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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处吗?我跳大神的》 20、神台(第1/2页)
贺祝椿早都觉得鼻尖一直绕着股鱼腥味,开始只当是老太太手里那条鱼的问题,却不想原来这还有一大袋鱼内脏,混着血水和鱼腥气倒在这。
这会儿陆游将话挑明,老太太也不装,手里塑料袋一丢就要跑,被黄快跑后脚一蹬咬在脖子上,瞬间扼住命脉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陆游走到她身前蹲下,老太太仍想跑,却被黄快跑咬得更紧,死人流不出血来,就绷起满身黑筋,眼睛内仅剩的眼白消失,就一片黑洞洞晾在那,看得人心里瘆得慌。
陆游问:“你是齐峰养的鬼,他让你出来引开我们的,是吧?”
老太太咬紧了嘴不说话。
“不说话也没事。”陆游笑了声:“不想跟我说,就去跟地府阎罗讲吧,等我今晚回去打表下告,自然有人专门来收你。”
老太太闻言,一张血口往外咧,将嘴角都裂到到了耳后根,露出皮下森森的白骨:“你就算将我打到魂飞魄散,我也不会告诉你什么!”
“那就拖了去送给城隍吧。”陆游站起身,摆摆手:“快跑,叫几位黄家来跟你一起去,晚些我再亲自到城隍老爷那一趟与他细说。”
黄快跑应声:“好嘞!”
随即边拖住老太,边喊了金字辈几位黄家仙来一起向城隍庙赶。
转身回头,正对上贺祝椿从一旁投来问询的目光。
贺祝椿问:“你早知道她不是活人?”
陆游答:“从见了鱼才知道。”
贺祝椿笑:“我以为你们跳大神的看一眼就知道对面是人是鬼。”
陆游说:“有分别。人为阳鬼为阴,年轻力壮者阳气重而邪物难入,老弱病残者阳气轻而鬼神易侵。我开始时看她身上阴气极重,还在分辨到底是因为阳寿将近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贺祝椿问:“那后来怎么分辨的?”
陆游就将他换到自己的位置,贺祝椿走过去,顺着他指尖方向看过去,一愣。
楼道内开着的透明窗子打下几许太阳光落在色调阴暗的地板上,将从1601到他们现在位置一路拖沓的水痕照得无所遁形。
陆游说:“这痕迹看着新,那老太太说屋子空了一年多,空屋子可不会自己产生垃圾。该是今天齐峰今天刚买的鱼肉鱼内脏回来,不巧正跟我们撞上,才匆匆掩藏起来,那老太太干活也干不利落,拖拉一地水渍,味道还大的很。”
贺祝椿还是不理解:“那他藏自己家里不就得了?为什么要扔门口。”
陆游说:“谁说鱼内脏是他扔门口的。”
贺祝椿:“啊?”
陆游就道:“你猜那老太太是什么时候跟上我们的。”
贺祝椿听他说话听得背后发凉,他从陆游话里扣出个特殊字眼:“……跟?”
陆游道:“对,跟。”
贺祝椿回忆了下从进小区到现在,突然记起这股鱼腥味好像从进了这栋楼这一直缠着他。
他背后更凉了,吞了吞口水:“不会……从我们进这栋楼就……?”
“嗯。”陆游道:“我猜测齐峰这会儿估计早都跑远了,留老太太打发走我们,顺道将这鱼捎回去。可惜老太太有点脑子但不多,她想到我们看着鱼内脏会起疑,还特地藏了下,就是没藏对位置。”
陆游总结评价:“有点聪明,但不多。”
贺祝椿吞了吞口水:“鬼还能这么聪明吗?可你之前跟我说鬼都没了魂魄,一般思想简单……”
陆游答:“普通鬼怪肯定如此,但齐峰家里这些不一样,他养的无论老鬼小鬼,都是吃了香火得到供奉的,还有人的信仰与愿力加持,早都修出道行,浑浑噩噩的鬼怪跟他们可比不了。”
贺祝椿在脑子里捋清了线,觉得这齐峰真是罪大恶极,也怪不得能做那么些坏事,他这机敏程度与脑子实在在线。
“那我们现在是?”
陆游答:“进门。”
贺祝椿看了看大门,问:“怎么进?”
民间有句俗话,叫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陆游指了指门边墙上不知被贴了多久早已褪色发黄的小广告。
贺祝椿偏头看去。
——开锁,修锁,换锁,从业二十年,致电十分钟。后面跟着串不长的数字。
贺祝椿:“……可这样不算私闯民宅吗?”
他这样说,手上利落拿出手机按上面电话拨过去。
开锁师傅来的很快,到这开了锁,贺祝椿付过去八十,师傅收了钱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陆游推开门,抬头在正中央看着个熟人。
贺祝椿也看见了,下意识喝了一声:“这老太太怎么在这?”
只见刚被黄快跑拖走那老鬼的黑白照片就端端正正摆在正门对着的小桌上,桌面还供着条生鱼,鱼看着不太新鲜,应该是摆了一段时间,今天才特地去市场买新鱼替换贡品给这老鬼吃。
门开的一瞬间,更大的腥味扑面而来,熏得贺祝椿没忍住扶住门干呕几声。
陆游面色如常迈步进去,先到老太太单独的供桌前看了两眼,与那黑白照片对视心里发毛,顺手将照片倒扣在桌面,这才有闲心四处观察。
客厅一共有两个供桌,一个是专门供奉老太的小桌,旁边还有个极大的供桌,大概五米长,红黑色,自上而下共有三阶,桌面是极其独特的木头纹理,几乎占了一整面墙。
是齐峰的神台。
那上面供奉的像体很杂,有白面红舌盘腿坐的,有黑面黑身怒目曲腿的,最诡异的是个大头神像,头占了身体将近三分之一还多,梳着发髻,脸白如雪唇红如血,眉心一颗红痣的女相神。
再一边,各类黑像佛陀,恶鬼骷髅,许多样式零零散散摆在桌上,一堆漆黑中,甚至还供养了位泰国狐仙,那狐仙□□半露,眉目含笑,眼角眉梢尽含风情。
陆游看得实在恶心,偏过了头。
贺祝椿也是第一次见这场面,凑上去看,在最下面一层找到许多托盘,托盘上摆着各类小牌子,什么样式都有,但大多图样诡谲。
他问陆游:“这是什么?”
陆游扫了眼,皱眉道:“泰国神牌。”
贺祝椿说:“小造型还挺奇特。”
陆游告诉他:“这种牌子大多是由骨头或骨灰做的,丧心病狂的基本都用人骨或人骨灰,你小心些吧。”
贺祝椿闻言瞬间将东西抛回去,手半举着到处找地方擦:“大仙,你这话让我感觉我的□□被玷污了。”
“所以我不喜欢泰国的东西。”陆游走出两步,又去开侧边的门。
估计是有客厅那条死鱼的鱼腥味掩着,门一开,被阻隔多时的骚臭气味带着核弹般的攻击力,将陆游熏得倒退几步。
那屋子朝阴,大白天窗帘拉紧拉死,一点光亮透不进来,一片黑漆漆中,陆游摸索着开了灯,正赶着贺祝椿捂着鼻子凑过来。
“卧槽……!”
贺祝椿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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