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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 110-120(第1/15页)
第111章 叶夫人不是贱人海霁?给叶家找了个女……
船篷外,杜越桥抱着双膝,脑袋撑在膝盖上,昏昏欲睡中支棱起精神,万分警惕地环视茫茫江面。
乌篷船底流水潺潺,皓月当空,洒下月华满铺江面,点点白光此起彼伏地闪烁着,宛如万千只萤火虫汇集而成的无垠星河,又像流淌不歇的光阴长河,教她煎熬难捱。
哗哗——
波澜微小起伏,不时流经水中小洲,漫上去,把银白沙地打成湿润的深色,再退下来,潮起潮落,静谧而怡人。
带有寒气的江风吹到杜越桥身上,她打了个冷颤,用力抱紧双腿,把自己缩得再小些,总之不肯退回船篷里。
杜越桥在船头待了好几个时辰,江上见不到夜漏,但她对时间的流逝了如指掌。
此时月沉向西,捉弄人的牛郎织女星在几片薄云遮拦下时隐时现,终于彻底消隐了星芒,东方之将白。
望着看不见的牵牛织女星,杜越桥心里松了一口气,她拨开船帘,里面一片黑暗朦胧,灯早就熄了,人影也看不明白。
“她真的没有来,咱们走吧,师尊。今夜没有鹊桥,牛郎织女也碰不到面,天不逢时地不合利,人还放你鸽子,师尊苦等不值得。”
伏在小桌上醉过去的人答不上话,言语不利索地呢喃几句,大抵在说扰了为师美梦。
杜越桥听清了她的话,装傻充愣,手拨着帘子,脑袋往外望了又望,除了三两只掠水而过的飞鸟,萋萋草树沙沙响动,江面上没有一星半点师尊要等的情人踪迹。
庆幸之喜涌上心头,盖过了挨冻一夜的忐忑与委屈。
她伸长脖子往船篷里探,声音不自觉抬高了些,“师尊继续睡,咱们这就返程回家!”
船篷内没有发出动静,或许响过轻微的抗议,但杜越桥当作没听见,双手拿起桨,划得小船两侧的水花哗哗响,片刻不停地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她穿得繁重但并不能抵抗寒冷,苦守在船头一夜,江风挟着寒气透过衣裳,轻而易举就使她脑门发烫。
可杜越桥仿佛感觉不到,一口气连着划了大半个时辰,直到几缕阳光洒在背上,她抬头一望,竟然已经日出了。
小船离出发的江岸不远了,杜越桥目力极好,隐约能看见远处泊着的一连串船只。
“师尊,咱们快到了。你先穿好衣裳,然后我靠岸把船停下。”
宿醉的人依然不作回应,只是翻了个身,从桌上滚到船板上,痛哼了两声,便没了动静。
酒量不好还喝这么多做什么,为情所伤也不能堕落,这不像师尊的风格。
杜越桥心中思量片刻,放下手中的船桨,让乌篷船缓慢地随波晃荡,再次掀开船帘,正准备进去帮楚剑衣收拾,余光一瞥,似乎看到了熟人,忍不住轻喊出来:
“叶夫人?!唔——”
熟悉的梨花冷香袭上来,像梦中一样堵住了她的嘴,但这次用的是手掌心。
女人捂着她的嘴,一把将人拽进船篷里,跌坐在桌旁靠着。
杜越桥连着发出唔唔声抗议,眼睛里写满了不解,和楚剑衣对视着,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让自己喊人。
“那不是叶夫人。”楚剑衣没有松开手,反而捂得更紧了,“小声点,为师知道你惊讶,听为师给你讲。”
杜越桥不懂但郑重地点点头,覆在唇上的手才松开。
楚剑衣往后一靠,慵懒地倚着小桌斜斜坐下,衣物已经穿戴齐整,不见半点醉酒失态的样子。
她不着急解释,也不打算开金贵的玉口,小酌了杯昨夜剩下的美酒,然后打了个响指,让杜越桥听到不远处那艘船舫上的交谈声:
这是一艘装潢颇为吸睛的私家船,船身有五六只乌篷船大小,刷着绛红色油漆,两侧挂着绣花帘帷,船篷如小山之顶,四角飞翘,显得很有格调意趣。
舱内站着方小香炉,顶上枚盘香,烟气袅袅绕绕,仿佛熏透了门边挂着的联福:忠厚传家远,诗书继世长。
旁边的高椅上坐着位妇人,云鬓高挽,却只戴着根朴素的步摇,眼眸如灼灼桃花妖娆妩媚,眉心一点红痣,双唇色浅而薄,手中盘着一串佛珠,端的是清贵佛女气质。
样貌身段与叶真极为相似,却比她更多几分经书气。
妇人放下窗帘,眼神淡淡地看向旁边的男人,端起桌上茶杯,啜饮一口香茶润喉,闭上眼,更是菩萨模样:
“叶真那个贱人,没出阁的时候就偷男人,嫁出去又克死她丈夫一家,如今还有脸面回来,也不怕娘把她扫地出门。”
男人整张脸藏在暗处,冷哼一声,“她回家想必是为争夺夫人遗产。”
“争,她肯定是要争的,而且会撕破脸皮跟我和三妹争夺。她那个贪财吝啬的性子,从小就算盘不离手,每天吃了多少用了多少,都要记在账上,半点诗书不沾,浑身一股铜臭味,令人厌恶!”
“听说她还带了个女人回来,是江浙那边的?”男人试探问。
妇人抬手按着茶盖顺杯沿转圈儿,轻轻吹了一口气,优雅得体,甚是副知书达理的模样:
“不错,夫君你与那女人打过交道,她是桃源山宗主,姓海名霁,曾向夫君买过米面。”
“是她啊,桃源山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她还妄想学八大宗门修仙,真是叫人笑掉大牙!”
“我说二妹怕是想出头想疯了,竟然投奔一个落魄的小宗门,生来就是只野鸡,还想飞到枝头变凤凰?”
男人附和着:“最后怕是掉到鸡窝里面,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我听闻,江浙的男人常年在外经商,鲜少回家,女人没有夫妻生活,每夜只能把珠子串起来,扯断了,珠子滚落一地,再一颗颗捡起来,串好,再扯,再串。”
妇人两指夹住茶杯,放到桌上重重一按,将佛珠捧在手心,很是虔诚的模样,然后用力往两边狠拽。
哗啦
佛串嘭的轻响,断裂了,珠子噔噔散落一地,像她说的那样,圆溜溜滚进不见光的角落。
“珠子串完了也缓解不了寂寞,那些个没有礼义廉耻的,就找女人欢爱,所以江浙一带盛行磨镜之癖。二妹从那边带了个女人回来,怕不是……”
话断在这里,妇人不继续往下说去了,仿佛怕脏了自己的嘴似的,只用眼神轻浅地笑了笑,轻蔑而嫌弃。
男人立刻会意,呵呵闷笑几声,“原来是如此,二妹算是给岳丈岳母大人找了个女媳回来了。”
“什么二妹,又是什么岳丈。”妇人眼底闪过一丝阴翳,看上去情绪反复无常,很不稳定,“那老东西早就该死了,却舍不得他宝贝三女儿,还强撑到现在。”
“是是是,老东西若是早死几年,夫人何必还要等到现在。”
“还有那个叶真,当年若不是我身体有疾,娘听了道人吩咐,将她从乡下抱回来,借了我名字的音去,替我挡灾,什么时候轮得到她叫叶真了?!”
想起过往的种种,叶珍气得咬牙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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