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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殿下求我不要死》 5、你可以滚了(第2/3页)
人要是不小心犯了错,江砚舟也权当没看见。
不仅如此,他时不时还会对人说谢谢,就像刚刚。
风阑从一开始的吃惊到现在逐渐习惯。
他垂手立在一边,就见江公子身姿翩翩,举手投足飘然若仙,信笔而落,如此芝兰玉树之人,想必写的字也一定——
风阑期待地看着白纸上落成的字。
不大不小,该粗的地方粗,该细的地方也粗,所有笔画毫无笔锋可言,团成了一团糊,完全看不出写的什么。
风阑:“……”
他看了看仙姿佚貌的江砚舟,又低头看了看纸上的黑黢黢。
风阑闭眼,再睁开——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算他把纸盯穿了,一块巴巴墨迹也不可能变得龙飞凤舞。
他都准备好要夸了!
此情此景,恕他词穷,夸不出来。
江砚舟举着紫毫,神色没变,又下笔写了一个字,这回写得很大,虽然还是一般,但好歹能看出写的是个什么字了。
风阑找到合适的形容了,江公子这走笔,就跟刚习字的小童差不多啊!
风阑难以置信。
江临阙那老东西虽然在朝堂上不当人,但他饱读诗书,写得一手好文章,对子嗣课业很重视,从户部侍郎江大公子身上就可见一斑。
怎么到了江小公子这里,连个字也写不好?
江家难不成不仅在素日苛待江砚舟,还不让他念学?
江砚舟淡然看着自己写的字。
他的硬笔字非常好看,很能拿出手,但毛笔字他是真没学过,知道怎么捏笔就不错了。
毛笔笔尖的发力、出墨,他一个新手是真控制不好,动笔如古代稚儿,惨不忍睹。
但没关系,给他点时间,他一定能练好!
江砚舟完全不怕旁人察觉他不是原本的江二,这字只要被江府两个小厮一看,就能知道事情不对。
可惜他们现在近不了江砚舟的身。
江砚舟重新提笔。
萧云琅跨进院子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轩然霞举的小公子正风雅落笔,而风阑盯着纸张,满眼惊疑与沉重。
那表情让萧云琅也立刻一凛。
江砚舟写了什么,竟能让风阑如临大敌?
江砚舟才朝太子府示好,据下人们报,江砚舟也没故意刁难过他们,难不成不过几天就原形毕露,装不下去了?
他抬手示意跟在身后的人止步,亲自上前,他倒要看看江砚舟到底耍什么花样——
萧云琅一低头,看见了纸上的字。
好大一张纸,中间一团……墨?字?右上角一个大大的“舟”,左下角一个大大的“琅”。
横可真横,竖可真竖啊。
这笔画,这乱七八糟的铺页,三岁小孩儿都不会这么干。
萧云琅:“……”
他习武,注重脚步时可以做到走路无声,江砚舟这才发现他的靠近,被吓了一跳,笔尖的墨差点溅出去。
萧云琅眼皮一跳,想起他新婚之夜喷到自己身上的血,立刻侧身,避免了墨点子甩衣服上的结局。
江砚舟忙搁下笔,行礼:“殿下。”
各种对江家人阴谋阳谋的揣测猝不及防散了个干净,文武双全的太子殿下只想问问,你这字是什么章程?
也不像是因为生病羸弱而不浮力的笔划。
当朝丞相嫡子,连个像样的字都写不出来,说出去谁信?
萧云琅和风阑一样,瞬间脑补了各种江府内宅不为人知的阴翳,然而他此刻另有要事,只能把疑问先埋下去。
萧云琅神色复杂地应了江砚舟,让跟来的人靠近些后,他神情已经又收拾成冷峻的模样。
“宫中派人关心你的病,陛下赏了两回药,先前你起不来,没法见人,我让人替你收到了院子里,今天这位,是皇后身边的公公。”
一位身形略胖,身着内宦青补服,腰系革带的太监捧着东西,补子上竟是蟒纹,以示此人正得盛宠。
他乍一看慈眉善目,实则那双老眼里全是精光,规规矩矩站在五步外,笑眯眯作礼:“奴才怀泉,见过太子妃,太子妃千岁。”
“如今人人都唱魏郞潘貌,可他们不过凡俗之人,老奴有幸得见殿下之姿,才知道什么叫做仙人呢!”
魏郞潘郎都是启朝时的有名美男,老太监低眉顺眼语态恭谦,拍马屁功夫炉火纯青,如沐春风。
江砚舟先是因为看到真正的太监一愣,旋即从历史脑里回神,明白了萧云琅放人来见他的用意。
当今皇后姓江,出自江家,是江丞相的堂妹。
启朝后宫高位多世家贵女,与外戚共同争朝堂大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因此后宫之争格外激烈。
因为争的不是皇帝这个人,争的是权,权争之下,机关算尽,白骨累累。
直到武帝结束乱象——萧云琅压根儿不设后宫,从根源上绝了所有人心思。
江砚舟病早就好得差不多,可皇帝派来的人被萧云琅挡了,皇后的却放了过来。
萧云琅是想试探他在江家人面前的态度。
江砚舟既然看明白了,遂点点头:“公公谬赞。”
怀泉:“皇后娘娘听说您病了,挂念得紧,特命老奴送来上好药材,殿下如今能起身,气色渐好,实在大善。”
他把药材给了府中侍卫,一摆手中拂尘:“殿下若什么时候能让娘娘瞧上一眼,娘娘也就能放心了。”
江砚舟从前看史书上各种斗争惊心动魄,如今自己面对机锋,身在其中更能感受其中的压力。
各个都是人精,一句“你到底什么时候进宫请安”都能说得山路十八弯,太子府和江皇后两边人马虎视眈眈,都等着他回答。
但凡答错一个字,江皇后那边恐不好交代。
不过还好,江砚舟就没准备给江家交代。
怀泉话说得恭顺,眼里却藏着高傲,志在必得。
说什么太子妃病重,他就知道肯定是太子拦着不让江砚舟进宫。
如今这人都能好好站着,他也见着了,倒要看萧云琅还想怎么拦。
怀泉胸有成竹,看似温声实则敦促:“殿……”
“殿下。”江砚舟无视怀泉,直接问萧云琅,“我的病应该好了吗?”
被打断的怀泉:……
老太监愕然抬起了他那双吊梢眼!
太子妃此话何意,是在讽刺萧云琅软禁他,还是……?
萧云琅也没料到江砚舟居然直接当着怀泉的面这么问他,直接笑出了声。
江砚舟还是那么语出惊人。
他饶有兴味:“我要说没好呢?”
江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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