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生气
他一身白袍睡衣,黑发垂下遮住三分之一脸颊,抓住冰蚕丝被角喘着粗重的气,像是从梦中惊醒般,眉头紧锁,又似乎在想什么事。
鹿茸茸不敢肆意猜测,欲问候试探,他却率先开口,“我睡了多久?阿貍呢?”
看着英俊美人尖朝向自己,还有那双深邃饱尝百年相思自责之苦的眼睛,要对他撒谎的鹿茸茸心有不忍,很痛,可硬要挤出笑来,像个小兔子一样蹲到床边,手支头放在床上,“哥哥,你喝醉了,睡了大半个月。”立刻随他忧愁,“唉!哥哥,你又梦到阿貍嫂嫂了,她,”
话还没说完,胳膊压的被角被他快速挑起,下床,“别想用幻境搪塞我!我墨东篱再糊涂,见自己娘子是梦是现实还不至于分不清楚!”但我只记得我与她在空中齐飞,带她来王宫,后来呢?
“哥哥,”鹿茸茸去扯他的衣袖。
“知否!”被拉着的墨东篱叫了另一个名字,妹妹美其名曰的为你好,就是一味为了不让伤心的哄骗,关于感情他不想听,过去劝告人妖殊途,此刻,我们同族了。
“陛下。”
“王后呢?”
“娘娘,她,”无措的知否抬眼看公主,鹿茸茸松开墨东篱正要比划,就被拉到了面前,这放的时机如此恰到好处,摆明了要传答案吗!朕的题很难吗?
“快说!”
“娘娘她不是被陛下关到断情轩了吗?”
“哪?!朕关的?”他靠近追问,想知否否认。
“是陛下命属下把娘娘带过去,但是,”
没听完话的他就跑了出去,出门就闪现到了一个写着“断情”的洞口,他大手一挥走进去无人可挡,这裏只有他一人进出自由,可裏面的东西却不认人。
脚步刚踏进去,就有一条无影狐尾做的鞭子穿过肉身直击心臟,情始于心,这些无影狐尾都是狐族二心男女死后所化,用极强的悔意警告后人。
他内力高强,捂住心口继续朝裏,要搁旁人可能一下就倒了,蜷缩角落感受心臟的裂痕忆往昔,看真心。
“阿貍…阿貍…”明亮的屋子看似什么都没,却处处拦路,又有大力袭向他,本能用法力挡,却忘了再强大的法力在这裏也无法随心施展,他贴在墻壁,整个人虚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