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 17、拜高踩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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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色如水,山谷中草香清淡,空旷幽静。

    春来渐暖,三三两两的萤火虫飞过,光若疏星。

    看起来风平浪静,但萧厌礼清楚,一旦踏足其中,便会像机关触发一般,顷刻间翻起万千金光。

    这阵法乃是清虚宫的看家本事,只有宫里道行高深的长老出手,方可解除此阵。

    当中危机四伏,一切生灵都会收到摧残,邪修更是难逃生天。

    还是要小心为上。

    看来云秋驰大婚在即,格外谨慎,考虑到本门力量有限,没有护山大阵加持,特意请了清虚宫在仙药谷后山布下这等阵法,以防万一。

    如此一来,若有邪修来犯,只能从山门攻入。

    而仙门前来贺喜的宾客颇多,当中不乏高手大能。

    北境四子,江南三杰。

    随便拎出一人,都能在山门独当一面。

    这防范可说万无一失。

    可前世的仙药谷又怎会山门大破,阵法失效,让邪修长驱直入了?

    萤光在萧厌礼的眼底浮动。

    他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该不会是清虚宫的什么人,打开了这诛邪大阵?

    怀揣着这点猜想,萧厌礼原路返回。

    他奔着那群邪修而来,别的没闲心插手。

    但若保住仙药谷,给萧晏这个名字增光添彩,也不算多余。

    次日一早,用过仙药谷送来的几样药膳,便有人登门来见。

    萧晏正在萧厌礼房中,就“昨夜睡得可好”“冷不冷”“饭菜合不合意”等话题扯东扯西。

    听见敲门声,便叮嘱齐雁容不要露面,然后开门去看。

    来的是两个青年男子。

    其中身穿淡青色衣袍者,跟萧晏颇为熟稔,开口之前,先颔首为礼,“萧大,许久不见。”

    萧晏也颔首,笑道:“上月到汴州谈生意,你我还见了一面,不算太久。”

    这是钱塘桃花渡的孟旷,因家中广开商路,平素没少往北方跑,一来二去便与萧晏熟识。

    另一人身着白底黑竹长衫,待他二人寒暄罢,文绉绉地抱拳:“久仰萧师兄大名,今日终得一见。”

    “这位是……”萧晏此时还不识得此人,萧厌礼倒是有印象。

    果然对方下一句便是,“岳阳南洞庭,徐定澜。”

    徐定澜从未来过北方,但早已名声在外。

    南洞庭仙儒共修,弟子们个个文武兼具,徐定澜更是新一代的翘楚。

    那一届论仙盛会上,徐定澜在论道和演武两样比试中分获佳绩,一战成名,而萧厌礼被污名所困,身陷囚牢,挖除根骨。

    齐秉聪还特意拿着那一届优胜者的人物像,跑过来刺激他。

    其中便有徐定澜。

    萧厌礼记得,后来仙门围剿他时,徐定澜还写了篇《讨萧魔檄》,可谓句句如刀,气势恢宏,把萧厌礼“黑历史”尽数列举,渲染得畜生不如,人神共愤。

    就连读了此文的萧厌礼本人,都热血沸腾,想提刀抹了那“萧魔头”的脖子。

    他是真的久仰徐定澜大名,却不料那一世,到最后也未能与之谋面。

    这等人物,萧晏自是礼遇有加。

    一时间,二人互相标榜,赞誉之词在头顶乱飞。

    忽有一个声音从屋内传出,“神农山,百里仲没来?”

    徐定澜便答:“他走不开,只送了贺礼过来……嗯?”

    他顺理成章地看向屋内,门后的萧厌礼让他骤然愣住。

    孟旷也诧异了一瞬,但他随即便收敛神色,朝萧厌礼拱手,“听说萧大寻回了同胞兄弟,想来便是这位,恭喜了。”

    这是旧友,萧厌礼却不得相认,只微微点头,“嗯。”

    这冷淡的态度,让徐定澜和孟旷对视一眼。

    二人心照不宣:长得一样,秉性却相去千里,真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萧厌礼没在意他们的反应,只遗憾江南三杰未能齐聚,让他少见一个故人。

    昔年,他被挖去根骨,修为尽失加之血流如注,几乎死在隐阳牢城。

    是神农山的百里仲力排众议,不计回报地为他医治,耗费许多稀世灵药,方才保他一条残命。

    虽说后来他盘踞牢城做了魔君,与仙门相抗,百里仲再不见他。

    他也终究是欠了神农山莫大的恩情。

    仙药谷之流唯利是图、恃强凌弱,不过是守着祖业制售丹药的贩子罢了。

    只有百里仲,才配称为医者。

    一番客套之后,萧晏便要二人请到屋中小叙。

    孟旷轻轻咳了一声,“不了,我……还有事。”

    徐定澜笑道:“萧师兄还不知道孟兄,平生无欲无求,见了水却走不动道,方才他见屋后水塘清澈,便迫不及待要作垂纶客。”

    孟旷微微一叹,“也就是萧大,值得我来打这个照面。”

    言下之意,若没有萧晏,他此刻已经下竿了。

    “那我不胜荣幸。”萧晏表示理解,“如今在此居住,需要照应的尽管开口。”

    闻言,孟旷和徐定澜面面相觑,表情讳莫如深。

    萧晏疑惑:“可是有何不妥?”

    徐定澜待要开口,孟旷却对他摇头使眼色,他便笑道:“没什么。”

    萧厌礼最看不得别人欲言又止,也出来追问:“怎么,二位的住处不便透露?”

    “萧兄误会了……也罢,这本不是我们的错。”徐定澜一皱眉,“仙药谷将我们安排在另一头新修的客房,距离远些。”

    这边还有空房,又何必另外安置?

    萧厌礼察觉不对,再问:“你们几个人,几间房?”

    这才是关键所在。

    徐定澜沉默片刻,“并不以人头来计,我们两家皆是……独门独院。”

    萧厌礼轻嗤一声,不再多言。

    孟旷忙劝解萧晏:“许是萧大来得太早,谷中来不及安排院落,不出一两日,也就给你们换了。”

    “……应是如此。”萧晏笑道:“不过无妨,只住短短几日,住哪里都一样。”

    二人见萧晏并不计较,也便放心离去,一路上不免称道萧晏胸襟宽广,鄙夷云家拜高踩低。

    只有萧厌礼,瞧见萧晏默默取出一枚捏团来,在袖下捏了又捏。

    萧厌礼懂他心中沉郁。

    自泣血河一战,剑林便如大树凋枯。

    师辈们或是与魔宗同归于尽,或是元气大伤,战后短短几年先后亡故。

    只留下陆藏锋源源不断地收徒,将毕生所学薪火相传,撑起整个宗门。

    萧晏也从不抵触别人对他歌功颂德。

    他名气大了,剑林的招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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