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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寡夫郎有喜了》 50-60(第13/14页)
的胎打下来,险些叫容君也送了命,身下淅淅沥沥流血不止,躺了一夜,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大家都说活不成了,鸨母已经要叫人预备棺材。两个素日与他亲近的哥儿凑了自己攒下的钱,去给他弄了些好药回来,只说救一救试一试,不想容君真就挺了过来,死里逃生。
只是从此以后,他再不复过去青涩羞怯的样子,变得风流放浪,最会哄着男人花钱,后来他成了城里最当红的男妓,连鸨母也得让他几分。他手里也有了银子,若想给自己赎身,早已经绰绰有余了,可他再不动出去的念头,只哄着男人给自己赎身,将钱骗走了便罢,翻脸无情。若是没有银子,不管是几年的客人,想再见他一面都难。城中不少夫郎娘子为此恨毒了他,可他全不在意,有了银子便买脂粉首饰,穿着华贵得像皇宫里的妃子。
苏苏刚到醉花楼时,起初也不大喜欢他,觉着他不如其他哥哥姐姐和善。但后来发现他其实人并不坏。苏苏刚来的时候,就有客人喜欢他年纪小,让他伺候,结果容君当场翻了脸,说他勾引自己的客人,要抢自己的银子,当场打发他去给自己洗衣裳,此后也都不许他在上客时到前头来,不是让他在院里洗衣砍柴,就是叫他去老远的地方买衣裳料子。苏苏那时还不懂,委屈得什么似的,但他人很伶俐,很快便明白过来,这是容君护着自己,不让自己小小年纪、身子骨还没长开就被糟蹋了,心里也开始对他有感激之意。
后来苏苏逃了出来,其实那一夜容君正在窗前赏雪,瞧见他的去向,但到底没告诉鸨母,这才让苏苏能有机会捱到遇上李敢,不然只怕早已经被捉了回去。苏苏和李敢成亲后,托人给他送了几次东西,也送过金银,全让他原封不动给退了回来,只说叫他好好过日子。
小石榴出生的时候,有人送来个包裹,里头是一把银的长命锁。送东西的人大家都不认得,但苏苏知道是容君送的。
苏苏知道即便容君有这段旧事,他心里还是很喜欢孩子,也很爱他自己的孩子的。那个孩子曾经是容君唯一的亲人,承载着十八岁时的容君对以后日子的全部期许,也寄托着他尚未封锁的爱。他打听融哥儿的事,大约还是想帮一帮他们,忙趁势问道:“你可有什么法子么?灵哥儿现在若是和离,离了家便无处可去,他虽能做活,但融哥儿又那么小,若能有个地方安顿下来便是最好了。”
容君想了想:“我倒知道有个去处。咱们城北有一户姓吴的人家,在家门前不远开着个布料铺子,虽不算大富大贵之家,但日子过得也还不错。他家想请个人照看家中的两个老人,可以住在家里。你不妨去试一试,我常去他家买衣裳料子,能帮着你说几句话。你若能到那里先干两年,攒些银子,再等孩子长大几岁,到时候要走要留,也更自在些。你相公的事,别的我也不知道了,不过你放心,有巫彭此案从中横着,你再给那府尹的师爷送个二三十两银子,保管就叫你能带着孩子同他和离了。”
灵哥儿起身要给他行礼:“若果真如此,你便是我的恩人,救我的孩子离了这不争气的爹。日后若有能用我之处,我必尽力相助。”
容君站起身来,一面扶他坐下,一面随手丢出几个钱,将一壶茶一碟子点心的账结了:“不必言谢,算我给你赔个礼吧。以后带着孩子好好过日子就行。时候不早,我得回去了,回晚了又要挨娘一顿数落呢”。
大家听他如此说,也不好再拦着他,只得同他道别。容君走出两步,忽然又回头冲灵哥儿笑道:“以后给孩子改个名字吧。”
他坐轿子来的,说完便上轿走了。邬秋他们继续说些闲话,苏苏就将容君当年的事略说了些与他们,灵哥儿和邬秋本就心软,听着都替他难过。几人原本也没想着耽搁太久,如今已经让容君和灵哥儿见了面,将要问的事情问明了,也就各自散了。雷铤和于渊在旁边一桌坐着,见邬秋向自己快步走来,忙伸手牵着他在自己身边坐下,搂着他的肩让他挨靠在自己身上:“秋儿这半日身上可乏了?”又细细看了看邬秋的眼睛,觉着像有泪痕,忙问:“怎么了?不舒服么?”
