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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非我京年》 9、各自生活(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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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知非闭着眼,鼻尖蹭了蹭她的头发,滑溜溜的软毛蹭得他心头发痒,特别舒服。
他轻轻嗅了嗅,洗发水是淡淡的茉莉味儿,清新又好闻。
薛晓京僵了一瞬,所有炸毛的脾气忽然就泄了。
她哼了一声,心里想:要不是看在你是个伤员的份上,早一脚把你踹下去了。
手却不由自主地抬起,轻轻回抱住他,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乖乖不动了。
还像哄婴儿似的轻轻拍打了他两下后背。
“疼吗?”
“疼。”
“那你还打架?”
“我不动手,何家瑞那大傻子就让人开瓢了。”他陈述事实。那天那醉鬼的酒瓶子已经对着何家瑞的脑袋举了起来,何家瑞手里什么都没有,要是他没动手,最后见血的就是何家瑞。
虽然。他下手真的狠。
高脚凳都散了架,劈开的凳腿木屑把他自己的手都划破了。
很多年后何家瑞都觉得自己欠了杨知非一个酒瓶,冥冥之中他又用另一种方式还了回来。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薛晓京抿了抿唇,从他颈窝里微微抬头。在柔和的灯光下看着他,眼里有了一点温柔。
“我发现了,你这人除了嘴毒,其他还是挺好的呢~”
“少来。”杨知非哼唧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傲娇,“疼着呢。”
向来无敌高冷的大少爷何曾如此撒娇过?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有种奇异的反差感。还挺逗。
薛晓京忍着笑。
“那我给你吹吹。”她小心翼翼地捧起他受伤的手,凑到纱布边缘,像哄小孩似的,装模作样地轻轻吹了两口气,“嘘——嘘——好了吗?”
“还疼。”杨知非勾着唇角,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这儿也吹吹。”不依不饶。
薛晓京扬起下巴,几乎要贴在他的嘴唇上,又“嘘嘘”吹了两下,刚要退开,就被他扣住后颈,偷了个甜甜的吻。
烦人。薛晓京心尖跟着一颤。
“还疼吗?”
“疼。”杨知非睁开眼睛,眼神突然变得晦涩起来。
他漂亮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手掌放在她的脑后,轻轻地打着转,带着她一点点向下按去……
像在诱哄:“下面也疼,也要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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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
床头柜上的手机不识时务地震动起来,瞬间破坏了此刻的暧昧旖旎。
薛晓京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胡乱理着散乱的头发。好险!刚刚差点就就范了!
这个可恶的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色狼!!
“草他——”可恶的色狼这会儿脏话连天。拿起手机没好气儿瞥了眼,后面的半句脏话硬生生卡在喉咙,脸色比刚才更难看几分。
他接起电话,瞥了薛晓京一眼:“妈。”
薛晓京:?!
两个人的眼神短暂对视了那么一瞬,薛晓京赶紧别过脸,从床上跳下来,飞快地闪出了卧室。
梁女士的电话欸!也太可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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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隐约传来杨知非不太耐烦的声音。
“谁告诉您的?”
“小伤而已,不碍事。”
“都说了没事,不用过来。”
……
过了一会儿杨知非从卧室走出来,薛晓京正趴在地上从书包里往外拿东西,有她的洗面奶、爽肤水小样、换洗的内衣内裤,还有几包零食,摊了一小片地毯。
他站在她身后开口:“我妈来了。”
“啊?”薛晓京动作一顿,抬起头,“现在???”
“嗯。”
“哦哦哦,那我赶紧走!”薛晓京吓得魂都快没了,胡乱一抓,把刚刚掏出来的东西又全部塞回书包里,急得拉链都卡住了,扯了半天也没拉开。
“慌什么?”杨知非蹲下身,帮她稳住书包,利落地拉好拉链,轻轻一提,“你又不是不认识她。”
看着她鼓鼓囊囊的书包,想到刚刚瞥见的那抹蕾丝,应该是件新的内衣。风格挺欲,床上撕碎的感觉一定很爽。忽然就觉得今晚有点可惜。
薛晓京已经背好了书包。
“说实话,小时候我就特怕你妈。”
“虽然你爸也很可怕吧,但是我觉得连你爸都怕你妈。”可见你妈有多可怕了,懂?
杨知非把她送到门口,靠着门框轻笑:“是么?怎么看出来的?”
“感觉。”薛晓京面对门口的穿衣镜,仔细地整了整凌乱的衣摆,“小时候见过几次你爸和你妈说话,每次你爸都不敢大声。”
“那你觉得我爸我妈斗,谁会赢?”杨知非抱着肩膀站在后面,透过镜子看着她。
“你爸妈经常吵架吗?为什么这么问?”薛晓京有些疑惑地回头。
“经常。吵。”
“额……”果然多大的领导也有家长里短的烦恼。薛晓京也没当回事儿,随口回他道:“夫妻嘛,床头吵完床尾就好了,我爸妈也天天吵呢,一般都吵不过明天。”
衣服终于勉强弄好,薛晓京抱了抱他,“我真得走了,我是真怕你妈。”
她拉开门,闪身出去,又在电梯门合上前,朝他用力摆了摆手。
电梯下行,数字跳动。
几乎同时,另一部上行电梯“叮”一声抵达。
前脚迈出一位贵妇,穿着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气质雍容华贵,正是梁华煜。后面跟着个拎包的阿姨,手里提着个精致的保温桶。
梁华煜看到站在门口的杨知非,视线第一时间就扫过他垂在身侧缠着纱布的拳头,眉头微微蹙起:“你不好好休息,站这儿干什么?”
“接您啊。”杨知非笑了笑,侧身引她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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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晓京跑出单元门,脚步倏地刹住。
回头,一辆黑色奥迪a8沉静地泊在暮色里,白手套司机静立车旁。
她下意识仰头望去,客厅的灯已亮了。冷调白光漫了出来,在月白纱帘上淌开一片水波似的影。
虚虚实实,真真幻幻,像极了捞不起的镜中花,掬不住的水中月。
而她站在楼底初春的阴影中,静静仰望着,像望一场天亮即散的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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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知非被梁女士强制带回美国检查治疗了,跟学校请了长病假。
他手上那点皮肉伤本来也不严重,可到了梁女士眼里便成了天大的事。
薛晓京想到他小时候也是这样——从不参加学农实践,也不参与任何激烈的体育运动,就连男生最喜欢的篮球都不打。有一次在体育课上跑步磕破点皮,只是一点点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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