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煮竹马[破镜重圆]: 2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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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朋友圈时,他单纯当她喜欢香水的味道。

    所以在商场看到时,直接让店员装起来。

    林溪从小喜欢带着香味的东西。

    每次抱着自己时,都会嗅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他问过她,她说有雪松的木调香。

    那时他只觉得她鼻尖清浅的呼吸喷洒在自己颈间,皮肤泛起痒意,一直蔓延到心里。

    如今想来,店员确实这款香水的前调中调后调,其中有出现过雪松的字眼。

    所以,那些难熬的失眠夜,她用它造一个个虚幻的梦,骗自己他还在身边吗?

    他第一次对韩医生当年的判断产生怀疑。

    如果自己的出现,并不会刺激到她,不会让她更难面对父亲的离世。

    那他生生把她一个人丢下了整整六年!

    傅清黎不敢深想,修长的指节无意识蜷缩拽进,香水的包装盒被捏皱,棱角陷进皮肉都没察觉。

    直到手机响起,他才回过神,四下茫然地寻找,最后从驾驶室左手边的收纳盒里找到。

    大概是之前下车时他留在座位上,被周乐言随手放在那儿。

    看到是林溪的视频,傅清黎重重搓了把脸,扯了扯唇角让自己的表情显得不那么生硬,才接通电话。

    好在车内昏暗的光线,替他掩饰了眉宇间的忧伤与颓然。

    林溪观察了他身处的环境,怕他在忙,小心翼翼地轻声询问:“你在车上啊?方便说话吗?”

    “嗯,在车上,我一个人。”看到林溪素净的笑脸,傅清黎目光变得柔和。

    林溪轻吁一口气,神情放松下来解释:“滚滚说你白天回北城,发消息你没回,我就打电话了。”

    傅清黎翻了一下记录,这一个半小时,确实陆陆续续有消息进来。

    Murmure:【我到家啦,今天来的朋友是周乐言,就是姚姨的儿子,他来北城出差,顺便来看看我。】

    Murmure:【你看过讣告,应该知道了,爸爸和周叔一起出的事。那段时间是姚姨日夜陪着我。我今天出去买了些东西,让周乐言给她带回去。】

    Murmure:【滚滚说你来北城了?怎么没和我说?我才知道。】

    Murmure:【那你什么时候走啊?走之前,我请你吃饭啊?】

    看时间,周乐言下楼,她就发了短信。

    只是那时他的注意力在周乐言身边,没看到消息。

    傅清黎略过了自己与周乐言的事,温声解释:“突然想回来看看你。飞机晚点,傍晚才到,看你还在外面,我就没和你说。”

    “那你什么时候走啊?”林溪看他在车上,忽然想到一种可能,“不会是现在吧?”

    说话的声调都有些急切。

    “没有,送个朋友来车站。”傅清黎扯唇,微笑着安抚,“我待两天再走,明天见面会是下午?几点结束?”

    “见面会到三点半,我们四点多估计可以走。我晚上……请你吃饭?”

    傅清黎点点头:“好,到时我去接你。”

    两人早已数不清一起同桌吃过多少顿饭,那些住在一起的日子,早已看过彼此最不修边幅的样子。

    可这重逢后第一次正式的邀约,总让人有种莫名的期待与憧憬。

    林溪心底的小鹿乱撞,挂了电话,就开始在衣柜里扒拉第二天穿的衣服。

    找了半天,发现这几年自己过得实在是太不精致,除了几套特意准备在正式场合穿的OL风套装外,都是方便行动的衣服裤子。

    仅有的几条裙子,都不适合这个季节。

    最后只能放弃挣扎,选了件衬衣和牛仔裤。

    想着中午时间要是来得及,直接在世贸中心的商场买一套。

    *

    下午一点,见面会正式开始,流程进行得很顺利。

    互动活动接近尾声,林溪开始小声分配组员晚点的收尾工作。

    “林组长。”

    耳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溪转身打招呼:“刘组。”

    来人是驻外四组的副组长刘含之,这些天两组负责的场地相近,林溪和她有过几次照面,但关系并不熟谙。

    刘含之满脸堆笑,将一个长方形的快递盒递给林溪:“你的快递,快递员一起拿过来,看是你的名字,我帮你签收了。”

    “谢谢。”

    林溪疑惑地接过,不记得自己买过什么东西寄到这里,她的快递地址一直教师公寓的快递驿站。

    不过快递上写着确实是她的名字和手机尾号。

    单子很干净,没有一贯快递员用记号笔的标注。

    盒体很轻,摇晃时内部传到一些卡片碰撞的声音。

    她想问下具体的情况,却发现刘含之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

    知道自己今天在这里,难道是傅清黎寄的?

    不过待会不是要见面吗?他刚还说自己出发过来了,有什么东西不能当面给吗?

    趁着还有粉丝围着贝南签名,一时无事,林溪将滚滚托付给周琪,自己拿着快递去了洗手间,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封口的胶带很容易撕开,等看清里面放着的东西。

    林溪脸色立时变得煞白,手一抖没拿稳,盒子坠下,里面的照片瞬间散出来,散落一地。

    林溪蹲下身去捡,可眼泪比她的动作更快,大颗大颗落下,砸在照片上。

    她试图去擦,泪却越落越急,照片的画面变得模糊,只剩下大片大片的血色,格外触目惊心。

    林溪浑身都在颤抖,像随时凋零的枯叶在风中颤动。

    感官瞬间像被封上一层蜡,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只剩下脑海里尖锐的呐喊,剧烈却无声。

    突然模糊的视线出现了一双清晰的红色高跟鞋,比那干涸的血泊更为鲜艳、真实。

    林溪惊得往后退,却忘了自己蹲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惊恐地抬头,来人穿着一袭喜庆的红衣,鲜艳的红唇弯起,带着端方又嘲弄无比的笑意。

    苏怡安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照片,声音惊喜得像是发现了好玩的事:“原来你真的有神经病啊!”

    林溪想说话,可牙关打颤,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这……”

    “是啊,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苏怡安蹲下身,和林溪视线齐平,随手捡起一张,在她面前晃了晃:“听说当年林峰远死前被人捅了20多刀,肠子都流到了外面。你见到的他,应该是开膛破肚后被人重新缝上的尸体吧”

    “我觉得你真是可怜,从小就有妈生没妈养,父亲死前的最后一眼也没见到。所以我特意找来这些现场照片,让你看看你父亲林峰远死得有多惨!”

    如苏怡安所说,林溪见到父亲的尸体,是在警局的停尸房,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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