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朝,皇宫。
“皇上,天歧使者求见。”
侍卫步入御书房内,行礼道。
季玉元批阅奏折的手一顿,沈声道:“嗯,进来吧。”
侍卫点了下头,转身离开。
晋久龄脚下迈步,步入御书房内。
拱手弯腰道:“皇上。”
季玉元的目光从悬挂的毛笔移动,沈着的双眼盯着眼前的晋久龄。
不一会,季玉元笑道:“不知晋使者这是?”
晋久龄随意的笑了下,“此次前来,为庆新年罢了,也还有件小事想询问一下。”
能特意前来询问的小事,又会是多小的事。
季玉元眸内闪过一道冷光,沈着气道:“不知此事是?”
“皇上可还记得天歧上一次来的使者?”
晋久龄正色道。
季玉元心内一跳,嘴角动了下。
“这自然是记得,那柳使者踪迹不明,朕还在继续派人找寻她的下落。”
季玉元语气顿了下,“这,还得劳烦天歧多担待点。”
天歧使者在天朝忽的消失,若问罪,首当其冲便是询问他季玉元。
使者往来两国之间,有了什么安危,可牵连起两国之间的战火。
晋久龄笑了下,“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自然是先行解决这件事,毕竟一个活生生的人,也是一条人命。”
闻言,季玉元的脸色并没有放松下来。
沈声道:“这是自然。”
季玉元眼睛一动,看来此次天歧实则试探,若抓紧时间将那柳云韶找回,送回天歧,这天歧与天朝之间的关系,也许能撑到谭丽筠诞下子嗣。
想到谭丽筠,季玉元身侧的手握紧,那谭丽筠,必须诞下龙子,如今朝中大臣们已经明着暗着讨论子嗣。
皇位需要龙子来继承,而后宫内并无一龙子,他已中年,再无子嗣,定然堵不住悠悠之口,他的皇位定然也会不稳。
待谭丽筠诞下龙子,稳定朝中大臣们,再让柏鸿风带兵攻打天歧。
如今这柏鸿风有着灵力,再由季姒鸾牵扯住他,还怕他不听从自己的命令吗。
季玉元握紧的手渐渐松开,笑道:“不知晋使者们此次会待多久,可别才来就回去啊。”
待的久,好让你再次动手吗?
晋久龄将嘲讽藏入眸底,“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季玉元抬手道:“那便好,不知晋使者可对蹴鞠有所兴趣?”
晋久龄脸上露出兴趣,“可是皇上打算办一场蹴鞠?”
季玉元笑着点了点头,“这是自然的,若有一场蹴鞠观看,倒也是能解解闷的。”
“那本使者就静候了。”
晋久龄如此道,眼眸註视着季玉元手边的茶杯。
试探道:“不知圣上喝的这个茶是?”
季玉元目光暼去,笑道:“晋使者可也是觉得有股淡淡的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