有立场说这些。于是埋头继续扫地。

    扫完两遍又拖了两遍,抬头发现方绪云的脸红得厉害。

    他走到方绪云面前,见她本来毫无血色的脸此刻红得像被烈日晒了一样。

    “生病最好不要吃冰淇淋。”

    方绪云埋头吃自己的,“我知道,可是我热。”那件羊毛衫已经被她脱到一边。

    杨愿越看越不对劲,顾不上什么礼貌和立场,上去用手背贴了她额头一下,烫得吓人。他把她手里的冰淇淋拿走,“你发烧了。体温计和退烧药在哪里?”

    方绪云没劲地躺在沙发上,“我不知道。”

    杨愿转身出门,从自己家拿来了体温计和退烧药。见她又把外衣套上,面色很不好地缩成一团。

    “方绪云,”他来到她身边,见她合上了眼睛,小声说,“体温计给你。”

    方绪云闭着眼睛回答他:“冷。”

    杨愿把一边的毛毯扯过来盖在她身上,方绪云终于睁开眼睛,望着他:“不用量,早上开始烧的。”

    她的眼睛很黑,眼白部分似乎比一般人少,像动物。

    “那你吃药了吗?”

    方绪云摇摇头,“没吃,因为我没吃饭。”

    这个点了,居然还没吃饭。杨愿告诉她:“我帮你简单做点,你吃完再吃药好吗?”

    方绪云没说话。

    杨愿直接去了厨房,厨房有做饭的痕迹,但似乎失败了,现场一片狼藉。他整理干净后,打开冰箱,食材不多,一人食没问题,于是迅速动手起来。

    他炖了一小锅绿豆排骨莲子汤,盛了一部分封好,拿笔在便签上写了“微波炉中火加热3分钟,最好当天喝完”一行字,然后放进了冰箱。

    杨愿端着一锅汤和一碗饭到餐桌前,见她已经坐好。

    “做的不是太好,随便垫垫肚子吧。”

    方绪云拿起筷子,貌似真的饿了,什么也没说就开始吃起来。

    杨愿坐在对面,有件事不太理解:“为什么不点外卖?”

    “我不喜欢吃外卖,不好吃。”

    倒也是。不过现代人很难不吃外卖,方绪云看上去并不擅长做饭,平时都是怎么吃饭的?

    如果要请阿姨和钟点工,那开销也太大了。

    杨愿想了想,对她说:“如果你工作很忙,没时间做饭,那我以后做了晚饭,帮你也做一份,给你送过来。”

    “还有打扫,我一周可以帮你打扫一次。”

    或许是吃了饭,方绪云脸色好了一些,她咬着筷子:“......你为什么要做这些呢?你也有工作吧。”

    杨愿呃了半天,回答:“我辞职了,现在专心在搞舞室,所以时间蛮多的。请阿姨和钟点工,也要不少钱,我可以免费帮你做。”

    至于为什么,除了喜欢,也没有别的原因。当然,这不能说。

    “我比较喜欢干这种事。”他又心虚地补了一句。

    “没想到你的爱好是这个啊。”方绪云笑起来,指了指他的口罩,“你为什么要戴着口罩,不闷吗,摘了吧。”

    “我感冒了,摘了会传染给你的。”

    “好巧,我也是,我们都生病了。”

    是很巧。杨愿望着她,没见到其余的表示,仿佛是他擅自做了一个梦,然后擅自当真了。

    杨愿很想问,但看她在吃饭,又把这份冲动压了压。等她吃完饭,他自觉拿着碗筷去洗。出来的时候,方绪云已经坐到了沙发上,“过来坐吧,难为你为我跑来跑去的。”

    这倒没什么,他很愿意这么做。

    杨愿来到沙发前,规规矩矩地坐下,踌躇着开口:“方绪云,那天......为什么?”

    “什么?”

    “大前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杨愿鼓起勇气说,“你发消息给我,说你没带伞,然后我......”

    “我不记得了。”方绪云脱了外套,“那天我喝了点酒,不记得做了什么,怎么了吗?”

    原来是喝了酒才这样的,原来是酒,就说呢,怎么可能。

    杨愿点头,心深深地落寞下去,“没什么,最近出门要记得带伞。”

    俩人静静坐着,背景是暴雨的轰鸣声。这场雨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会停,吸进肺里的空气潮湿而沉重。

    方绪云回头,伸手上去,摘了他的口罩。微微一笑:“你也发烧了吗?”

    他的左脸有未褪的红印。

    “......没有。”

    方绪云轻轻抬起他的下巴,拇指摩挲那片异常的红,“那是怎么弄的呢?”

    杨愿心里堵得慌,没理由委屈,又无法述说。

    他偏过脸不去看她,怕自己又诞生出无端的妄想,只能盯着墙上的一幅画看。画很眼熟,他在ins上关注过一个艺术家博主,很像那位博主的画。

    托着下巴的手忽然一使劲,杨愿被迫直视她,直视那双黑黝黝的眼睛。

    “好可怜,像被打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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