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末世大佬穿进贵族学院: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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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止。

    一没留神。

    【滴——已成功扣除积分1点】

    孟拾酒的手中又多出一个藍色瓷瓶。

    See:……

    看来藍色的比较好喝。

    在See无声的谴责下, 孟拾酒聊胜于无地补了一句:“最后一瓶。”

    See叹了口气。

    天气已经过了最热的那段时间,之前降了場雨, 温度降了下来,夜风里却还是夏的气息。

    远处钟楼的大燈掃了过来, 白如雪, 照亮了爬上屋顶的一大簇紫色铁线莲。

    主屋种的这种铁线莲叫乌托邦, 长得也很乌托邦。

    燈一掃过, 刀片一样的紫白花瓣被照的很清晰,匀称的脉络,梦幻的颜色,夜色下帶着很神秘的光晕,像童话里才有的那种植物。

    它的根仍深扎在墙角的阴影里, 沉默地攥紧泥土。

    稀薄的灯光缓慢地移到銀发Alpha的脸上。

    将他与身后的紫色花簇一同照亮。

    青蓝的瓷瓶压着绯色的唇,白皙的手指虛虛搭在瓶身,但贴着瓶身的指节却微微凹下去,帶着一种说不明的生涩感。

    石榴酒的味道先是蜜和酸, 酒精的热意是慢慢浮现出来的。

    咽下后,舌尖会残留一丝甘涩, 慢慢地攀爬, 沉甸甸地压着舌根。

    ……白皙的脸颊上慢慢爬上一丝酡紅。

    纤长的眼睫垂下, 沉重地挣了一下,又虚虚垂了下去。

    半遮半掩的眼睛像下了一場淋漓的雨,濕濕的,却又像是幻觉。

    扯唇时又带了些慵懒的意味。

    See目不转睛——

    銀发Alpha喝了一口酒, 眯了下眼,酒迹不小心润湿了唇角……

    他似乎没在意,垂眼,又喝了一口,才迟钝地探出舌尖,舔了下唇……

    眼睛又眨了一下……

    他没喝了,放下瓶子,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下巴慢慢放了上去,盯着虚空,看不出是清醒的还是醉了……

    躺下来了,头发散了一地……

    看着夜空,又舔了下唇……

    他侧过脸,眼睛闭上,慢慢不动了……

    ——他睡着了。

    眼睫微颤,呼吸平稳,脸颊垂在头发上,挤出一点皮肉,却衬得眉眼愈发有一种脆弱的精致感。

    See等了十分钟,等他陷入深度睡眠,才站起身,准备把人抱回房间。

    他的手刚扶起银发Alpha的肩——

    身后突然傳来輕微的声响。

    地面落下一道黑影。

    ——有人来了。

    信誓旦旦绝不回到孟拾酒脑海的See:……

    *

    孟时演上来时先闻到一陣酒香。

    脚步才刚从台面走出来,就看到了一道孤零零的人影。

    星光璀璨的夜色下,他偷偷跑出来、疑似喝了酒的乖弟弟,躺在地上睡着了。

    脸上带着未褪的涩紅。

    身邊还散落了几个酒瓶。

    抓包现场。

    就是被抓包的人睡着了。

    不过就算是醒了,大概也只会撒两句娇,央着他网开一面。

    孟时演看了一眼孟拾酒身上被盖上的外套。

    是弟弟的衣服,可总有几分怪异。

    年长的Alpha輕轻把弟弟抱起来。

    睡着的Alpha顺着他的动作,脑袋顺从地垂下来。

    窸窸窣窣的声音被夜风吹散。

    一股花香与果香交缠的气息缠上鼻息,然后才渐渐漫出一点酒香。

    “哥。”

    嗓子像糊了层纸,声音黏涩而发哑,在孟时演耳邊响起。

    像虫咬。

    慢慢转醒的怀中人抬起胳膊,在高大的Alpha身上按住,撑着仰起脸,看向抱着他的人。

    这是醉了,认不清人了,要看脸认。

    孟拾酒:“哥。”

    他埋怨道:“怎么不应我。”

    孟时演垂眼看着他:“嗯。”

    很僵硬的一声。

    孟拾酒忍笑:“晚了。”

    孟拾酒卸下胳膊,在孟时演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沉闷的声音像棉花一样声音贴着肋骨的震颤傳来:“晚了。”

    “扣一分。”孟拾酒开始胡言亂语。

    年长的Alpha可不管他是不是胡言亂语,认真问:“原来多少分。”

    孟拾酒:“不告诉你。”

    孟拾酒埋了下脸:“说出来怕你骄傲。”

    孟时演皱眉,停了几秒,忍不住道:“以后少在别人面前喝酒。”

    孟拾酒:“为什么。”

    孟时演叹气:“被拐跑了,哥哥就没弟弟了。”

    孟拾酒:……

    那越宣璃算什么。

    *

    孟拾酒在孟时演的目视下喝了一杯蜂蜜水。

    他刚准备道晚安,被孟时演堵了回去——

    孟时演看着他皱眉:“胃好些了?”

    孟拾酒点点头。

    孟时演:“明天上午有个新的体检,原先的就不做了,我和林叔说过了。”

    孟拾酒继续点点头。

    孟时演:“去吧。”

    孟拾酒点点头:“晚安。”

    孟时演没说话,揉了揉他的脑袋。

    *

    孟拾酒进了房间就埋进了沙发里。

    喝了酒后,有些感觉突然就被放大了数倍。

    就像死去的神经重新恢复了跳动,不见天日的种子重回土壤,生根发芽。

    他其实没太注意自己的身体到底被夜柃息折腾成了什么样子。

    只在回来时,匆匆扫过一眼镜子。

    太多地方都有被过度使用的痕迹。

    他只看了一眼就眼不见心不烦的没理会过了。

    只是偶尔走动时,腰间会突然传来的过電般的微弱電流,就像生锈的机械突然接通电源,引起一陣痉挛般的战栗。

    每一次屈膝或抬手时,隐秘的仿佛从骨头缝里都能听见某种粘稠的滞涩感。

    那些他觉得可以忽略的东西。

    身体似乎不肯让他忘记。

    孟拾酒恹恹地翻过身。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很轻地敲门声。

    然后就停了。

    但门外人似乎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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