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 110-120(第7/15页)
背,喃喃问道:
“师尊,你背上的伤不是都好了么,为什么还要缠着纱布?”
女人的背部在赤壁受了不少伤,大多都是石块刮蹭出的轻伤。
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此时背上只余留着数道细长的小伤痕,看上去像猫爪子抓过一样。
她的话把楚剑衣问住了,一时间,女人僵在床上,不知道作何回答。
接着杜越桥疑惑的目光,停步在腰背旁的被褥上:“师尊,你怎么盖着人家结婚时用的被子?而且不热吗?”
“行了,你要为师光着身子给你解释么?”
女人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度,她咳了咳,唤回杜越桥的意识,“帮为师把衣裳拿来。”
厢房不大,也没有过多的家具,杜越桥左右扫两眼,看见挂在椅子上的外衣,顺手取过来递给楚剑衣。
楚剑衣背对着她,默不作声地披上衣物,转过身看她。
“你来这儿做什么?”
她的衣领没合拢,也许是有意的,敞开大片被纱布包裹的胸膛,手撑着下巴,侧躺着,眼神慵懒而漫不经心。
但杜越桥没有流露出昨夜那般拘谨,她直着眼神和楚剑衣对视,“师尊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问了什么?”楚剑衣拢了拢衣领,没逗到人,敞着怪不适应的。
杜越桥:“第一个问题是,师尊分明伤势已经痊愈,为什么还要缠着纱布?”
“为师忘记拆了。再说,长辈的私事,你管来管去,不合礼吧?”
“……”杜越桥妥协了,继而抛出第二个问题:“师尊怎么盖着人家洞房用的被子?”
楚剑衣:“叶夫人打点的,为师还能拒绝不成?”
……确实,这个也不好说点什么。
只是看着怪别扭的,教人容易联想到某件事上去。
“好了,现在该为师问你了。”楚剑衣早就看到她手上攥着的画纸,懒懒道,“你到这儿来做什么?没得到许肯直接就进屋来了,胆子大了?”
杜越桥察觉到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把画纸往身后藏了藏,两手背后,像是对着师长罚站。
她和楚剑衣隔得很近,推门时的气焰消了大半,“我是来向师尊解释一件事的。”
楚剑衣掀起眼皮看她:“我还以为你是来寻仇的。”
说是寻仇也大差不差,杜越桥确实是来找她算账的。
她本来想把画纸摆在楚剑衣面前,然后对着画上的人儿,一边说昨夜楚剑衣给她的描述,一边擦掉自己脸上的妆容。
最后说完了,妆也都擦干净了,再把脸捧到楚剑衣前,问,师尊,你说的旧情人是长我这副样子吗?
可是从方才进屋到现在的功夫,她忽然想明白了师尊扯犊子的动机。
归根到底,不就是她先编了个有意中人的谎言,让师尊蒙在鼓里生气,自己却暗暗自喜,没曾想昨夜就来了报应。
捋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杜越桥沉下气,温声说:“其实我没有什么小情人,是编出来骗师尊的。”
虽然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但杜越桥还是想让师尊亲口承认,像她坦白这样,说也没有什么旧情人。
小情人旧情人,都是互相捏造出来的靶子而已。
楚剑衣盯着她看了片刻,仿佛能洞穿她的心事,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信。”
“是真的没有!”杜越桥急了,半跪到床前,和楚剑衣平视,去拉住她的手。
杜越桥双手合握着师尊的手掌,讨好得像长出尾巴:“师尊为何不信徒儿,徒儿可从来没骗过师尊。”
“没骗过?”
楚剑衣觉得好笑,抽出手刮了刮她的鼻头,“撒谎都撒不明白,既然说没骗过为师,那么你当初说有小情人,现在又说没有小情人,这两句之中总有一句是假话吧?”
“是徒儿说错话了,记错了,只骗了师尊那一回。”
“真的假的?那你可有证据来证明,自己确实没有小情人?”
“没发生的事情哪能找得到证据证明?”
杜越桥抓住漏洞,嘴快地反驳:“师尊既然咬定徒儿有意中人,又有什么证据能证明?”
她两只手扒在床沿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楚剑衣,像在祈求神明降福,真诚且虔诚。
这让楚剑衣不禁产生种错觉,仿佛跪着的家伙并不是她徒儿,而是某种吐着舌头,扒拉床沿,使劲手段讨好她的大乖狗狗。
桥桥狗还时不时地摇摇尾巴。
楚剑衣故作沉思状,似乎从识海中捕捞了良久,抓住什么关键证据,语气意味深长道:“那大夫告诉为师,你中的是情毒,只有在梦境与意中人欢愉一场,才能苏醒。”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杜越桥的神色,这家伙明显是慌了,“如果你没有小情人,怎么会醒过来呢?”
此话一出,杜越桥霎时间傻了眼。
她本想,所谓意中人,不过是她编出来掩饰自己对师尊的心意的假象。
对于根本不存在的人,无论师尊怎么捕风捉影,甚至疑神疑鬼,她都有充足的借口解释过去。
但万万没有想到,师尊一针见血说出了情毒的事。
这是经过大夫诊断,板上钉钉的铁证,她又该怎么糊弄过去?
总不可能说,师尊,其实在梦里与我欢爱的人是你吧。
脑中的念头千翻万滚,杜越桥垂下眼帘,硬着头皮说:“能从梦境中脱离出来,其实靠的是——”
她简直没脸说,于是默不作声地伸出了左手,希望师尊能明白她的意思。
眼见着她默默抬起手,楚剑衣哑然无语。
说起来,从杜越桥梦境出来后,她的右手还幻疼了一两天,那事儿确实很耗费手劲。
楚剑衣轻轻呵了一声,“难怪你躺了五天才醒,想来自己做与同别人做,效果还不一样。”
她心里却腹诽:自己辛苦了成百上千次,被轻飘飘两句话就夺走了功劳。
“原来是这样,师尊果然聪明!”
杜越桥装作恍然大悟,眼眸陡然亮起来,“那师尊说的旧情人是不是也是编出来的?”
楚剑衣眉头一拧,倒没直接否认:“你以为为师跟你一样幼稚?”
“那当然不是。”杜越桥挠挠头,“只是觉得师尊说起旧情人来太过突然,细细思索,发觉有些不对劲。”
“你倒是说说,怎么个不对劲法?”
杜越桥:“首先,按师尊说的久久追求苦苦等待,那位旧情人应该是吊着师尊不给回应,然而世上能让师尊如此卑微的人还没出生。”
“其次,据宗主曾经与我说过的师尊往事,未曾听她说师尊有什么旧情人。况且师尊性子直来直去,不像思过春的样子。”
“然后就是刚才我想到的,师尊还记得在凉州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