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重生回克苏鲁世界后成为万人迷》 40-50(第23/23页)
入,钻心地疼。
这种感觉奇怪极了。夏明余自认与眼泪不大有缘分,在末世的重锤下艰难求生,还以为早就心灰意冷,没想到会被一场似假还真的梦刺痛。
梦中的情绪像溺水的海潮,醒来后都迟迟没能消褪。
还有……最后的呢喃。
夏明余记得,他听过的——在重生的那夜。
谵妄与梦境的界限被模糊,那时,他也是这样止不住地泪流。
手背有些痒,夏明余打开精神视域,看到了许久未见的王蝶。它停留在夏明余的手背上,美丽的蝶翅似乎也浸染上了悲伤。
这一刻,夏明余才真切感受到抑制环被解开的轻松。
这是久违的力量,也是他的底气。
高悬的蓝色月晖轻柔地越过窗棂,洒了夏明余一身光辉。
——莫名地熟悉。
这一切都似曾相识,就像他也曾经这么遥远地凝视着异界的月亮,等待着什么人。
以至于深深烙印在他的灵魂中。
摸索着下床洗漱后,夏明余用清水冲洗了匕。首。用指腹擦净凝固的血液时,夏明余心里突然升腾出心虚和愧疚。
如果不把凡事都想成最坏的可能,纳撒内尔只是真心想帮助他呢?
……万一呢?
没人会把人工呼吸当成接吻,自然也没人会把向哨之间的修复救助当成亲密行为。但不可否认,纳撒内尔本不必这么做。
那片辽阔的荒野上没有任何向导的痕迹,这意味着,纳撒内尔或许还从来没有和心爱的向导有过接触。
善良是一种余裕,末世之后,夏明余只见过紧绷的人们在挣扎求生,所以才会如此生疏无措。
设身处地去想,他都要为纳撒内尔觉得不值。
夏明余将精神视域开得更广。这么久了,他都没有捕捉到纳撒内尔的精神力。
夏明余将匕。首放到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
很少有人知道,用于安抚哨兵的白噪音室,原身是用于精神惩罚的监狱。
封闭的纯白内部,在类似于无影灯的技术下,连一丝阴影都没有。当视野中充斥着全然的白色,人会先趋于安静,随后茫然、癫狂、失去理智。
狂躁的哨兵进入白噪音室后,会被强制镇静下来。手段凌厉的精神干预,整个过程几乎毫无人性。
因此,无论是向导素小白片,还是白噪音室,都无法替代向导的存在。
哨兵们喜欢在放松下来时谈论向导,暗影工会也不例外。每一次境结束后,哨兵的本能都会提醒他们来自身体的“干渴”。
哨兵渴求向导,并不纯粹是爱侣间的吸引,更多掺杂了兽性。那是病入膏肓的病人在渴求良药,是毒。瘾大发后不受控的麻痹和颤栗。
不会有人质疑它畸形。这是摆在哨兵面前的两个选择,死或者活。
同为S级,敖聂有固定的伴侣,彼此扶持的A级专属向导。他们一同死在了北方基地的衍生重叠境里。
阮从昀没有“专一”的需求,乘兴而来,败兴则归,每天早晨都不知道会从谁的床上醒来。
这都是哨兵会采取的正常手段。
只有谢赫,选择了日复一日地在白噪音室里自我囚禁。这是他为绝对力量付出的代价。
低级的向导无法在谢赫所在的作战队伍里战斗,而哪怕是A级向导,也会在进入谢赫的精神图景前被谵妄摄取心魂。
在夏明余觉醒之前,现世唯一的S级向导萧衔岳湮入尘烟,仿佛人间蒸发。但就算萧衔岳出现了,也未必会伸出援手。
谢赫就像那头五十二赫兹的鲸鱼,因为特殊的发声频率,永远无法被同类识别。他会就这样孑然一人,直到有一天死在战场上,结束他注定孤独的一生。
谢赫其实很少思考这样的问题。他身上的担子太重,留给个人情绪的伤春悲秋就显得多余。英雄的陨灭也是必然的,他在选择这一条路时,就有了觉悟。
在过往的二十年岁月里,他也一直是这么做的。只要没有彻底失控,“谢赫”就该精密地运转。
但是,偏偏——夏明余出现了。
他出现了。
让谢赫过往独自走过的独木桥,变成了吊桥效应诞生的温床。
于是,精密的机器出现了一点小故障。
——“带他走。”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有燎原之势。
回响,不断地回响。
就像这个念头曾诞生过无数次,几乎成了刻在灵魂里的执念。
夏明余的蝴蝶在他的精神图景里恣意。
终于,在某个欲望与执念紧紧缠绕的时刻,哨兵的本能压过了谢赫的克制。
他伸出手,想吻夏明余的长发。简直像被蛊惑了一样。
可夏明余不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这也不是王尔德的童话故事。
夜莺将心脏抵在玫瑰花刺上,用生命的代价,才染红了玫瑰花瓣。
夏明余是活生生的人,有他的坚持和棱角,而谢赫,并不能用一点心动和三分暧昧,就换得十足真心。
更何况,这不是交易。他也没想过要和夏明余做交易。
镜中,脖子上细细的刀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谢赫在凝视很久之后,才擦去了血迹。
他应该更谨慎的。
爱几乎违背了人的劣根性。倘若他想要的不是一期一会的露水情缘,而是贪心更长远、更高尚的爱,他就该每时每刻都做好觉悟。
直到有一天,孤独的行者遇见了他的同行之人。
他向命运祈求,用过往的踽踽独行,换取丘比特朝向心上的一箭——
作者有话说:失踪人口回归!(悄悄探头)不知道还有没有读者朋友在呢…(对手指)
后面还有一更喔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