邬秋摇摇头,轻声道:“只是方才听了些容君的事,替他难过。回去同你细讲吧,没事的。”
于渊眼看着雷铤往邬秋近前凑,忍不住撇撇嘴:“瞧瞧,若不是我还坐在这里,还指不定要如何恩爱呢,我倒是碍事了。”
邬秋一下脸红了,扯着雷铤的衣裳向他身后扭过脸去,将自己藏起来。雷铤作势朝于渊一挥拳,三人都笑了。邬秋被这一笑冲去了方才的那点不快,这才想起要问问巫彭的事,便顺手端过雷铤的杯子,将里头的茶一饮而尽,问道:“这事就算了结了?巫彭和薛虎,当真要问斩了?”
雷铤点点头:“是,就在这两日了。等城门贴了告示,就要行刑了。秋儿身子弱,那凶煞血腥之气可要冲撞的,可不能去看。”
邬秋一笑:“我知道的,我哪里敢看这个。只是一时觉着好生感慨,这事筹谋许久,真要做,也不过一夕之间,生死就已定了。只是我如今却还不明白,哥哥是如何笃定他要在医馆放火的?”
雷铤也笑了:“我哪里能笃定他们要使什么坏,不过是防备着些,再尽力往这条道上引一引罢了。秋儿想,我们既要逼着他们快些动手,又要让他们使出绝招来。换做是你,若想一下子治死一大家子人,还能有什么法子?巫彭和薛虎虽靠着柳家,却也没什么非常手段,无外乎投毒、纵火这两样罢了,再不就是请响马强盗在路上埋伏。”
于渊接着说道:“可不是,所以我们就一面说要走,在院里堆了东西,诱得他们放火。与此同时,那几日医馆的饮食,大哥都是亲自一样样验过,千万般小心的,我们还请了李大人帮忙,让他的师父相助。他师父是镖局的掌柜,手底下有些厉害的兄弟,若巫彭他们真将埋伏设在城外,我们也能应对得当。”
邬秋惊得瞪大了眼:“我只知道我们先前议定了引他们动手,却不知背后还有这许多道理。这……太辛苦你们了。”
雷铤在他耳垂上捏一下:“你我夫夫,不必客气。回家么?”
于渊在一旁直嚷:“人家秋哥儿在谢我!你连这也要全抢了去么!”
雷铤笑道:“除了一顿归云楼,再加一条老参如何?上党紫团山的人参,最是上品的。”
于渊即刻被收买,再无怨言了。
雷铤和邬秋又在于渊家中住了一日,这才搬回到医馆。夜里重新躺在东厢房的床上,邬秋才觉着这一切算是真正过去了,在雷铤怀里撒娇蹭着,让他亲自己:“如今我这才算是心里踏实了。你瞧今日艾哥儿也安稳,没有再哭了。头一天我们两个可都吓坏了呢。”
他把脸靠在雷铤胸前:“大家都无事,真是再好不过了。这样的事……若是换作从前,我怕是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如今有哥哥在身边,到底是平安过来了。”
他有些困了,嗓音带了点软软的哑意,雷铤听着他喊“哥哥”,听得心猿意马,在他额头上亲了亲:“秋儿也保了我的平安,日后有我们在,也一定会叫医馆一直平平安安。这两日可累坏了吧,快睡吧,明日不必早起,好好歇一歇。”
邬秋的确是累了,在雷铤怀里心又很定,不多时便沉沉睡去了。直到深夜,才被院里的动静惊醒。
他不是被急促的打门声叫醒的,也没听到刘娘子开门的声音,而是有人撕心裂肺地哭喊声穿过院子,直刺到他耳朵里:“求求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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