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火的火光打在柯子瑞的脸上，柯子瑞眼睛一动，窥向一旁一直沈默的炼野。
柯子瑞轻嘆了口气，背对着炼野道：“我没有想害莫希或是白黎轩。”
炼呢木讷着脸，沈默不语。
沈默压抑在两人的周围，只有炉火中火柴燃烧的声音。
不一会，药香从药罐内溢出。
炼野的身子一动，上前将药倒至碗内。
柯子瑞的月眸盯着炼野的动作，待炼野毫不停留的转身就走时忍受不住道：“炼野。”
炼野脚步一顿，回头道：“国师还有何事？”
闻言，柯子瑞紧绷着脸，视线内的炼野脸上满是最初的陌生。
不一会，炼野脚下一动，迈步离开。
柯子瑞看着炼野离开的背影，心内一阵郁闷。
“王，这是熬好的药。”
炼野步入房内，对着床榻边恍惚着神色的白黎轩低声道。
白黎轩回神，将炼野端着的碗接过。
炼野顺着白黎轩的视线看去，床榻上的莫希还未苏醒。
白黎轩垂下眼眸，低声道：“出去吧。”
炼野嘴角动了动，终究还是沈声道：“是。”
炼野迈步走向房门，关上房门时看了眼白黎轩。
在炼野的记忆裏，白黎轩的神色永远是冷漠的，做事果断，没有在他的脸上看见过犹豫，更甚是挣扎。
炼野嘴角抿起，眸色暗淡了几分。
房内。
碗内的中药倒映着白黎轩的俊颜，白黎轩将药递至嘴边大口喝下。
下一瞬，白黎轩伏着身子，轻吻上莫希的红唇。
中药从两人的嘴角溢出，苦涩蔓延在两人的舌尖。
白黎轩虚撑着身子，抬手将滑落至莫希颈脖上的药滴抹去。
白黎轩低下头，哑然道：“莫希，我该拿你怎么办？”
莫希紧闭的眼睫毛颤抖了下，平稳的呼吸着。
白黎轩深呼出口气，转身离开房间。
“好好守着。”
白黎轩侧身对暗卫道。
“是。”
暗卫沈声道。
“坐。”
知道白黎轩还会找他，柯子瑞便一直在亭内等候着。
白黎轩拿起水杯抿了口茶水，“背影。”
柯子瑞眉头一皱，“何处？”
白黎轩冰冷的目光刺向柯子瑞，“你倒是不奇怪。”
柯子瑞嘴角勾起，对上白黎轩的视线。
“你若问，我自然会一一交代，那你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