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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 40-50(第15/16页)
的这些。”
经她一提点,楚剑衣觉得确是如此,便走进小店,看到无花果干,哪种最甜,装多些;看到葡萄干,各样都来一些;看到烤奶片,全部装起来。
最后把半个店的货品都清空了,干果奶类大包小包堆成小山,老板喜不胜收。她看楚剑衣穿着不像是能干重活之人,便道:“客人,你家住在哪里,驴车帮你运东西回去要不要?”
然而下一刻,楚剑衣就当着她的面,从袖中取出乾坤袋,袋口一开,小山似的几十个大小包倏然化作一道白光,钻进袋口。
老板瞠目结舌,“你是城里的修士呀客人,保卫着我们的安定呢嘛,折我要给你打的!”
手里的算盘噼里啪啦飞快打起来,等她算清折后的价钱,只看见柜上堆了一把金叶子,而那位散财的仙子早就走远了。
昔她往矣,雨雪霏霏,今她归来,依旧雨雪。
然而今日的光景略有不同,天上飘着小雪,节气正好也是小雪。
文人雅士最是喜欢这种场景,小雪日赏小雪,剥两瓣橘子,友人三两聚在一起围炉煮茶,吟上两句瑞雪兆丰年的佳句,真是再好不过。
可楚剑衣烦恼得很。
承诺的楚淳人头没有取回来,此次暗杀失败,浩然宗和楚家两方都会加强防备,下次再要刺杀,难比登天。
凌老太君那边不好交差。
人还被楚观棋罚跪在谷底三天,给杜越桥承诺的七天也没有如期兑现。
杜越桥那边也不好交差。
楚剑衣心烦得闭了下眼,离开那日将杜越桥推倒在雪中,徒儿跪着大喊的不许骗人,像只手穿进胸膛紧紧攥着她的心,砰砰砰砰,逾期的负罪感让心跳声无限放大。
早知道,应该多给她承诺几天的。
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楚剑衣心存侥幸地想到之前与杜越桥经历的那些人那些事,桑樱、郑五娘、许二娘……甚至包括楚剑衣自己。
那个长得并不白皙娇弱的南方姑娘,性子就像梯田里肥沃的黑土,无声把委屈愤怒都吞咽入腹,谁来招惹她,一脚把她辛苦翻好的土壤踩压实了,除了鞋子上沾着些得拿树枝刮去的泥土,便再也得不到更重的惩罚。
等人走了,杜越桥就扛起锄头默默地重新翻整土地,等着下一个人继续来践踏。
说好听点是宽厚,说难听点,就是即使她躲在人群里,别人也能一眼看出来她是最好欺负的那一个。
她不会去长久地怨恨谁,从江南飘零到疆北,人都还没长成,根系扎不下去,当然也不会有精力和能力用在怨恨谁上。
是这样的。
杜越桥不会埋怨她。
可是这个自我宽恕的念头一出来,楚剑衣反觉得心被狠狠揪了一把,好像离开前就算准了自己不能如期回来,算准了杜越桥不会生她的气。
但也只逾期了三天,算不上多长的日子。
况且,她也买了这么多干果零食,当作是给杜越桥的赔罪,天底下还有谁能要她去赔罪,谁能享受到这种待遇,很可以了,诚心很足了。
楚剑衣的心渐渐安定下来,人已走到内城门前,尚未来得及思索如何进城去,原先那两个侍卫就将吊花月牙长戟收起来,恭敬地让出一条道。
她眉头一展,知道了这是凌飞山的意思。
十日前酒坊醉饮,凌飞山以大娘子当年死因激她闯关中弑父,实则是凌家在试探她究竟是已与楚家决裂,还是借着参加祭典的幌子,打探逍遥剑派内部情况。
若是她刺杀楚淳成功,楚家与浩然宗大乱,自是最好不过。
即便刺杀失败,她和楚淳之间的关系更加恶劣,楚家内部势要暗涌,等到楚观棋作古,又是一场大乱。
这局棋,只要她楚剑衣踏入关中,剑指楚淳,逍遥剑派就能坐收渔利,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只是凌飞山见到她完好无损地归来,不知心中会作何感想。
楚剑衣并不多想,给凌老太君那边的差算是勉勉强强地交上了,现在该头疼的是怎么面对杜越桥。
然而杜越桥的事小,徒儿并不会多怪罪她。
可能此时杜越桥正在扫雪,见到是她回来,肯定会激动得把扫帚都扔到一边,像只欢快的小狗一样扑到她身边,问这问那,关心她有没有受伤。
于是楚剑衣往前走一段路,忽地停下,一把甩开有碍视线的帷帽,召出无赖,飞快地向她和杜越桥的小院御剑而去。
离家并不遥远,御剑飞行不过半刻钟,她就已经能瞧见小院在雪中的轮廓了。
这几日雪下得小,院中积雪不会太多,杜越桥应该早早就扫完了,这会儿也许在睡午觉。
可她十八岁的徒儿觉少得实在可怜,在遥远的疆北人生地不熟,这十天也没人陪她说说话,她除了练剑练剑练剑,还能做什么呢。
或许还会坐在门口,从天亮等到天黑。
楚剑衣慢下来,降到地面收起剑,然后从乾坤袋里取出几包干果和那罐牛奶,提在手上,像一个参加完宴席把好菜打包回来的长辈一样,在小雪中走向有人等她的家。
篱笆垒得不高,许是杜越桥长高了一些,楚剑衣远远地就看见她握着扫帚,无比专注地扫着已经干净的院落。
以至于楚剑衣走进院子,她都没有察觉。
“杜越桥。”楚剑衣不轻不重地喊。
杜越桥身形一顿,似乎觉得是自己的幻听,并没有回头。
“杜越桥,我回来了。”楚剑衣又喊了一声。
这回杜越桥终于有了动静,她握紧了扫帚,小心翼翼地转头瞥了一眼,余光中果然站着那人的身影。
真的是师尊。
可她没有楚剑衣预想中那么激动。
甚至没有立刻回头问候一句师尊你回来了,杜越桥慢吞吞地把扫帚靠墙放好,头也没有垂得很低去遮掩泪水,因为没有眼泪。
她就慢吞吞又走到楚剑衣跟前,说:“我来提吧。”
伸手就要接过那些她并不知道是买给她的零食。
楚剑衣没有放手,仿佛和她因这几包零食在僵持着。
一只手要接,一只手不放,两只手尴尬而固执地僵在半空。
突然间两人都意识到这样冒犯了对方,同时松开了手——
“啪”
那罐尚且温热的牛奶罐子摔到地上,盖子摔脱,凝固得很好的奶皮子从中跌了出来,醇白的牛奶淌在雪水浸湿的泥土里,成了数条白色的溪流。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把它们收拾好!”
杜越桥这时终于有了较大的情绪起伏,连忙蹲在地上,把其它掉下来的干果小包全部拾起,一个个叠好了,递到楚剑衣手中,又回去拿上簸箕,扫了一些土进去,准备把牛奶埋好。
但她看见楚剑衣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滩倒地的牛奶上。
“……这些牛奶多少钱啊,我赔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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