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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 22-30(第5/15页)
说:“杜越桥,你可还记得,自己昨天说了什么。”
“啊,记得,都记得。”杜越桥的背绷直了,杯盏停在唇边,茶叶悠悠荡着,她明白过来师尊问话的用意,“我答应师尊的,不会变。”
“你转过来,看着我……算了,坐着吧。”
楚剑衣本想要她看着自己说真心话,又觉得会吓到她,便放弃这个念头,换了更和缓的语气:“我要问你一事,你只遵循自己本意即可,回答的结果不会对你产生任何影响,就算你不愿意,我也照样带你去吃饭。”
视野里,杜越桥坐得更端正了,虽未正面她,却看得出她亦肃然。
楚剑衣观察着她的细微动作,郑重道:“医我之药,我已苦寻多年未能找到,其性状习惯皆不可知,而你与此物有缘之说,只是白玄占卜所得罢了……缘分之事,都是些玄乎缥缈的东西。”
她羽睫颤了颤,停好一会儿才说:“也就是,即便有你相助,我也未必能寻到那物。”
杜越桥不动,握杯的手指捏得更紧。
“按璇玑盘的指示,下一程要去到逍遥剑派,路线所经,密林流沙、荒滩戈壁,有妖兽邪修出没,艰难重重,我未必能保你平安。”
“最重要的是,生或死都是我自己的命数,与你并无关系。我此前救你,原因皆起于重明闯祸,它因我的疏忽伤你,救你,是我责任所在,并非你欠我的。”
“我于你没有恩情,不需要你回报。”楚剑衣叹了口气,自嘲般说,“我也没你想的那么好,你应该听过外界如何论我,那些人说的,绝非空穴来风。”
说完,她也不再看杜越桥,或许是觉得自己的目光也是胁迫,或许是不愿亲眼看到杜越桥拒绝。
利害关系讲得很明白了,即使是个十岁稚子,也拎得清后果:跟着楚剑衣,百害而无一利。
楚剑衣低下头,准备听那人清醒后的拒绝。
她听到了。
但不是拒绝,而是更坚定的决心。
“师尊,既然命数说了我同你要找的东西有缘,那我当然要跟你一块去啦,而且我昨天答应过你的。”
“你昨天发烧糊涂了,说的都是胡话,可以不作数。”
“作数的!师尊,我清醒得很,说的都是真话,不骗人,现在也清醒,我没有糊涂。师尊,我愿意跟你走。”
“我说的也都是真话,你不要以为今天我们能住上房,吃好酒,便日日如此。若真跟我同往,也许明天你就在某头妖兽的肚子里。”
杜越桥没作声了。
楚剑衣以为自己终于说动她,但下一刻,那人的声音好像近了很多,“我不怕的,师尊,而且,如果带上我,你是不是就能安全一点?”
楚剑衣一愣,下意识看向她,却见杜越桥不知何时已转过身,正望着自己。那双生得惹人喜爱的眼睛,里面装着她七年前见过的坚决,没人拒绝得了,没人挽留得住。
她不忍心再与杜越桥对视,眼前人与故人何其相似,拦不住的。
楚剑衣闭上眼,无比窒息的心绪最终化成轻而悠长的叹息:“你今后若是想回桃源山了,不必告知于我,随时可走。”
第25章 是我配不上师尊哄哄哭包徒儿
心头这阵窒息,在师徒二人穿街而过,抵达老招牌湘菜馆的时候,彻底平息下去。
海清只说杜越桥是南方的姑娘,到底是哪处尚问不出。
然而南方菜系以湘菜为首,带徒儿出门吃湘菜应是错不了。
潇湘那地方钟灵毓秀,盛产人才和湘菜。湘人走南闯北,湘菜遍地开花,在凉州寻一家湘菜馆不是难事。
楚剑衣口腹之欲不盛,便将点菜的权利交由徒儿,自己则呷着店小二泡好的君山银针,惬意架起腿只等好菜上桌。
杜越桥点菜困难,把菜谱从头翻到尾,期间还要反复比较,勾勾画画好久,才把竹简还给小二,“就这些,劳烦了。”
小二接过一看,“就这些?”
南方人请客吃饭,嘴上说着“莫得好多,就这些”,是不能信的,实际上早摆了满桌的珍馐,怕客人嫌少,还要说“我再去炒道小菜”,实在恐怖。
但小二迟迟不走,徒儿久久不作声,四只眼睛一齐看向楚剑衣等她定夺,楚剑衣才意识到事情不对。
“上不了菜?”
“这……”小二将竹简递给楚剑衣,难为道,“客官,就点这几道菜,您二位怕是得到楼下坐。”
楚剑衣疑惑打开:
糖油粑粑两个,六文钱;柴火黄金蛋一份,二十八文钱;甜酒一份,二十二文钱。
楚剑衣:“……”
这是什么地方?凉州最大的湘菜馆,湘月楼,楼里最豪华的包厢,爱晚亭是也。
坐在里面的是什么人?蹭人家一顿酒都要豪掷千金,有时甚至送上神兵的楚剑衣是也。
地点、人物都对,给老板创造了如何可观的收入——整整五十六文钱!
再多喝几口白送的茶水,就能赚回来了。
——忘了,坐在里面的还有刚从桃源山下来的杜越桥,菜是她点的,脸是给楚剑衣丢的。
杜越桥悄悄把目光看向桌上花纹,指甲不断扣着因长期练剑而长出的薄茧,生怕师尊又发出不满的啧和叹气。
没进过酒楼的土丫头,哪里晓得高档包厢还有消费限制,面对价格不菲的菜品,束手束脚地点了几个最便宜的,如果不是楚剑衣爱喝酒,她连那份甜酒的钱都能省下来。
脆弱的自尊被那人握在手心,此刻每分每秒的沉默都是施加在杜越桥身上的酷刑。
她提心吊胆着,却等来楚剑衣爽朗一笑:
“再加上这些,方才我徒儿只点了几个她爱吃的,我尚未点菜,让你会错了意,这会没错了,劳烦你将单子送下去吧。”
小二再看竹简,喜上眉梢,连声应了便下楼取菜。
等候的功夫,两人对坐着相看无言,偌大的包厢容不下过于冷寂的气氛,楚剑衣道:“一沾酒气,你身上便起疹子,怎么还敢点酒水?”
杜越桥不好意思:“我以为师尊喜欢的。”
“这种小孩喝的酒,我不喝。”说完,楚剑衣又想到徒儿一片好心,这话语气过重容易伤人,笑了笑道,“心意我便领了,下次遇到,不必迁就为我。”
杜越桥点点头,包厢陷入沉默的前一刻,秉着礼尚往来的原则,她挑起话题:“师尊,你那柄剑,为什么叫无赖?”
或是觉得此话过于冒犯,杜越桥找补道:“是不是最喜小儿无赖的意思?”
楚剑衣淡淡道:“无,是无颜以对的无,赖,是泼皮无赖的赖。说明白了,就是不要脸的意思。”
此话一出,饶是杜越桥有再多疑问,也不敢拿出来冒犯楚剑衣,她直觉随便问几个,都可能得到“没意思”“小心眼”之类的回答。
至于这无赖骂的到底是谁,杜越桥只敢在心里暗暗揣测。
菜陆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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