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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你听见冬日落雨》 40-50(第6/20页)
何打骂哭诉,莫寻鹤都一定要坚持住满她订下的半个月的房。
美其名曰不要浪费。
半个月,她才住了三天。
闻言,江月停平静的问莫寻鹤:“你怎么不让我去死。”
熟料莫寻鹤已经没脸没皮到极致,连忙捂住她的嘴,皱着眉说:“宝宝,要死也是我先死。”
“溺死在你身上好了。”接着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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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阖上眼,江月停无声拒绝他的又一次求欢。
最后江月停实在受不了,故意嫌累,让他先去浴室洗澡,自己趁着这个趁着空当偷偷拿上手机跑了。
穿着鞋踩在地板上时,她才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一样。
想起莫寻鹤原先那样乖巧听话的模样,江月停就感到心累,她不清楚莫寻鹤为什么不愿意分手,又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思来想去,只能将他的变化归结于她没能知道的过往。
所以兜兜转转饶了这么一大圈,她还是无法离开莫寻鹤。
一次又一次,想找时机和他重新说开,但是每次开个头都会朝着不可言说的方向去。
久而久之,她吃够教训,索性也不再纠结这件事,总归他的表现都还代表他爱自己。
就算不是独一份的爱,她也认了。
江月停瑟缩着脖子,伸出手拢了拢外套,顺利拦下一辆出租车,解脱片刻。
一场春雨过后,连空气都清新起来,不愠不火的日子里,尚存末寒的余韵,沿街冒芽的花朵抖着点点露珠,将日子拉到后头。
自从她悄悄搬离景苑,又悄悄趁着莫寻鹤洗澡的时间偷跑出去,被抓到后,莫寻鹤对她就很不放心。
总是要看着她,才能安心似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仅上班之前要出现在他眼前用亲吻来“打卡”,下班回来甚至有时连自己房间都进不去。
从酒店搬走的那日,她与他僵持在景苑的家门口,她明明妥协了,答应他搬回来。
可是莫寻鹤仍旧不满意,甚至提出:“正好,东西都收拾出来了,我们住一间房。”
江月停拼命摇头,她觉得这个主意一点都不好,托着行李箱堵在门口以沉默来抵抗。
僵持许久,莫寻鹤看着她,退了半步。
就是用“打卡”的形式来弥补他每天没有看到她的这一段时间,这样已经很好了,江月停松口气。
简直像瘾.君子一样,对那种事着迷至极,江月停只能安慰自己至少不用每晚都被他拖过去,她还能喘口气。
但这口气没松多久,所谓的“打卡”便随着时间演变,画风逐渐走偏。
江月停坐在椅子上揉着小腹,庆幸自己姨妈来了,连修改课件这么枯燥麻烦的事都显得如此可爱。
“也没病啊,怎么跟疯了一样?”池和景上完一节课回来,看见江月停改课件居然改得津津有味的样子,着实担心她是不是被折磨疯了。
江月停没好气的拍开她的手,“这叫知足常乐,你不懂。”
池和景:“那我确实不懂怎么会有人觉得上班是知足的,简直有病。”
对不上一个频,江月停撇撇嘴,拧开保温杯喝温水。
“能不能少喝点儿,我们晚上还得出去吃饭呢,你现在喝饱了,晚上就看着我们吃啊?”池和景嘟嘟囔囔的说着。
吃饭?江月停停下动作,杯子里的水晃荡下,她茫然的问:“什么吃饭?”
池和景比她还震惊,“不是,这都约了多久了,上个礼拜我还在群里艾特你了呢,人郑隽马上要去海城,等回来说不定可以升职呢。”
说着,她还翻出来聊天记录,指关节敲得啪啪响,咬牙切齿道:“姐姐,你最近真是忘性大,今晚,今晚!连着咱们失约那一次,给郑隽补上这顿饭。”
江月停看了下,是上礼拜天发的消息……那个时候,她好像在忙,根本没注意到这条艾特的消息。
沉默一瞬,江月停心虚的掏掏耳朵,说:“小声点嘛,我这不是一时没想起来吗?”
池和景翻了个白眼,“行了,收拾收拾走吧。”
地点是郑隽选的,她和池和景过去时,郑隽已经坐在包间了。
见她们过来,把菜单递过去,说:“看看有什么忌口,我好换。”
江月停把包放在旁边,随意看了眼,“我都行,上一份甜品吧,突然想吃芒果口味的东西了。”
池和景低头翻找,“行,那我上两份芒果西米露,还有别的吗?”
江月停随他们,池和景干脆坐过去和郑隽一起看,勾勾选选。
她默不作声地把手机放到腿上,打开微信编辑消息。
今晚应该还会去ktv,但她没法儿说会有郑隽在,忐忑的发了条真假参半的消息,只告诉他,她和同事出来吃饭。
发过去后,莫寻鹤很快回过来,要不是刚好看到消息进来,要不就是一直在等她的消息。
江月停摇摇脑袋,自动摒弃掉后者。
她知道莫寻鹤这段时间似乎很忙,连昨晚她忘记去打卡都是他临睡前主动过来补上的一个深吻。
想来也没时间可以等着她。
等了会儿,菜肴一一端上来,因着那次海岛的同游,她们三人之间的关系突飞猛进。
以前池和景还揶揄郑隽追不上江月停,极力看好江月停和莫老板在一起。
但是现在嘛,池和景古怪的笑了声,看向江月停的眼神阴恻恻的。
唬得江月停一时间之间不知道是该面无表情的继续吃饭,还是让郑隽去找碗鸡血去给她驱邪。
汗毛倒立,江月停放下筷子,搓搓手臂,恶寒道:“有话就说,你光看着我干什么,下饭啊?”
“美得你”,池和景也吃得差不多,擦擦嘴,才问她:“你说你找到房子了,在哪儿啊,离学校远不远?”
开学这一个月都很忙,她都没来得及问江月停这些,还有感情状态之类的。
顿了下,江月停略过前一个问题,回答说:“还好。”
“那就行,就怕到时候临近文化节,每天排演那么累你通勤还不方便。”
“文化节?”郑隽捕捉到陌生字眼,看向江月停:“怎么没听你说过?”
江月停搅了搅西米露,面露痛苦之色,“累死了,后面还得选学生,找场地,租设备排练,哪里来的空说这些啊。”
郑隽一知半解,“这样啊,那你是得好好休息。”
吃过晚饭后,郑隽开车,临时改变主意去酒吧一起玩儿一晚上。
等到了之后,江月停才知道今晚郑隽的许多朋友同事也在场。
不比郑隽已经放假几天好准备去海城工作的轻松姿态,他们都是刚下班过来,大概是离别情绪渲染,桌上的酒重了一瓶又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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