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 8、来此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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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惊呼骤起,有些胆小的路人已经捂住眼睛。

    但都还是停留原地,舍不得放过这场来自仙门的热闹。

    陆藏锋用力抓起萧厌礼的手腕,沉声质问:“你做什么?”

    那支发簪尖头滴血,牢牢被萧厌礼攥在手中。

    他一语不发,但一切显而易见。

    齐高松方才惊得岔了气,弟子们忙不迭围过来搀扶。

    “滚开!”他将人群狠狠震开,一头狂咳,一头上前看视齐秉聪。

    先前那簪子只是压在齐秉聪的主脉上,只要小心取下,不磕破血管,就没有大碍。

    又或者齐秉聪根基扎实,有灵力护体,也不会轻易被一个凡物所伤。

    可惜萧厌礼手狠,齐秉聪废物。

    如今主脉被划破,血流不止,须臾间性命垂危。

    齐高松忙用手按压伤处,恨不能将全身灵力一下子倾注到位。

    “老大,看住他。”陆藏锋从萧厌礼口中问不出什么,瞧见萧晏也已收剑回来,便把人往萧晏身上一推,也去一道救治齐秉聪。

    萧晏接住萧厌礼,随即反手抓紧。

    隔着两层衣物都能感受到的嶙峋骨感,让他微微一愣。

    低头一瞧,萧厌礼细瘦的上臂在他手中。

    因衣袖被抓出褶皱,短了些许,有一小段手腕露在外头,如同泛着青白色的枯枝。

    萧晏来不及思考一个人饿了多少顿,吃了多少苦,才能清减成这样,只略略松了些力道,沉声问:“这就是你说的……睚眦必报?”

    萧厌礼抬头反问:“学到了?”

    “你……”

    萧晏竟不知如何反驳。

    对方仿佛对闯下的大祸一无所知,眼神坦然,甚至带着快意。

    剑林弟子们也默默围了过来。

    方才萧厌礼的行为太突然、也太狠厉,就连关早都大张着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直到齐高松从牙缝里挤出的一句质问,传了过来:“贼子,你真敢!”

    众人抬头望去,齐高松向来不可一世的那张脸,此时因焦急而扭曲变形。

    “为何不敢?”萧厌礼慢条斯理地撩起眼睑,“齐掌门要杀我,还不许我拿回自己的发簪,把头发绾好,体体面面地走?”

    这下齐高松也气结语塞:“你、你……这是诡辩!”

    关早站在一旁,却讷讷来了句:“我怎么觉得……还挺有道理。”

    祁晨则是摇头,“即便如此,那毕竟插在人的要害上,也不能这么硬拔。”

    “我又如何知道。”萧厌礼轻嗤一下,忽然放大声量,“这可是齐掌门的嫡子,东海小昆仑的少主,怎么能被区区簪子要了命?既如此,你们不可一世的仙门,和我们平头百姓,又有什么不同?”

    后面那番话,却是对着围观的众人说的。

    果然收到不少带着疑惑的应和。

    “是啊,仙家不都是钢筋铁骨,刀枪不入的吗?”

    “子随其父,既然这齐掌门的嫡子不行,那他爹齐掌门是不是也浪得虚名?”

    “难说,方才好像萧仙师没怎么出手,他就吐血了。”

    萧厌礼一句句听着,再去看齐高松。

    后者牙关紧咬,眼看着一口血又要吐出来。

    仙门高高在上,传闻诸多。

    各门各派的事迹,不知在市井坊间流传出多少个神乎其神的版本,吸引天下的弟子前往求学寻道。

    凡人也因此心甘情愿向本地的宗派供奉钱粮,以求庇护。

    齐家扎根富庶的东海,又有清虚宫当靠山,一贯滋润。

    倘若当地人知道自己供奉的宗派青黄不接,少主是个能被一根簪子捅死的废物,又当如何?

    齐高松绝对不想知道这个答案。

    果然齐高松艰难开了口,“我儿自幼修习,这点伎俩不值一提,不过是那贼子偷袭,侥幸划破些皮罢了。”

    萧厌礼点头道:“我想也是,齐少主脖子上那点伤,睡一觉便好了。”

    这借口过于牵强,旁人自然难于信服。

    关早挠挠头,“真的假的,我怎么看着,他像是快死了……”

    陆藏锋不待他说完,立时清清嗓子,一个冷眼扫过去。

    关早于是闭了嘴。

    趁着齐高松被架起来无法回旋,陆藏锋当即拱手:“齐掌门,还请同去云台山,我剑林必当倾尽全力救治齐师侄。”

    齐高松自顾自地吩咐弟子们抬人搬物件,直到亲眼看着残存一口气的齐秉聪被稳妥地送入马车,他才看向陆藏锋,脸上的恨意毫不掩饰,“陆掌门保重,待犬子养好了伤,你我论仙盛会上见,今日种种,齐某自会请盟主分解。”

    虽说这席话,给来日留了个钩子。

    但齐家难得忍气吞声一次,这场闹剧终是收了场。

    萧厌礼也清楚,他身上已被钉了个无形的“死”字。

    齐高松最后盯他的眼神,仿佛长满毒刺。

    陆晶晶本还想冲到马车里,强行将崔锦心接出来。

    可是崔锦心悠悠醒转后,已然冷静下来,仍是执意回东海。

    齐家是她的夫家,那里有她的女儿,有她丈夫的骨灰,也有世人给她立的贞节牌匾。

    她没有勇气鱼死网破。

    东海小昆仑,来时乘风御剑,摆足了场面。

    去时却是抬的抬,扶的扶,坐马车的坐马车,走路的走路,浩浩荡荡踏上滚着尘烟的乡镇土道,和红尘中的凡人别无二致。

    没了热闹看,潮水般涌来的路人,又如潮水般迅速散去。

    不想散的,也被镇长派来的守卫尽数驱散。

    萧晏望着自己牢牢捉住的萧厌礼,方才此人所作所为,让他心中仍有余震。

    这个和自己有着同一张脸的人,言行粗俗无状,却牙尖嘴利,几乎独自一人,就唬退了齐家。

    不要脸面,也不要命。

    晌午临近。

    大多跟随萧晏迎战邪修的弟子水米未沾,陆藏锋让陆晶晶招呼众人用饭,却独独留下两个人。

    “老大,你带着他,随我到前厅来。”

    这个“他”指的是谁,自不必说。

    萧晏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跟上,而是唤关早过来,小声吩咐一句。

    “大师兄放心,包在我身上!”关早答应得干脆。

    可是等萧晏想搀着萧厌礼前行时,却被一把推开。

    明明对方虚弱得几乎走不动道,脊背却挺得笔直,仿佛他也是剑林弟子,被陆藏锋规训过步态似的。

    萧晏盯着那根风干稻草似的枯瘦背影,原地停了一瞬。

    时间不长,也足够他在现有的大片梦境中搜刮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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