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末世大佬穿进贵族学院: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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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款早早走人,却被觉宁留了下来,这些天,他依旧很少见觉宁,像件被遗忘的摆设,只有偶尔会收到清场的命令。

    这應该是他第五次见觉宁。

    那个威压强大的Alpha依旧神色冰冷,带着从容而冷淡的气场,漆黑的视线輕描淡写地压过来。

    唐总本能得绷紧了脊背,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觉宁旁边的一个银发Alpha偏移过去。

    坐在觉宁旁边的那个Alpha似乎对杯子里的茶水更有兴趣,半垂着眼帘抿了一口,指尖无意识在杯底绕了一下。

    阳光在他手背投下细碎光斑,那些随着脉搏微微跳动的光影,像被困住的蝴蝶。

    唐总匆匆扫了一眼,立刻低下头:“宁少。”

    觉宁:“这附近有什么有趣的去处?”

    唐老还没出声,就被那个银发Alpha打断了。

    孟拾酒:“啊。”

    “怎么?”觉宁看向他。

    唐总听到觉宁的声音放缓,然后那个精致的不似真人的Alpha开了口,声音像薄冰裹着梅枝折断,清冽掺着料峭。

    那尾音总在将尽未尽时輕轻一挑,宛若雪粒簌簌掠过冻湖,明明脆得能映出人影,偏又让人抓不住半点温度——

    “你找人来是要问这个啊……这有什么好问的。自然是名字都说不出来的地方……最有趣。”

    孟拾酒从椅子上站起来,朝觉宁看过来:“走。”

    阳光从银发Alpha身上滑落。

    “……”

    觉宁直直看到他眼底浮起的一点点薄烟,像雪地露出的一点枝桠。

    第66章 克里斯3 落日

    克里斯海岸坐落于琦御一个名为鯨月的小镇, 鯨月与下城区接壤,虽然属于琦御,但相比上城区城市中心的繁华与璀璨, 它更凸显出另一种沿海地域的特色風情。

    咸涩的海風常年盘旋在鹅卵石街道上,弯弯绕绕的巷道里人流稀少。

    孟拾酒就在这样或宽或窄的小道上乱晃, 阳光透过屋檐,时不时落在他的臉上。

    “小酒对这里很熟?”看着身旁銀发Alpha轻车熟路的样子, 觉寧发问。

    孟拾酒:“怎么说?”

    觉寧始终和孟拾酒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 既不会近到冒犯, 又能将那抹銀发纳入視野的邊界。

    他的視線从孟拾酒微微扬起的眼尾下划过:“小酒现在很自在。”

    比跟他单独待在一个屋子里时, 要自在的多。

    这种自在很奇妙——像是看一只蝴蝶停在花枝上,翅膀随着呼吸轻轻开合。

    由于这蝶的炫丽夺目的蝶翼、轻盈灵动的震颤,多数人会迫不及待地想要捕捉——而忘了这份生动并不能定格。

    ——再完美无缺的标本,都缺失这种生动。

    最美妙的刹那往往都在将触未触之时。

    就像此刻,孟拾酒回头望来的眼神里, 没有戒备,只是纯粹地映着鲸月的整片天光。

    孟拾酒顺口:“正是因为对这里不熟,所以才更自在啊。”

    觉寧:“很有道理。”

    灰发Alpha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光亮,像是在暗笑:“那小酒是因为跟我熟悉了, 所以有时候才会不自在嗎?”

    孟拾酒:“……”

    孟拾酒停步:“你可真会给自己臉上贴金。”

    孟拾酒扫了眼如影随形的灰发Alpha,轻轻点了下下巴:“你在前面走, 太阳很晒。”

    这话又没走心, 但至少愿意找了个借口, 觉寧欣然同意。

    他直觉有些不对,但没等他开口,銀发Alpha已经懒洋洋地晃到了他的身后,溜进了影子里, 让觉宁挡在前面。

    孟拾酒:“走。”

    孟拾酒的声音几乎贴着后背响起,觉宁极少有这种将后背直接交给别人的时刻,他本能地绷紧肩胛,眼尾眯起,却在紧绷中滋生出一股餍足。

    “小酒。”觉宁在前面开了口。

    他的声音总是让人想起某些冰冷的东西,这种冷和孟拾酒那种如溪流如春雪的冷冽不同,是一种经年累月的阴冷,像一条蛇滑过潮湿的青苔——

    “你不会和上次一样,突然就消失了吧。”

    ——他是指上次、孟拾酒初次来到陌生的世界,在克里斯海岸,用异能走掉的事情。

    而身后的銀发Alpha似乎对这种危险的语气毫无反应。

    ——甚至耐心地点评:“好主意。”

    然后身后就没了声息。

    似乎是有所预料,觉宁緩緩转身——

    风卷过空荡的地面,连片影子都没留下,像是从没出现过。

    人不见了。

    觉宁垂眸凝视着食指上的疤痕,指腹缓慢地摩挲过那道泛白的旧伤,像是在重温某种隐秘的痛感。

    终端响起来。

    他没接,很快,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从巷口走出来,走近觉宁:“人往着东去了,需要让人封路……”

    觉宁:“不必。”

    孟拾酒无心跟他玩猎人与猎物的遊戏。

    觉宁偏偏钟情让猎物自投罗网的遊戏。

    ……

    话是这样说,但当觉宁回了克里斯,在海邊等半天,发现孟拾酒仿佛把他遗忘了一般,消息不回,动靜没有,还是疑心孟拾酒到底回不回来了。

    这样细致地考量一个人到底在想什么实在不是他的风格。

    潮水涨了又退,天光从炽白到昏黄。

    浑圆的落日快要接上海平線。

    觉宁第一次遇见孟拾酒后,来海邊的次数便渐渐少了。

    因为他发现他不再只是单单看海,他开始想到一个具象的人。

    潮声涌来时,会想起那人黏在颈侧的银发,落日沉下去时,又会记起对方那轮碧色湖泊里转瞬即逝的金色碎光。

    再这样下去,你就看不到海边的落日了。

    你不是想看嗎?

    觉宁凝视着海边。

    没有孟拾酒在的时候,他的神情是一种近乎凝固的冷然,这张皮骨在褪去压迫感后,优越的骨相反而显出一种近乎残酷的完美。

    海风掠过他锋利的轮廓,将额发吹得凌乱,却吹不散那凝固在眉眼间的寒意。

    突然,他嗤笑一声,海风掀起他的衣角,像是某种无声的嘲弄。

    ——

    鲸月殊音殿。

    穹顶洞开,天光如神谕般倾泻而下。

    古老的音乐回荡在殿内,那束自穹顶垂落的光柱如同神明的指尖,在空气中晕开朦胧的光雾,让人看不清到底是天还是光。

    暗红的玫瑰花瓣从穹顶的洞口飘落下来,在光柱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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