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专家穿书了: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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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值当啊……”

    陆哲有心要说:那不是不认识的女人,可是想想自己是穿越而来,这话说出来没有肯信,只得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难道就眼睁睁看着?”

    李文书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别急。你是省作协的作家,应该知道一句话,入乡随俗,既然来了这个石涧村了解民俗风情,那就安心住着,多看少说。要是想救人,先了解一下对方的意愿,如果真是被拐来的妇女,那等我脚好了下山,找警方帮忙解救。你看这样行不行?”

    就在这时——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突然划破了村庄的宁静。

    那声音来自村子东头,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让所有听到的人都不寒而栗。

    陆哲和李文书同时一震,对视一眼之后冲出屋外,站在空旷处张望着尖叫传来的方向。

    只见村子东头瞬间炸开了锅,人声、脚步声、犬吠声乱成一团。

    “死人了!死人了!”有人边跑边喊。

    出事了?陆哲心头一紧,不会是楚砚溪出什么事了吧?他越想心越慌,拽着李文的胳膊便往外走,顾不得对方脚还跛着:“走!看看去。”——

    作者有话说:从明天开始,每天上午9点更新~

    第18章 杀夫 天杀的毒妇啊

    王老二屋里头也听到这个凄惨的尖叫声。

    “咋回事?”王老二愣住, 望向声音来源。

    王婆子脸色一变,但并没有惊慌:“好像是老大家。不会春妮被老大打了吧?唉!真是的,这个老大, 怎么说也不听。走,我们看看去, 别真打坏了,我可没钱再给他买一个。”

    王婆子一共生了五个孩子,三个女儿全都嫁出去了, 两个儿子留在村子里。老大叫大柱,脾气大,好喝酒,结婚后分家出去,在村东头新起了屋。老二叫二柱, 性格相对温吞, 最听王婆子的话,因此丈夫死后她跟着老二住,打算将来让老二养老。

    王二柱犹豫了一下,指了指里屋问母亲:“那,她怎么办?”

    王婆子冷哼一声:“锁屋里头,莫让她乱跑。”

    王家的土坯房不大,一进三间屋, 中间是堂屋,东头屋子二柱住, 西头屋王婆子住,楚砚溪在屋里听到了母子俩的对话,拉开门走了出来:“妈,二哥, 带我一起去看看吧。”

    此刻的楚砚溪心情很沉重。

    春妮被打?为什么会发出那样绝望的尖叫?她是否如书中所说,动手反抗并杀死了醉酒的丈夫?既然老天让她穿越到这个世界,那她就有解救春妮的责任。

    她必须去看看,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王二柱对这个新买来的媳妇有几分心疼:“你还坐小月子呢,莫吹了冷风。就在屋里头待着,哪儿也别去。”

    王婆子却一把拖住楚砚溪的手腕:“想看热闹?那就去看看!看看我们村里那些生不出儿子的、不老实听话的媳妇,是怎么被男人打的!”

    王婆子听到村东头发出尖叫,一心认定是大儿子又喝了酒发酒疯打老婆,打算带楚砚溪这个新买来的媳妇去接受点教育,让她知道自己的本分,将来老老实实在家干活、用心侍候她和儿子。

    楚砚溪就这样被王婆子拉着,跌跌撞撞地走出屋,混入涌动的人流。

    村民们从各个方向涌来,脸上带着惊恐、好奇甚至是一丝隐秘的兴奋。她在混乱中寻找陆哲的身影,很快在人群另一侧看到了他——那个干部模样的李文书也一瘸一拐地跟着。

    他们的目光再次短暂相接。

    陆哲这次学了乖,将内心复杂情绪藏在心里,朝她微微点头。

    楚砚溪摇了摇头,示意陆哲先别和自己相认。

    人群聚集在一间尤为破败的土坯房前。房子低矮得几乎要陷进土里,墙壁裂着大口子,用泥巴勉强糊住。木门歪斜地开着,门口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议论纷纷。

    “让开让开!族长来了!”有人喊道。

    一个须发皆白、拄着拐杖的老者在几个中年男子的簇拥下走来,村民自动让开一条路。

    楚砚溪被王婆子强行拖着挤到前面,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一窒。

    土炕上,一个壮实的中年男子仰面倒在血泊中,双眼圆睁,脸上凝固着惊愕与愤怒的表情。他的脖颈处有一道极深极长的伤口,皮肉翻滚,鲜血淋漓,看着狰狞无比。

    而就在这尸体旁,一个瘦骨嶙峋、衣衫褴褛的年轻女子蜷缩在炕角。她看上去不到三十岁,但长期的困苦生活让她显得苍老而憔悴。此刻,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抽离,右手死死攥着一把沾满血迹的砍柴刀。

    这就是春妮。

    楚砚溪穿书的时间点还是晚了!春妮在长期受家暴后,为了保护女儿不被卖,今晚愤起反抗,已经杀死了她的丈夫。

    “天杀的毒妇啊——”王婆子整个差点崩溃,尖叫起来,“她杀了俺家老大!”

    王婆子万万没有想到,死的人竟是自己的大儿子!

    十月怀胎的儿子就这么死在眼前,王婆子再也顾不得楚砚溪,跌跌撞撞地冲进屋,抬手冲着春妮又是打又是掐,声音尖利得像一把锉刀拉扯着众人的耳朵:“我打死你这个毒妇,我打死你!”

    人群也随之哗然,愤怒的声浪瞬间高涨。

    “杀人偿命!”

    “打死这个恶婆娘!”

    “王家白养你了!恩将仇报的东西!”

    村民们群情激愤,几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已经抄起棍棒、锄头,就要冲进去把春妮拖出来。

    楚砚溪内心震动。尽管经历过无数犯罪现场,但亲眼目睹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女性手刃施暴者后的惨状,仍然让她感到一阵揪心。

    专业本能让楚砚溪迅速评估现场:春妮的脸颊、手臂布满青紫,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是新鲜的,这是长期遭受家庭暴力的典型特征。

    尸体尚未僵硬,死亡时间应该不长。创口缺乏明显的喷溅性动脉血,血液颜色异常,现场鲜血喷溅量极少,这不符合被砍伤后失血过多而亡的现场!再细细观察,王大柱面色发青、口鼻处似有秽物。

    ——综合以上,楚砚溪判断王大柱的死亡原因更像是酒醉后呕吐物导致的窒息。

    “都安静!”被称为王老爹的族长用拐杖重重顿地,声音威严。

    人群稍稍安静下来,就连王婆子也力脱松手,滑坐在地上,抚着儿子的尸身掉眼泪。

    “宗族长老们会处理这事。”王老爹扫视一圈,目光落在炕上春妮身上,冰冷而无情,“按规矩办。”

    楚砚溪心头一紧。她知道,在这种封闭的宗族社会里,按规矩办往往意味着私刑。春妮很可能等不到法律审判,就会被愤怒的村民处决。

    她的目光越过人群,寻找陆哲。

    被人群挤在后面的陆哲死死盯着炕上的春妮,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那眼神带着某种更深层、更痛苦的共鸣,仿佛透过春妮,看到了不堪回首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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