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冬日落雨: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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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觉得紧张。

    窗外天色陡然变暗,酝酿一整天的乌云破开,雨势渐大,一颗颗水珠不停歇地落在透明玻璃上,往下蜿蜒出道道水痕。

    江月停的思绪有片刻断裂,随即桌边手机蓦地振动一声,她下意识看向电子钟,刚好整点。

    深吸一口气,无需打开都能知道是谁发的信息,她解锁屏幕,弹出莫寻鹤发来的一句话:[你好慢。]

    江月停看看手边的一大堆资料,低头干脆利落的锁屏,复又把手机塞到抽屉里,继续心无旁骛的工作。

    薄薄桌板掩盖不住接连弹过来的消息振动,江月停抬眼往椅背靠,堆满公开课的脑子后知后觉意识到外面下了雨。

    指间随意转着笔,旋出完美一圈,重新放上去,继续转,却卡在半路,闷闷落地。

    十分钟后,江月停叹息一声,起身出门去隔壁。

    莫寻鹤房间的密码她知道,几下按开后发现里面一片漆黑,抬手摁开灯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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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往里面走了几步,看向沙发上的一团,缓步过去,站定在莫寻鹤面前,“又怎么了?我才离开半小时。”

    暖白灯光消融在莫寻鹤身上,见她过来,也只是仰靠在沙发上,指间来回捻着那枚助听器,掀开眼,委屈得不像话。

    “耳朵好疼。”

    声音不像往常那样平稳,或许是下雨,窗户关得严实,她敏锐地听出莫寻鹤难忍的疼意。

    偌大房间里飘荡着他稍显委屈的声音,江月停拧着眉,半跪在他身边。

    “因为下雨?”

    她知道他的耳朵一到雨天就会隐隐作痛,以往不清楚是因为他藏的好,如今知道这层原因在,她如何能心安理得的继续待在自己房间。

    莫寻鹤喉结微动,声线低醇,像在她耳边炸开冒着气泡的微酸葡萄酒,“不是。”

    江月停疑惑,“不是什么?”

    莫寻鹤没有戴助听器,听不见她的声音,此刻只能依据她的口型猜测她在说什么。

    他看清了,偏过头瞧窗外的雨,小声说,“雨没有冷落我。”

    好久之后,江月停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雨没有冷落他,冷落他的,是她。

    心口倏尔变软,她往下压低身子,伸手按住他的嘴唇。

    望进他的眼里,说,“你怎么这么敏感啊,莫寻鹤。”

    敏感到拿毫无规律可寻的雨水做比较,委屈到连说句“想她”都要替换成“你好慢。”

    江月停笑着去啄他的嘴角,另只手去拿被他摘下来的助听器。

    正欲放进莫寻鹤的耳朵里,却被他制止住,他摇头,“我不戴。”

    江月停原地思索两秒,随他去了。

    半跪撑住身子的姿势不好受,莫寻鹤低头,体贴的将她酸软的腿分开,跨坐在自己身上。

    埋首伏在她脖颈处,挺直鼻骨压在肌肤上,有些许的硌人,加之时不时呼出的热息像羽毛扫过般,很痒。

    江月停侧过头咬唇抵抗,默默承受着他少有的脆弱。

    很久之后,江月停拍拍他的背,等人起来时,她指了指门口,示意自己该回去了。

    莫寻鹤的唇线微微绷直,眼睫下垂,平静的说,“好。”

    这么简单,江月停起身,习惯性问了句,“真走了?你没关系吧?”

    他摇头,“没关系,只是耳朵疼而已,可以忍的。”

    江月停:“……”

    三秒后,重新坐上去,她一把摁住莫寻鹤耳朵,故意咬牙切齿道:“混蛋,故意的是不是。”

    吃准她就吃这一套。

    莫寻鹤忽而弯眼,像是欢喜她回来,却故作无知状,“亲亲我吧,好不好。”

    “好不好呀,好不好。”

    江月停受不了的捂耳朵,可莫寻鹤的声音仍旧明显。

    他轻轻晃着她的手:“亲亲我吧,我好想你的。”

    不醉人的

    ——他亲的好用力。

    意识到这一点时, 江月停正坐在他身上,双手交叠放在他脑后,口腔里被肆意侵扰, 生出自己像大灰狼觊觎已久的鲜肉的错觉。

    舌与舌的对碰,柔与更柔, 莫寻鹤的温和随着怀里不断嘤咛喘息的声音过渡为她承受不住的强势。

    莫寻鹤稍稍离开一点,声音沙哑, “换气。”虎口卡在她的颈后, 拇指轻轻摩挲着软肉。

    热气噗噗往上涌,江月停嗔他一眼, 胸口微微起伏着,“不想跟你亲了,每次都这样。”

    莫寻鹤眉梢小弧度上挑一瞬,“我哪样?”

    “……你自己知道。”江月停躲避着他直勾勾的视线, 硬邦邦撂下这句话。

    见莫寻鹤还真预备回忆的样子,江月停羞恼地捶打他的肩膀,“不准想!快丢掉你脑子里的想法!”

    莫寻鹤笑着,凑过去轻啄,耳垂出现细密疼痛, 自颈椎蔓延往下的酥痒像小柄木槌一点点往冰河上凿。

    柔和的亲昵是江月停从来无法发抗拒的, 她蓦地收紧双臂,将自己与他贴得更紧。

    “疼不疼?”

    莫寻鹤摇头,环在脖颈间的力道只有无言又别扭的想要被捧着,谈何她口中的疼痛。

    他微微抬眼, 刚好撞进一池漾开的水波纹, 想要拨开浮沉起来的缭绕雾汽,去一探究竟。

    不过他知道, 她只是踩着肉垫的小猫,一步一步走得极为费力,看起来再简单不过的跳跃都要耗费大量勇气。

    他要慢慢的,轻轻的。

    等待她毫无顾忌,无所负担地迎面扑向他。

    思及此,莫寻鹤放松身体,任由她随意对待自己,为了方便她动作,还托着她往沙发里面坐,腾出更大的空间。

    “喝一点果酒吗?”她坐在自己身上,要高上一截,莫寻鹤需要以仰视的方式才能看清她的表情。

    江月停迟疑地说:“这么晚了,而且明天下午我还有公开课呢,不太好吧。”

    莫寻鹤让她看酒柜里单独那一格,“不醉人的,是上回带回来的树莓酿的一点。”

    他去蹭她的肩颈,毛绒绒的短发很痒,江月停受不住地往后退,“不要嘛,我怕我喝了明天就起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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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寻鹤“嗯”了声,拿出杯子只倒了小半杯,斜斜倚在桌边,浅啜一口。

    馥郁的果香扑鼻,夹杂着清酒的醇,发酵成暗红色果酒。

    江月停侧坐在沙发上,本来都不感兴趣的,结果还是忍不住被莫寻鹤喝酒的姿态所吸引。

    男人的睡衣敞开顶端的两粒扣子,是她方才蹭开的,银白灯光打在锁骨上,凸起一截惑人的骨骼感。

    上面残留着几道极浅的红,是她抓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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