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 70-80(第4/15页)

取在比赛上能夺个好名次。若是我没有参赛,师尊对待你我还是一样的。”

    凌见溪不说话,撅了噘嘴,继而低着头,把脸埋进双膝之间,极是一副忧伤委屈的模样。

    杜越桥道:“你若担心学不会师尊教授的剑法,我来教你吧。”

    少女仍然缄默着,好像块静立的山石,连轻微的颤抖都没有。

    不知这般内敛像羞花儿的姑娘,怎么会是豪情大漠的生人,若非经凌飞山认证,杜越桥几要以为这姑娘是凌家散落在江南,才被寻回来的小千金。

    比她见过的那些江南的师姐妹,还要能憋。

    杜越桥左安慰右安慰,安慰了许久,才等到这朵大漠矜娇花开口:“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学浩然剑术,都是大姨压着我来学的。我不喜欢剑术,一点儿也不喜欢。”

    她抬脸看向杜越桥,眼中的泪水已经退回去了,嘴角突然扯起一个勉强的笑容:“杜师姐,你知道吗,其实我也不喜欢死命读书,每天文绉绉地说话,那样很奇怪,下面的人都在背地里嘲笑我。”

    杜越桥:“那便正常说话,没人会笑话你。”

    “不可以,这是不被允许的。”凌见溪摇摇头,“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大姨就告诉我,我这一辈子要么学好剑,要么念好书,只有这两条路给我走。但我不是剑修的料子,就只能选择念书这条天道酬勤的路了。”

    “但我在念书这方面天赋也不好,如果不用那种听起来就很怪的方式说话,我也没有别的法子向大姨证明我真的学到东西了,那么大姨就会逼我练剑。”

    “所以我只能学四书五经,只能学古人的方式去说话,可是这样也讨不到师长的肯定,因为我没有天赋却还要装出好学的样子,是讨人嫌的。”

    “先前我随楚师学剑,虽然每日都摸鱼偷懒,但楚师还是会细心教导我,她和其她师长都不一样,她对我很有耐心,没有因为我天赋不足就暗中看不起我。我也想要好好跟她学剑了,可是这几天我认真学了,楚师反而看不到我的转变,总是急匆匆教完禅禅就走了……”

    听她叙说着这些故事,杜越桥的心仿佛被石磨碾过,一时与她感同身受,不知该如何开口劝慰。

    凌见溪:“而且我一开始便知道,楚师明面上是教我和禅禅学剑,但其实只需要禅禅学会就行,我只是给她陪学的而已。”

    她凌见溪堂堂逍遥剑派掌门人后代,凌老太君和凌掌事的掌上明珠,怎么会沦落到给浣衣女作陪学的地步?

    杜越桥神色一僵,接着又反应过来。

    凌见溪天资不佳,不是修剑道的料子,教她剑术费时费力,远不如教导凌禅省心。

    而只要师尊教会了凌禅,凌禅自然可以将剑术传授给逍遥剑派其她人,凌飞山的目的便达到了。所以凌见溪能不能学会浩然剑术并不重要。

    把她送来学剑,恐怕只是抱着能让她学多少是多少的心态,并不对她寄予厚望。

    这样的对比下,凌见溪感受到的屈辱是翻倍的。

    杜越桥轻叹了口气,给凌见溪一个环腰的搂抱,拍着她的肩头,道:“抱歉见溪,今天我才知道,你心里承受了这么多的压力,从前误会了你好久……现在把这些事说出来,你好受点了吗?”

    凌见溪靠在她的肩头,轻轻啄了啄下巴,然后把身子完全倾向她,仿佛在陈冷的死水里短暂揪住了稻绳。

    缓了一会儿,凌见溪直了直身子,从杜越桥的怀抱里钻出来,恢复了正色道:“桥桥姐,我好多了,多谢你今日的安慰。”

    她别扭了一会儿,又拜托说:“今天的事情,桥桥姐可否不要说出去?”

    杜越桥道:“不会的,只当是你我之间的秘密,我当然不会说出去。方才我在想,如若对你来说,练剑和念书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或许你可以在这两者之外找到自己感兴趣的事,用作休闲,也许便能减轻你的苦闷。”

    凌见溪摇头:“我已经被这两件事困了很多年了,早就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喜欢的事情。而且,除去学剑的话,其实读书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古人诗篇,歌赋名句,有的时候还是很有意思的,也许读久了我也能成为大家……况且听说楚师幼时也不喜练剑,但后来勤学苦练,也成为了一代大师。”

    她看向杜越桥,眼眸里涌现些与之前不同的光彩,她抿了抿唇,有些难为情道:“桥桥姐,既然楚师近段时日事务在身,不能管教我,能否拜托你去向楚师求情,让我以后不要再来学剑了,我看着楚师这般对待我与禅禅,真的很难受。”

    要她去和师尊说么。

    杜越桥盯着笔下文字发愣,一时没有听见楚剑衣的念叨分析。

    手背被轻轻敲了一下。

    她回过神来,“师尊,怎么了?”

    楚剑衣道:“该是为师问你怎么了,今天这样的心不在焉。”

    杜越桥把头低了低,意欲复盘纸上的内容,却怎么也读不进去,索性放下笔,“师尊,我有事要讲与你听。”

    听完她今天与凌见溪的交谈,楚剑衣并没有过多惊讶,小抿了一口茶水,语气平淡地说:“凌飞山不会准她半途而废。”

    “徒儿也想到了这一层面。师尊,不如每日便让见溪在一旁休息,这样她不至于太难受,师尊也不用耗费太多精力教她。”

    “你怎么不让为师干脆放她回去。”

    “真的可以吗?”

    此话脱口而出后,杜越桥下意识噤了声,直觉自己即将挨骂。

    她立刻提起笔,装作很忙的样子,在图纸上勾勾画画,同时偷偷瞥着楚剑衣。

    楚剑衣没有马上开口,而是往旁边看了眼夜漏,时辰还停在今夜,才回头训她,“别人的家事,你去瞎掺和什么?你还小?”

    好奇怪,什么时候师尊训她还要看时间了?而且杀伤力大不如前。

    杜越桥纳闷着,嘴上却连忙应和,“师尊说的是,这是凌掌事的家事,我不应该乱出馊主意。”

    楚剑衣道:“她来学剑,并不只是为学习浩然剑术。”

    “难道是凌掌事派她来监视咱们?”

    “……”楚剑衣无语地看了她一眼,“她和凌禅年纪相仿,一个是门派少主,一个是贫寒天才,青梅友谊纯洁,加点慷慨解囊相助的恩情,你若是凌禅,长大后能忘掉这段情谊么。”

    杜越桥恍然大悟,敢情凌飞山之爱女,为之计深远。

    她充满敬意地为楚剑衣斟满一杯茶,将要送到师尊手中时,突然一顿,“师尊,这大晚上的,师尊喝茶是不睡了么?”

    话音刚落地,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杜越桥看看门口,又看看楚剑衣,满脸疑惑。

    楚剑衣道:“开门去。你没做亏心事,别怕鬼敲门。”

    这个时候,深更半夜,鬼来敲门的概率确实比人要大。

    但即便是怕鬼敲门,她也不能让师尊去屈尊开门。

    杜越桥放下茶杯,警惕地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栓上,一推——

    来人正拍着身上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