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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 90-100(第6/14页)
保持恰当的分寸,她的心思应该不会被发现吧。杜越桥惴惴不安地想。
软和的棉被下,是楚剑衣馨香柔软的身体,被窝外的杜越桥心跳声如擂鼓作响。
她老实地把手脚贴着身子并拢,使整个人绷得像根木棍,只占据床的很狭窄一部分。
其实刚才看到的那一幕,让她很想钻到被窝里贴师尊,但抑制力生生让她忍下来了。
不能冒犯师尊,不能放纵自己。杜越桥在心中默念这两句话。
可是心中的欲望刚压下去,楚剑衣那边却忍不了。
她伸出手,一把将杜越桥拽进被窝里。
双手被合到一起,女人牢牢地锁紧扣死杜越桥的手腕,半点空隙也不留,箍得她唇间逸出痛吟。
女人却装作没听到,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贴住自己的身子,“不是要避嫌吗,嗯?现在破了你的戒,还想要避嫌吗?说话!”
她一边说着,两手同时有了动作,左手紧握徒儿的手腕,不断施加力道,几乎要把骨头给捏碎,右手则在徒儿的腰上游走,丈量出好一握细腰。
杜越桥被她箍得生疼,眼尾挤出两滴浅泪,委屈巴巴地说:“师尊这是何意?徒儿哪里惹得师尊不高兴了,师尊直说便是,徒儿一定改正!”
心里想的却是:坏事了,师尊肯定是发现了蛛丝马迹,要以强攻的方式逼迫她自己败露。
绝对不能松口,不能让师尊发现她的心思!
“改正?”楚剑衣冷哼一声,放松了几分力道,“你准备怎么改正?”
“师尊总得先告诉我,徒儿错在哪?唔——”
话还没说完,细柔的腰肢被女人一掐,软肉瞬间绷紧了,杜越桥刹那失语。
她万没想到楚剑衣会毫不留情地掐她的腰,也万万没有想到,方才看到的景色,都化作情欲,汨汨细流。
脑中一片空白,耳朵仿佛失聪。
楚剑衣却以为她是故意不说话,明摆着跟自己较劲,心中的火气腾一下升起,手指又快又狠地继续掐着,环腰近乎掐了个遍。
“怎么不说话了?平时不是最喜欢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吗?那些话都说给谁听去了?嗯?!”
“看来你压根不知道自己犯错了,还需要为师来教训!”
“哑巴了?……”
她掐得起劲,好像要把这些天受过的所有冷落,统统都给报复回来。
等到终于折腾累了,楚剑衣两手发酸,才听到徒儿跟小猫似的呜咽:“师尊……徒儿到底做错了什么?求师尊告诉徒儿吧……不要、不要再掐了。”
听到带了哭腔的这话,楚剑衣渐渐清醒过来,看到徒儿盯着两个微红的眼眶,泫然欲泣地望着她,突然升起的自责开始作祟:
是不是罚得太重了?刚才自己没收力,恐怕杜越桥的衣服下面已是青紫一片了。
可自责很快被愤恨挤下去,怒气和醋意占了上风:
她在论剑大比上威风得很,面对铺天盖地的唾骂都能扛过去,难道会因为自己三言两句的问责,就真的挤出眼泪来了?
到了她的小情人面前,是不是也这样装乖扮可怜,要人家去哄她?!真是该死极了!
自己从前怎么没有识破她的真面目?!
自导自演的戏码点燃了怒意,怒火在头脑里燎原,烧光了楚剑衣所有的理智。
“啪——”
她怒不可遏,狠狠地往杜越桥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凶神恶煞地问道:“你到底在外面招惹了哪家的姑娘,是不是要为师亲自给你上门提亲去?!”
第95章 错吃醋怒压徒儿被她压在身下,无助地……
杜越桥一愣,话在脑子里没转过弯,人就完全地懵了。
刚才师尊说什么,要上门提亲?
莫非……莫非师尊当真发现了她的不轨之心,认为她忝列师门,要把她嫁出去,免得污了师尊的眼睛?
想到这,腰身被掐的疼痛倏地消失了,心口的痛意却绵密起来,如针刺如火烧如万蚁噬咬!
悲痛从胸口蔓延,一路直上到了喉咙,她微张着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眼眶突然就湿润了,泪水如潮涌,滴滴滚落下去。
看见她的眼泪,楚剑衣愣了愣,没想到自己会把徒儿压逼到流泪的地步,内心蓦然软了。
但……她是在为意中人哭泣吗?
因为自己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她的心思,以近乎捉奸的方式,逼迫她承认存在这样一段感情,所以才哭的吗?
顿时间,酸涩苦楚的滋味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冲刷了她的心脏和神魄,把原本鲜活的红洗刷成无力的苍白!
连同刚升起的怜悯,一齐变得冰冷坚硬。
楚剑衣翻了个身,以上位者的姿势,死死压着杜越桥的双臂,凌驾在她身体上方,凶恶无比地怒瞪着她。
“师尊……不要,不要去提亲……”杜越桥被她压在身下,无助地哽咽着,声音破碎而断续,说不出完整的话。
不要去提亲?她们之间的感情是有多见不得人,才会不敢让长辈去提亲!
楚剑衣的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她的鼻息一阵阵喷在杜越桥的脸上、颈间、鬓边,满腔的怒意恨不能将杜越桥顷刻融化。
手肘竖立起来,尖锐地摁在杜越桥臂膀上,左手狠狠地捏着她的脸颊,右手却在擦拭她眼尾的泪滴,很重,揩得眼尾绯红,像要滴出来血。
楚剑衣倾下身子,扭头看大拇指上沾的泪水,恶趣味地抹到杜越桥脸上,直盯着她的眼眸,嘲弄地问:“论剑大比上受了那么重的伤,不见你掉一颗眼泪,怎么如今不过是抽你的屁股,泪水就掉个不停?”
身下的人被压在方寸之间,泪眼婆娑,濡湿的乌发纠缠不清地贴在锁骨上,洁白亵衣包裹着长成的躯体,使杜越桥看上去楚楚可怜,犹如被囚。禁在狼窟中,受尽屈辱折磨的小白兔。
泪落无声,她微张着嘴唇,无助地说:“师尊……因为是师尊动的手,不是别人。徒儿的命是师尊给的……不想,不想让师尊为难,觉得徒儿顽劣不可教……”
“求师尊明说,徒儿……徒儿究竟错在哪里。若是徒儿令师尊生气了,便是赴死能消师尊的气,徒儿也心甘情愿,只求师尊不要随意向人提亲,将徒儿嫁出去。”
眼前的景象,让楚剑衣突然觉得,论剑大比上的那个杜越桥,那个长大的杜越桥又变了回去,变成小小的可怜的一只,蜷缩在她的身下,如同幼犬般啜泣乞怜。
内心的武装塌软下来,楚剑衣咬了咬牙,松开手,转而捧住杜越桥的脸,逼迫她与自己直视,“那你老实告诉为师,你到底看上哪家的姑娘了?她有哪里吸引你?”
“师尊……在说什么啊?”杜越桥愣了,泪水挂在脸上,没有再哭,不明所以地问道:“什么哪家的姑娘?”
楚剑衣抬手捏住她的耳垂,狠狠地蹂躏,揉出粉霞似的红,沉声质问道:“别在这装傻充愣!你如果不是有了意中人,怎么会成天往外头跑,又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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