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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捡到的夫郎想给我生崽》 50-59(第6/16页)
声呼喊,“来人呐!走水了!”
“妈的!”齐文越捂着伤口也跟了上去,到底是受了伤,行走慢了些。
容笙自小习武,不说有多精进,但自保不成问题,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许久没有锻炼了还是久病之后身体底子虚,不过是多跑了两步脚下就开始虚浮了,呼吸变得急促,头脑也阵阵发昏,身上汗津津的,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那杯酒有问题,该死的齐文越竟然敢……敢给他小药!
容笙不敢耽误,即便是腿脚渐渐变软也不敢停下来,身后的齐文越越跟越紧了,握刀的手也慢慢地使不上力气,可还是在不停地喊,“走水了。”
一墙之隔的人听到了喊声,在高门大院里喊走水比喊其他的话要有用得多,很快就叫嚷了起来,齐文越加快脚步捂住了容笙的嘴巴,容笙憋着一股劲儿划伤了他的手,奋力地往前跑。
呼喊声一传十十传百就连江昭都听见了,他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以最快的速度寻着声音而去,正好看见了齐文越扯着容笙的头发。
江昭目眦欲裂,甩了水桶就冲了上去把齐文越拽起来压在身下打,一拳一拳声声到肉,鲜血四溅而起,血迹溅到了脸上,凶狠的神情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阎罗刹。
“江……江昭……”容笙虚弱无力地唤着。
微弱而熟悉的声音瞬间唤醒了江昭的神智,丢下被打得人畜不分的齐文越就奔到了容笙的身边。
容笙实在是太狼狈了,浑身的肌肤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衣裳脏污长发散乱,衣襟被扯得七零八落。
耳边脚步声起,江昭来不及多想什么就脱下了外衣兜头罩住了容笙,把他整个人抱在了怀里,遮挡得严严实实的。
还在湖边的程澈发现了不对劲,小舟只在对岸的边缘游荡,殿下也是一动不动的,他察觉到了不对劲,一个飞身就落在了对岸,然而舟上的男人根本就不是殿下!
程澈的瞳孔放大,揪住了男人的衣领,恶狠狠道:“说!殿下去哪儿了?!”
第54章
等程澈赶到的时候容笙已经神志不清了,被包裹在衣服里低低地喘息着,细白的手指泛着红晕紧紧地揪着江昭的衣襟不放,身体缩成了一小团,蜷缩在他的怀里难耐地磨蹭着。
程澈上前就要把容笙抢过来,江昭避开了身子,怒呵道:“快回去!快请大夫!”
茉莉随后赶了过来,还没有完全弄清楚什么状况,但下意识地听从了江昭的话,一刻都不敢耽误了,连忙道:“王府的车驾在外头,”又转头看向程澈,“快带你脚程快,赶紧带着府里的腰牌去请御医!”
江昭飞快地抱着容笙上了马车,刚一放下容笙的手脚就缠了上来,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呼出的热气都灼热到烫人,他不住地哄着,“笙笙,你再忍一忍,等回府就好了。”
容笙哪里还听得懂人话,脑袋和浆糊一样,耳朵里如同塞了棉花,血液翻腾着,就连骨头缝都痒,喃喃着,“我……我难受……难受……”
江昭的是是凉的,脸也是凉的,容笙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贴,想要这一丝凉意能够让他舒服。
可很快这一点子凉爽都被他捂热了,只好爬到人身上不得章法地磨着,“不舒服,不舒服……”
江昭忍得青筋凸起,臂膀孔武有力地扣着容笙的腰身,制止他的动作,声音哑得不像话,“乖乖,笙笙,坚持一下,坚持一下。”
这话不知是对容笙说的,还是对自己,或者他们双方都要克制。
容笙是完全没有意识了,全凭着药物催化的本能在驱使,但江昭此时此刻是清醒的,他不允许自己做出伤害容笙的事情。
马车“咕噜咕噜”地行驶,比平时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颠簸感让容笙更加难挨,胡乱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揉着、抚摸着,可是得不到疏解的他小声啜泣了起来。
像吃不到奶的猫儿一样期期艾艾地哭着,哭得江昭的心都化了,于是伸出了手,渐渐地啜泣变成了低。吟萦绕在耳边,听得人面红耳赤。
时间缩短了一半,回到府的时候柳御医已经候着了,江昭把容笙抱到了床上,可容笙还是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襟不放手,无奈只好坐在床边把人搂在怀里。
无人再去注意江昭的无礼行径了,他们的生家性命和脑袋全系在荣王殿下身上,若是殿下有一丝一毫的差池,全都不用活了,只有程澈还死死地盯着江昭。
柳御医的手猛地一抖,“殿下是中了一响贪欢。”
一响贪欢是青楼楚馆里对付不听话清倌人的,无论多少刚烈清贞,只要一滴就连圣人来了都得宽衣解带、放浪形骸。
茉莉等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纷纷愤恨不已,竟然给金尊玉贵的荣王殿下使用这种脏药。
“那要怎么办?!”江昭关心则乱地。
“这东西虽不致命,但药性猛烈,需得放入冷泉中浸泡,微臣再配些汤药,或许能解了药性。”其实还有更好的办法,就是找个男人来和殿下行房,这是最快的解决办法,人人都知道,但人人都不敢提出。
“冷泉在哪儿?快去准备啊!”江昭一门心思都在容笙身上,知道有解决的方法后立刻催促着,生怕晚了一步容笙会有什么危险。
一声令下,众人纷纷往外跑。
怀里的人越发不安分了,抓着江昭的手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膛上,红艳艳的嘴唇微张着,不住地蹭着江昭的脖颈。
黏腻、潮湿、暧昧……
怎么能让殿下就这样在一个外男的怀里袒胸露乳、神志不清,全德想要把殿下从江昭怀里拉出来,可刚碰到他的手就被反应激烈地甩开了,又越发的缠着江昭,还漏出了一两声抽泣。
程澈阴沉着脸要上前把江昭拽出来,但全德拦住了他,全德算是看明白了殿下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了,与其强硬分开,倒不如先这样。
可程澈不依,他不能让自家殿下和一个山野村夫扯在一起,硬是揪住了江昭的领子想把他往床下拖,江昭紧抓住了程澈的手腕,力气大到恨不得要把腕骨捏碎。
容笙感到了一丝不安,死死地攀附着江昭的脖子,“阿昭,阿昭……不走……”
“滚!”江昭愤然甩开了程澈的手,赤红着双目狰狞地瞪着他。
全德搭在了程澈的手臂上,郑重其事地严肃道:“程侍卫,我们的职责是一切以殿下的心意为主,你想强势到让殿下受伤吗?”
程澈手一抖,看着容笙迷恋依赖的模样,缓缓地放下了手,还不忘凶恶地警告道:“不准对殿下不敬。”
冷泉中,两道身影缠绕在一起浸泡其中,容笙身体的燥热被冰凉的泉水缓解,可人依旧没有清醒过来,肌肤还是很烫。
江昭所有感官都放在容笙身上,看着他难受狼狈的模样,恨不得是自己替他承担这份痛苦,悔恨自己没有早一点发现,怨恨自己的软弱无能卑微,没有一直留在容笙的身边守着,“对不起,笙笙,对不起……”
是他去晚了,是他没有好好地护着容笙,是他的态度不好,一切都是他的错,就算是他的笙笙记不记得自己了又能怎么样,他都该留在容笙身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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