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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谈判专家穿书了》 20-30(第18/20页)
楚砚溪问:“那个男人,能查到更多吗?”
陆哲摇头:“很难。厂区管理现在很混乱,生面孔偶尔进出也不奇怪。不过,我可以试着从最近离职或者被开除的人员里排查,看有没有人和社会上的信息贩子有牵连。”
他揉了揉眉心:“我们该怎么办?直接阻止阮小芬和别人用心的人接触吗?我们没有证据,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把她逼得更急。”
阮小芬现在正处于犯罪的边缘,必须想办法阻止她,楚砚溪思忖片刻之后说:“我们分工合作吧。我和她住一个宿舍,负责就近监视她的行为。你尽量摸清那个外部联系人的底细,同时探望一下她母亲,表达组织的关心。”
母亲的死,是压垮阮小芬的最后一根稻草。要避免书中小芬最终走上自尽道路的悲惨结局,必须从她母亲那边入手。
陆哲明白了楚砚溪的意思,沉重地点了点头:“医院那边我代表工会去探望,同时了解一下情况。唉!可惜,我也没什么钱,没办法给阮小芬经济帮助。”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刚参加工作一年多的楚砚溪身上也没什么钱,她从口袋里拿出八十块钱递给陆哲:“这些钱你拿着吧,给阮小芬妈妈买点营养品。”
陆哲没有矫情,接过钱之后郑重回应:“好。我会和领导汇报阮小芬的情况,争取点困难补助。我还有一千多块钱存款,都给她送过去。总之,能帮一点,是一点吧。”
两人迅速吃完盘中饭菜,各自起身离开。
下午,楚砚溪继续在车间做着枯燥的清理工作。她的注意力始终分出一缕,盯着车间入口和通往技术科的那条走廊。
临近下班前一个小时,楚砚溪看到阮小芬出现了。
阮小芬换上了一件稍微干净点的外套,手里拿着几张纸,低着头,快步走向技术科的方向,脚步有些虚浮,呼吸似乎也有些急促。
阮小芬在技术科门口犹豫了几秒钟,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最终似乎鼓足了勇气,掀开棉帘走了进去。
楚砚溪无法看到里面的情况,但她能想象小芬此刻的紧张和恐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大约十分钟后,棉帘再次被掀开。小芬走了出来,脸色比进去时更加苍白,手里空着,脚步有些踉跄。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离开,没有回车间,而是直接走向宿舍楼的方向。
楚砚溪默默收回目光,继续擦拭着手里的零件。
看来,阮小芬刚刚完成了某种形式的踩点或初步接触,离犯罪边缘又近了一步。
下班铃声再次响起,楚砚溪随着人流下了班,吃过晚饭后回到宿舍。
阮小芬已经躺在了床上,面朝墙壁,被子拉得很高,盖住了头,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但楚砚溪敏锐地察觉到,那单薄的被子在极其轻微地、难以抑制地颤抖着,间或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带着泪意的抽气声,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楚砚溪的脚步在门口停了下来。
若是从前,作为冷静的谈判专家,她会权衡最佳介入时机,避免在对方情绪极度脆弱时造成惊吓或抵触。但此刻,看着那团在昏暗光线下瑟瑟发抖的被子,一种不同于纯粹专业判断的情绪,悄然漫上心头。
她想起了那个未能救下的、最终选择引爆自己的张雅,那种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的、被逼至绝境的痛苦与决绝。这一次,她不能再只是冷静评估,她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楚砚溪没有立刻出声,而是先像往常一样,放轻动作整理自己的床铺,发出一些自然的、细碎的声响,让阮小芬意识到有人回来了,这样能够给予她一点心理缓冲的时间。
然后,楚砚溪拿起自己的搪瓷杯,拿起暖水瓶倒了杯温水,声音平缓地开口,仿佛只是随意的闲聊,却将声音控制在恰好能让对面听到的音量:“这鬼天气,又闷又潮,喝点热水舒服些。”
被子里颤抖停顿了一瞬。
楚砚溪没有看向那边,自顾自地喝了两口水,然后才仿佛不经意地转向阮小芬的床铺,语气温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但不过度,避免给对方造成压力:“小芬?不舒服吗?要不要也喝点热水?”
阮小芬并没有接话。
楚砚溪没有催促,也没有试图去掀开她那层厚重的保护壳。她只是拿着那杯温水,慢慢走到阮小芬床边的凳子坐下,保持着一个安全又不显疏远的距离。
“我刚进厂的时候,也经常想家,晚上躲被子里哭。”楚砚溪用一种带着淡淡回忆的口吻说道,巧妙地进行了“自我披露”,试图建立共情,以舒缓对方的情绪。
“明明这么大个厂子,有这么多人呢,可是我心里头还是空落落的,好像怎么都融不进去。”楚砚溪的声音很轻柔,就像是对着闺蜜倾诉内心烦恼。
蒙在被子里的阮小芬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楚砚溪继续用平稳的声线说道:“有时候吧,觉得压力特别大,好像天都要塌下来了,前头一点亮光都看不到,就想着,要不……干脆破罐子破摔算了。”
她在这里用了“破罐子破摔”这种更容易引起阮小芬共鸣的俗再说吧,而不是更书面的词汇,同时小心翼翼地触及了那个危险的念头,但语气是理解而非评判。
“但后来想想,”她话锋微转,声音里注入一丝极其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力量,“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呢。今天陆干事来的时候你也听到了,咱们宿舍里的这些姐妹,谁家没本难念的经?有的刚怀孕、有的公婆有病、有的孩子多……可是日子再难,总得往下过是不是?”
楚砚溪停顿了一下,留给阮小芬消化这些话的时间,然后才将手里的水杯轻轻放在膝上,声音放得更柔:“小芬,不管遇到什么事,别钻牛角尖。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儿。真遇到难处,说出来,让大家帮助想想法子,兴许就有了活路。”
说完这番话,楚砚溪抬手轻轻拍了拍那团颤抖的被子,动作轻柔而充满安抚的意味,然后便转身走回自己的床铺,拿起脸盆,做出要去水房洗漱的样子,自然地离开了这个空间。
她给了阮小芬消化情绪和选择是否回应的余地,没有将她逼到必须立刻面对的地步。
在走向水房的走廊上,楚砚溪的心绪难以平静。
刚才那番话,不仅仅是谈判技巧的运用。在劝慰阮小芬的同时,她仿佛也看到了无数个在困境中挣扎的女性面孔——春妮、张雅,还有眼前这个可能会下岗没有收入来源、母亲重病急需大笔资金的双重压力压得喘不上气的阮小芬。
一种深切的、带着刺痛感的共鸣,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
楚砚溪忽然意识到,自己那颗在无数次高压谈判中磨砺得近乎冷酷的心,似乎在这一次次穿越中,变得更容易感知到那些隐藏在绝望、麻木或疯狂背后的,属于女性的巨大痛苦与艰难挣扎。
楚砚溪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不再仅仅是一个执行任务的谈判专家,她正在真正地“看见”她们,“感受”她们。
第30章 探望 反正家里是没钱了
周末清晨, 楚砚溪和陆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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