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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谈判专家穿书了》 20-30(第13/20页)
难道因为害怕危险就不干了吗?如果连我们都不敢往前,那坏人岂不是更嚣张?穿上这身警服,就意味着责任,总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吧。”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空洞的口号,楚同裕的话语朴素得如同脚下的江水,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力量。
他不再像20岁那样大谈热爱,而是将这份热爱化为了沉重的责任。
楚砚溪静静地听着,嘴角带着一个浅浅的笑容,眼神里满满都是骄傲。
这就是我的父亲。
真实的、善良的、有担当的父亲。
第27章 沈静 咱静静穿啥都好看
楚砚溪发现, 七年时光还是在父亲身上留下了印记,比起20岁的热情单纯,现在的父亲更成熟、更沉稳。
他看到了黑暗, 却选择走向黑暗,不是为了荣誉, 不是为了权利,而是源于一种最朴素的正义感和责任感。
不必再有更多的言语,楚砚溪明白了父亲为什么在警察这条道路上坚持下来, 她没有再问更多,而是话锋一转:“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在40岁那年会有一个生死劫?”
楚同裕神情一顿,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眉头紧锁:“你什么意思?”
楚砚溪重复着七年前乔昭然的说辞:“我学过一点相面……”
不等她说完, 楚同裕转身便走。
看着他的背影, 楚砚溪提高音量:“为了你的家人,40岁冬至那一天,请一定要戴好护腰!请你一定要记得!”
楚同裕背影僵了僵,快步离开。
楚砚溪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瞬间又坚定起来。因为她知道,在这个平行世界里,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
来找父亲之前, 楚砚溪特地去江城大学打听乔昭然的情况。
乔昭然并没有像书中所言因谋杀罪入狱,而是在被拐后顺利回到江城大学继续学业, 毕业后并没有从警,而是选择留校,在学校的化工研究院上班。那段被拐经历对她而言很模糊,她只记得自己被拐, 然后被警察解救,至于楚砚溪的存在,她脑中一片空白。
看来,楚砚溪穿书并不是穿到一个个破碎的小世界,而是可以延续、可以改变的平行世界。
穿书者的存在,对这个平行世界而言是个秘密。一旦楚砚溪离开,关于她的记忆便会被抹杀掉。乔昭然不记得她,楚同裕也不记得她。
说实话,看到楚同裕毫不犹豫转身,楚砚溪的内心有几分挫败,但并不气馁。
有些话,只要重复一次又一次,终会让对方重视起来。即使父亲不知道楚砚溪的存在,但或许这些话会在他脑海里留下一些印记。
一次提醒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那就再来一次!
抬眸看着父亲渐渐远去的背影,楚砚溪嘴唇微动,轻轻说了句:“爸,珍重。”
而此刻的陆哲,走进江城市青峰区钢铁厂对面一家名为“鸿兴”的餐馆。他在靠墙的角落坐下,木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而他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牢牢锁在那个不远处低头擦拭桌子的年轻身影上。
二十二岁的沈静,他的母亲,此刻正鲜活地、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生涩与疲惫,在他眼前忙碌。
她身上那件过时的蓝色的确良衬衫洗得有些发白,领口和袖口都起了毛边,但异常干净。她擦桌子的动作很仔细,甚至有些过于认真,每清理完一张桌子,都会捋一下滑落到颊边的碎发,将它们别到耳后。
这个小小的、带着点无措意味的动作,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陆哲的心上。即便在后来最困顿的岁月里,母亲也始终保持着这捋头发的小动作,仿佛这是她对抗残酷现实的最后坚持。
“同志,您吃点什么?”当母亲拿着那张油渍斑斑的菜单走近时,陆哲才真正看清了她的脸。
此时22岁的母亲,比陆哲相册里任何一张泛黄旧照都要年轻,皮肤是长期缺乏营养和不见阳光的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但那双眼睛——清澈,带着江南水乡的温润,此刻虽然盛满了劳累与一丝怯懦,却还没有被日后无尽的苦涩和麻木所侵蚀。
陆哲的心跳漏了一拍,几乎要溺毙在这份陌生的、属于母亲青春时代的影像里。
“我……我等个人。”他仓促地垂下眼,避开那过于直接的打量,手指有些发僵地接过菜单,胡乱翻着,“先,先来杯茶水吧。”
“好的,您稍等。”她应着,声音轻轻软软,带着一点外地口音,转身去灶台边拿那个裹着旧布套的大茶壶。
陆哲趁机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看着她略显单薄的背影在桌椅间小心地穿行,走路时习惯性地微微含着胸,像是要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这个细节让陆哲喉咙发紧。
在陆哲的记忆里,母亲似乎始终保持着这个姿态,仿佛一只受惊的鸟,永远在准备蜷缩起来,躲避可能降临的风雨。
茶水是廉价的茉莉花茶末泡的,带着股涩味。陆哲双手捧着温热的粗瓷杯,暖意稍稍驱散了指尖的冰凉。
陆哲不忍心让她再次等待,指着菜单上几个特色菜说:“就这两菜一汤吧。”
沈静记下他点的菜,声音轻柔:“好的,请等一下。”
眼见得沈静要离开,陆哲叫住了她:“那个……看你年纪不大,怎么没继续读书?”
沈静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带着戒备的微笑:“家里条件不好,下面还有弟弟妹妹要张嘴吃饭呢。”她说得轻描淡写,但陆哲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攥住了油腻的围裙边,指节微微发白。
陆哲知道那个复杂的重组家庭。
外婆带着她改嫁后,又接连生了三个孩子,她这个“拖油瓶”自然成了最容易被忽视、最早被推出来分担家计的那个。
因为长期被忽视,所以母亲无比渴望被关注、被认可。
就在这时,餐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被人有些粗暴地推开,撞在后面的墙上,发出“哐当”一声。一个身影带着一股热风和外头的喧嚣晃了进来。
是陆达坤。
二十七岁的陆达坤,穿着一件时下最时髦的、印着夸张椰树图案的花衬衫,领口敞着,露出小半截廉价的仿金链子。下身是裤腿肥大的喇叭裤,脚上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头发抹了过多的头油,梳成当时流行的“飞机头”,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酒意和亢奋的红光。
他走路时肩膀随着步伐一耸一耸,眼神在店里扫视,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嚣张的占有欲。
陆哲的血液“嗡”地一下冲上头顶,握着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就是这个男人……他生物学上的父亲,他母亲一生悲剧的源头。此刻,正以这样一种鲜活、刺目的方式,闯入他的视野。
陆达坤的目光很快锁定了沈静。他咧开嘴,露出被烟熏得微黄的牙齿,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完全无视了店里其他食客投来的或好奇或厌恶的目光。
“静静!”他声音洪亮,带着一种自来熟的热络,手臂极其自然地就揽上了沈静瘦削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咋样,下班没?哥弄到两张内部票,《红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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