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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 190-198(第11/15页)
“让我猜猜,祂能帮你到什么地步呢?是能让你恢复修为……还是能给你与我为敌的能力?”
“我不知道。”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
“但是,师尊,你若最终选择与我为敌……那便是与我弑母的仇人站在了一起。”
季云徵的话语轻飘飘落下,砸在陆晏禾的心口,如恶魔耳语。
“如果是这样,你我师徒情谊便到此结束,上辈子我能让玄清宗是什么下场……这辈子,也未必不能重演。”
*
季云徵走了,他将陆晏禾软禁在了这殿中。
陆晏禾躺在榻上半日,直到穴道自行解开,用了许久才撑着身体坐起,咬牙切齿地对主系统道。
【陆晏禾:季云徵他是疯了,他怎么能一意孤行相信那个东西的鬼话?】
主系统沉默,片刻后机械音才响起。
【宿主,男主季云徵,并没有疯。】
【根据本世界设定分析所得:季云徵、珈容倾、姬言、沈逢齐以及裴照宁,本质上皆是天魔珈容羡魄碎后衍生出的独立意识个体。除此之外,尚有最后一片关键碎魄,即现任魔君珈容衣。】
【若季云徵以珈容倾、裴照宁为祭,引导碎魄残息归位,使珈容羡的意识在珈容衣的躯壳中苏醒……理论上的确存在成功的可能。】
它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而且,由于沈逢齐与姬言仅存残息,即便珈容羡复生,其力量与意识也将极不完整。届时,拥有祂之辅助以及本世界男主气运的季云徵,极大概率能对其形成有效压制。】
陆晏禾的呼吸窒住了。
原来,季云徵不是疯了。
他是真的想要召回季因湄,那个将他带到世上,给予他最初且唯一纯粹爱意的母亲。
至于陆晏禾,在他心里她这个师尊从未真正彻底地站在他那边。
所以,他所谓的仁至义尽,便是将她隔绝在这场血腥之外。
若她执意插手,他们之间的师徒情分,便到此为止。
他会疯狂将这一切报复在玄清宗的头上。
陆晏禾颓然倒回榻上,望着头顶的帐幔,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裴照宁和季云徵。
玄清宗和季云徵。
她仿佛被逼到绝路,必须做出选择,而无论选哪一边,都意味着毁掉另一边。
她要如何选?
这个问题,陆晏禾想了整整两天两夜,水米未进,负责看守在殿外的珈容枔见她如此,终是忐忑地将此事禀报了上去。
陆晏禾看到他离开,但这一次,季云徵并没有与他一起回来。
陆晏禾知道,季云徵是真的下定了决心。
第三日深夜,宫殿空旷寂静,还是只有她一人。
陆晏禾在榻上辗转许久,终是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枚色泽暗沉、触手冰凉的玄色龟甲。
是公仪昶交给她的龟甲。
陆晏禾凝视着手中龟甲良久,半晌,她用牙齿咬破指尖,将一滴殷红的血珠滴落在龟甲中央。
暗芒幽幽泛起,龟甲微微发烫。
片刻后,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微颤,自另一端传来。
“娘子……?”
“是……你么?”
听到这声音的刹那,陆晏禾的肩膀难以抑制地轻颤起来,她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腥甜,才开口道。
“公仪昶……”
“我在魔宫,界外魔宫。”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疲惫不堪。
“你能来带我走吗?”
第197章
陆晏禾被季云徵囚殿中的第七日晚上, 季云徵终于肯出现在殿外。
他没有进来,只是静静站在殿外,隔着殿门门扉开口。
“师尊, 明日过后弟子便会放您出来。”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里似乎想找回一点往日的温和,却又显得格外生涩。
“弟子记得,再过几日便是您的生辰了。”
“这辈子不算您离开的这些年, 现在回想来, 师尊与我相处的日子好像连一年都没有。”
他的语气中好似掺杂着些许渺茫的期待。
“这第一次, 不知道明日之后师尊您还愿不愿意让弟子陪您庆贺?弟子一早便给您备了贺礼,想来师尊是会喜欢的。”
殿内, 陆晏禾坐在榻边,目光投向紧闭的殿门方向, 沉默着没有回应。
她能清晰听出季云徵话音中的些许虚弱,想是为了做这逆天而行之举, 付出了不少的代价。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头微微动摇, 她站起身,走到殿门前伸手就要推门。
殿门纹丝不动,是门外的季云徵用魔力将它给封住了。
察觉到殿门内侧传来的推力, 季云徵在外头轻轻笑了笑,他甚至将掌心主动贴上冰冷的门, 轻声叹息道。
“师尊是想出来再劝劝弟子么?”
他将额头抵在殿门上, 慢慢道:“若真是如此……我想还是不见的好。”
他停顿片刻, 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免得再伤了我与师尊的师徒感情。”
陆晏禾依旧想要做最后的努力, 她劝他:“季云徵,你若肯停下……”
“师尊,”季云徵打断了她, 声音里透着明显的疲惫,“请您好好用膳,早些休息吧。”
他甚至没有给陆晏禾说完的机会,话音落下,门外那道熟悉的气息便迅速远去、消失。
陆晏禾对着殿门沉默下来。
事情的发展已如离弦之箭,如今的局面,早已不是她的几句劝诫便能够扭转的。
陆晏禾走回榻边,重新躺下。
珈容枔自外走进来端上菜肴,正准备无声退下时,陆晏禾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裴照宁呢?”她问。
珈容枔身形微滞,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默默从怀中取出两物,双手呈上递到陆晏禾面前。
“主上说,若是主子问起,让属下将这两样交给您。”
陆晏禾抬眼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个布料寻常,针脚微粗,看起来颇为普通的香囊。
但她的心却猛地一沉。
这香囊,她是熟悉的。
那是当年她死前最后一次带着谢今辞去寺庙里求来的三个平安香囊。
谢今辞当时选走了那个用金线绣织的,前日她又见季云徵腰间隐约佩着的是以赤线绣织的那个。
那么眼前这个,用银线绣成的……
只能是裴照宁的。
陆晏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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