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当末世大佬穿进贵族学院》 80-90(第15/18页)
一会,那个去告知的工作人员回来了,觉宁大概也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让人带着盒子离开了。
仿佛只是准备在孟拾酒面前刷个存在感,连脸都没露——就像一条滑腻的毒蛇,只在暗处留下黏腻的痕迹便悄然退去。
一行人正准备离开,却被门外的皇室亲卫拦住。
几个工作人员慌忙上前解释。
但话音未落就被一把冰冷的佩剑挡了回去。那些亲卫像雕塑般纹丝不动,无动于衷地将众人困在包厢内。
孟拾酒隔着人群侧目望去,一眼就找到了那个带着这群亲卫来的Omega。
他的视线只是扫了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因为很明显。
艾尔那串显眼的银色耳坠不见了。
那空荡荡的耳垂上只余下几道新鲜的血痕,在灯光下泛着暗红。
过了一会又有人来说艾尔小姐丢了东西,据说是祖辈传下来的古物,现在所有接触过内场的人员都需要配合调查,暂时还不能离开。
说是丢了东西,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丢的是她那副耳坠,把人拦着不让走,知道的人自然也越来越多。
也是真不怕得罪人。
怪不得外面的抗拒声那么多。
拍卖会大概是进行不下去了,主持人芽芽让大家稍安勿躁,又在台上出声安抚。
“诸位贵宾请稍安勿躁,由于突发技术故障,我们正在……”
“为表歉意,主办方……”
孟拾酒:【真的只是丢了副耳坠?】
See自然也不知道:【原书没有这段剧情】
排查很快,毕竟在场的基本上都是得罪不起的人,没有什么搜身环节,耽误了一会儿几个人还是出来了。
孟拾酒再次回头看了一眼,Omega依旧坐在座位上,被重重环绕。
但艾尔那种焦躁不安和之前相比更加明显。
她挺直的背脊绷得发僵,手指正叩击着扶手,指甲上镶嵌的碎钻随着动作不断闪烁——那频率让人想起被蛛网缠住的蝴蝶振翅时的最后挣扎。
周围的人流少了大半,但她耳垂上的伤口依旧没有被处理。
*
几个人一起去吃了饭,又去看了电影,最后又去了一个郊外山庄在露台边看日落边吃饭,直到天黑才回佛罗斯特。
上午不算愉快的插曲在孟时演和越宣璃刻意的引导下被遗忘,回来时,孟拾酒确实心情还不错。
回到佛罗斯特的时候,解溪乐居然还没有走,他似乎是铁了心要等到孟拾酒回来,倚靠着墙壁闭目养神,整个人显得冷然了很多。
收到通话后,解沐从就来了一趟,但她一搞明白解溪乐的意思,就决定让人自生自灭了,这会儿赔礼道歉都见不到主人,只能带走了战战兢兢的主管医生,很快就离开了佛罗斯特。
雷泽很想把这个不速之客直接丢出去,但鉴于不清楚二少爷的想法,还是把人留下来了,任由解溪乐继续赖在那里。
但孟拾酒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个人的存在。
以至于他一回来,解溪乐没等到见孟拾酒一面,只等到了孟时演把他丢出佛罗斯特的通知。
解溪乐:……
命很苦.JPG
*
虽然被丢去了,但解溪乐也没有立刻走。
进来就不容易,出来了再想进去就更难。
但要是就这么走了,解溪乐还是不爽的。
他其实也没有这么执着,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了孟拾酒,被那么轻飘飘地瞟过一眼,一种莫名的不甘就渐渐地跑了出来。
那种意料之中的眼神,就很让人亲手打碎啊……
解溪乐轻轻咬了咬发痒的犬齿。
他打开终端,但还是联系不上孟拾酒。
那就只能换个方法了。
解溪乐回过头。
解溪乐在佛罗斯特的外圈又绕了好几圈,顶着巡逻的人员的视线,显眼得有些嚣张。
终于,在他锲而不舍地绕到第六圈,不厌其烦地硬闯,再次经过大门的时候,有两个巡逻人员给雷泽发去了消息。
雷泽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再次给解沐从打了个电话,解沐从也什么都没说,只让雷译把终端递给解溪乐。
解沐从单刀直入:“我欠你的?”
解溪乐:“别装,你就说你来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知道他不在,所以才走得那么痛快。”
解溪乐:“你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恐怕都不用十分钟吧。”
解沐从在终端那面顿了顿,意有所指:“我是纯欣赏,你是什么我可就不清楚了。”
解沐从多少知道一点他作的孽:“他认出你了吗?”
解溪乐心知八成是没有的,但不想说出来,只道:“你过来吧,正式一点。”
解沐从:“……你要不要看看几点了,再正式能正式到哪里去。”
*
解家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兄妹俩当家早,一个解溪乐还可以视而不见,但解沐从也来了,雷泽就还是把人交给了林管家。
解沐从和解溪乐两个人一同坐在沙发上,茶水刚到,解溪乐才意识到自己也有好半天没进食了。
他喝了口茶,听解沐从开始向林管家解释。
解沐从说官话的方式一向有一套,一听就是客套,管不管用另说,总之能让面子上过得去。
她说自己哥哥是孟拾酒圣玛利亚的学长,听说了孟拾酒请假休课,担心孟拾酒的身体健康,再加上家里也有医学相关行业,只是解溪乐行事鲁莽,冲撞了对方不好意思……
解溪乐就坐他旁边听她胡扯,扫到到林管家无动于衷的视线,只估摸着今天大概是真的见不到人了。
解溪乐渐渐走了神。
他一向不操心这些事,回过头才发现今天行事未免太过鲁莽,恐怕在孟拾酒家里人面前留的印象也不太好。
啧。
解溪乐微微直起身,解沐从从旁边瞥了一眼,话一停。
Alpha那种“无所谓”的气质一收,就像一场薄雾突然散尽,轮廓清晰了,笑意淡了,肩颈线条变得利落而干脆。
解溪乐很郑重地道了个歉:“抱歉,是我考虑不周,行事冲动,给你们添麻烦了。”
其实解沐从刚才的话也不完全是假,孟拾酒刚回圣玛利亚的时候解溪乐正在外忙,等他赶回圣玛利亚的时候,就只听到了孟拾酒失踪的消息,再然后就是请假休学的消息。
他确实有些担心,也非毫无理由的插手,只是在他个人看来,孟拾酒的某些时刻用精神力展现出来的阈值,始终带着某种危险的征兆。
而佛罗斯特就像一个铜墙铁壁一般,解溪乐见过太多人去而复返。
说他惜才也好,说他欣赏也行,甚至说他图谋不轨他也认了,总之,他确实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