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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听话》 14、新来的(第1/2页)
对方脸上的迷惑很快散尽,反应自然到有些冷淡:
“没见过,你是新来的?”
杨愿端着菜看着这个陌生男人,瞬间明白了什么。
眼前这个人,大概率就是方绪云口中那个不断骚扰她的前男友,否则怎么可能有方绪云的门锁密码?
杨愿收回了给方绪云准备的笑容,语气不由自主地变得强硬:“你来干什么?”
男人不可置信地抬起眉,满脸是一不小心撞见万年难遇的奇观才会出现的震惊,好像是突然目睹了狗说人话。
他把外套挂在一边,不知道是玩笑还是嘲讽:“果然是新来的,方绪云没跟你说过我吗?”
杨愿始终盯着他,似乎准备用眼神把他拦在玄关处。
“这不是你的家,请你出去。”
男人换好鞋子,闻言直起身子,从下到上打量杨愿,“你很没有规矩,不像是方绪云找来的。你以为方绪云养着你,就代表这是你家吗?”
他解开腕表,放在置物台上,鼻腔里嗤出一声冷笑,浑身透着股努力伪装成不在意的在意。
见男人准备进屋,杨愿上前堵住了他的去路,俩人一般高。
“什么啊,”男人似乎第一次见这种情景,眼睛诧异地撑大,脸色逐渐不悦,“方绪云没带你去打狂犬疫苗吗?”
“这是她家。”
“我来的就是她家。”
杨愿不是没见过厚颜无耻的人,比如他的表哥。对于这类人,耐心往往是最无用的,他攥紧了拳。
并不想使用暴力,但特殊情况除外。杨愿朝他逼近,亚麻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金光,像一头准备捍卫领地的金毛狮子。虽然,他捍卫的是方绪云的领地。
男人并不畏惧他的目光威胁,反问:“你是哪位。叫什么,杜宾还是什么?方绪云好像没养杜宾吧。”
他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什么,杨愿一句都听不懂。但他一口一个狗的称呼别人,素质可见一斑。方绪云和这种人在一起,不敢想象吃了多少苦。
杨愿气沉丹田,回答他:
“我是她男朋友,请你现在就离开。”
男人微微张了张嘴巴,没发出声,面色万般变化。忽然,门被打开,进来一阵花香。
“伏之礼,你堵在门口干什么?”
是方绪云,三人撞了个正着。伏之礼脸色惨白。
五分钟后,杨愿放下水杯,深呼吸了一番才对伏之礼开口:“抱歉,我不知道你是方绪云的朋友。”
“不是朋友,”伏之礼躺在沙发的最边上,疲惫地揉着太阳穴,“是发小,是校友,是比朋友还要亲近很多的那种。”
方绪云坐在俩人中间,回头对杨愿一笑:“你理解为姐弟就好。”
“不是姐弟!”伏之礼抬头反驳,对上方绪云的视线后,音量越变越小,“不是亲的......”
“差不多和表姐弟那样吧。”方绪云想了想,形容。
伏之礼靠到她身旁,紧紧盯着杨愿,马不停蹄补充:“不是亲姐弟,但比表姐弟亲姐弟还要亲。你懂吗,杨先生?”
杨愿不再看俩人,垂下眸,紧握杯子,点头:“叫我杨愿就好。”
伏之礼进屋到现在的种种动作展现出了他对方绪云私人空间超高的熟悉度。应该不会是第一次来。
他刚才那一出,方绪云肯定觉得他很滑稽吧?
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她的朋友,如果不是她回来的及时,也许就动手了。
说到底,他根本不是方绪云的男朋友,连朋友都很勉强。这番话要说也不该由他来说。
太差劲了。
鞋子被轻轻踩了一下,那是方绪云的鞋,她用她的鞋尖碰了碰他的鞋侧。杨愿慢慢抬起头,方绪云把手搭在他的腿上,掌心覆着膝盖,传来令人安心的温热。
她对脸色越来越不佳的伏之礼说:“这就是一直很关照我的那位邻居,杨愿。”
被小小关照而复活的心又因为邻居一词而变得落寞起来。
什么朋友、小时工……
邻居,真是再确切不过的定义了。
“哦,”伏之礼一点反应都没有,瞟了一眼方绪云的眼色后才提起一点笑容,伸手上去和杨愿大力握了握,“感谢你对绪云那么照顾,我前段时间太忙了,所以没有来,之后不劳烦你了。”
杨愿知道自己再呆下去只会显得多余,也不愿意深入去揣测俩人的关系。只感觉心酸酸的,浑身无力,随后站了起来,望着方绪云:“那我先走了,晚饭我已经给你做好了,在桌上,热一下再吃。”
杨愿走后,方绪云也站了起来,伏之礼拉住她的手腕,郁闷地问:“这就是你上次说的金毛吗?”
方绪云反手扇了他一耳光,笑容早已消散殆尽,面无表情地回答他:“你知道还坏我好事。”
伏之礼愣了一瞬,没想到方绪云会为了一个陌生的狗打他。从小到大,方绪云都没有打过他。
他一下不会动了也不会说话了,只是怔怔地看着她。
方绪云笑与不笑差别很大,不笑的时候脸冷得过分,他的心情总会不由自主受她掣制。
她抱臂俯视他:“伏之礼,你一点都没有小时候听话了,你这样让我很不高兴。”
伏之礼慢慢回过神,埋低了头。
“你应该向着我,不应该干扰我。”
伏之礼抬起脸,眼睛红了。
“不是这样的。”
方绪云眼神不再犀利,由审判转变为充满深意地打量,“不是这样,那是怎样,你告诉我。”
她压低了嗓音,声音有些沙哑,像鱼饵。他忍不住想要咬钩。
答案很简单,因为,因为———
伏之礼咽下一口唾沫,因为看到方绪云要和这些人谈情说爱,他就难受。
因为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喜欢她。
“说话,伏之礼。”
伏之礼低下头,眼泪顺势掉下来两颗,他用手背拭去。什么也没说。
“我只是让你上来拿个东西,你就捣出这么多乱,”方绪云用手捞起他的下巴,语气里多出一份宽容的温情,“不要再这样了,知道么?”
钓鱼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乐趣,即便没咬钩,鱼也深知自己逃不出这水塘。
得到他的点头,她颇感愉快地勾了勾嘴角。伏之礼望着她从阴转晴,徒留自己黯然神伤诚惶诚恐,内心一片迷茫怅然。
他和方绪云虽然是从小一起长大,但其实时至今日他都没能懂透方绪云的性情。以往她带野生动物回家,纵容再溺爱也不会拿它们当自己人,至少她待他是区别于那些畜生的。
伏之礼一直用人畜有别来安慰自己,可现在方绪云为了这种东西打他。
方绪云拍拍他失神落魄的脸,“早点走。”
城市没有夜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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