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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只有你知道》 30-35(第9/12页)
点了下头,“好。”
乐缇走到厨房岛台边,拆开蛋糕包装,给自己开了罐汽水,才发现袋子里还附了张贺卡,上面写着:【重逢快乐】
……她真是拿颜茹没办法了。
贺知洲这时走近,乐缇迅速将贺卡塞进旁边的杂志底下,也许是动作有些仓促,引得他投来询问的一瞥。
“你先坐。”
“嗯。”
她把一块蛋糕推过去,又递给他一套刀叉。
原本冷清的客厅因为多了一个人,似乎添了几分暖意,乐缇低头小口吃着蛋糕,心思却难以平静。
贺知洲选了她对面的位置,和她保持着恰当的距离,但空气中仍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大吉岭茶香。
……怎么过了这么久,他还用这款香水。
她又恍然想起上次见面时他嗓音沙哑,就随口问了句:“你嗓子好点了吗?”
贺知洲刚将一块蛋糕送入口中,咀嚼的动作明显迟缓,勉强咽下去后,举着叉子的手悬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
乐缇等不到回答,忍不住抬眼:“怎么了?”
“……”贺知洲没抬头,喉结滚了下,突然放下叉子,“洗手间在哪?”
乐缇怔了下,指了下方向,“那里。”
他抿紧唇:“我去一下。”
“……”
看着他略显急促的背影,乐缇有些不解。
洗手间里,贺知洲锁上门,打开水龙头。
水流声哗哗作响。
他狼狈地弓身在马桶前,熟悉的恶心感涌上喉间,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脑袋里回响着乐缇随口的关心。
贺知洲掬了一捧凉水漱口,又洗了把脸,冷水扑在脸上,却压不下眼眶的酸胀。
他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因为她一句随口的关心,就全线崩溃。
脑海中陡然浮现出那些灰暗的、无人问津的日子,没有人像这样问过他好不好。
而想象中至少应该恨他的乐缇,却邀请他坐下一起吃蛋糕,问他嗓子是不是还不舒服。
他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
没多久,台上的手机屏幕亮起。
属地美国的电话打进来。
贺知洲接起电话,压低声音:“说了不要再联系,你又想说什么?”
电话那端沉默片刻,传来女人指责的话语:“你以为回国就可以斩断一切吗?贺知洲,你这是在逃避,他现在卧病在床,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
“别再跟我讲这些,”他冷着脸打断,“该还的都还清了,我不欠你们的了。”
…
走出洗手间时,乐缇正在岛台边收拾蛋糕。
他走过去,佯装平静地问:“怎么收起来了?我还没吃完,太浪费了。”
乐缇抬头看他,“不能吃为什么要勉强?”
“……”贺知洲顿住。
她听到了洗手间里隐约的动静,不明白他既然身体不适,为何还要硬撑着吃下那口蛋糕。
一种说不清的违和感萦绕心头。
贺知洲真的看上去太奇怪了。
是奶油太腻了吗?
还是他的胃不舒服?上次奶茶店她就看出来了,贺知洲好像是得了胃病。
乐缇垂下眼,心情复杂地继续收拾。
贺知洲沉默片刻,主动接过她手中的盘子,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
两人同时怔住。
“我来收拾吧。”贺知洲说。
“……好。”乐缇没有推辞,顺势交代,“你的房间收拾过了,新床品在衣柜里,需要你自己铺一下。我明天还要早起工作,先去休息了。”
“好。”
她转身要走,又停下脚步补充:“客厅药箱里有常备的胃药,你如果需要可以吃。”
几秒后,贺知洲忽然叫住她:“乐缇。”
久违的称呼让她心头一颤。
她顿住脚步,“怎么了?”
“我住在这,会不会不方便?”
“什么意思?”
“……你男朋友,”他故作平静地问,“羿扬,他不会介意吗?”——
作者有话说:来啦来啦二合一。
虽然更新时间是0点,但是好像这几天都写完都会提早发出来了orz[捂脸笑哭]
这章应该没这么酸涩了吧[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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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乐缇转过身,贺知洲正望着她。
这双桃花眼依旧深邃,恍惚间与记忆中带笑的少年重合。她看了他片刻,直到胸腔里那阵汹涌的潮水稍稍退却,才平静开口:“怎么突然提起他?”
“况且,这属于我的私事,”她继续问,“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在问?”
“……”
“是暂住一个月的合租室友吗?”
这些话太过尖锐,夹枪带棒,也让彼此都很难堪。可她控制不住,仿佛唯有这样斩断所有可能,才能守住不堪一击的城池。
可话说出口,预期的释然并未到来,只留下满室狼藉的涩意。
贺知洲站在原地,像是被那句话定住了身形,最后只低低吐出两个t字:“抱歉。”
“我不需要你的抱歉。”
乐缇抿紧嘴唇,头也不回地快步上了楼。
贺知洲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脚边的金毛轻轻蹭了蹭他的裤腿,他闭了闭眼,唇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
——合租室友。
他怎么会因为发现她家没有男士拖鞋,就生出那些可笑的揣测,甚至抱着不切实际的期待,问出那个没有资格过问的问题。
昨天他刚加上庞明星的联系方式,两人不痛不痒地寒暄了几句。点开对方的朋友圈,乐器行开业当天,许多老同学都送去了花篮庆贺。
其中一个花篮的署名格外醒目——
乐缇&羿扬。
庞明星对他的态度疏离了不少,言语间闪烁,似乎不愿多谈。贺知洲明白对方在介意什么,而他无从辩解。
…
贺知洲的房间在一楼客房,比临宜老家那间还要小些。他铺好床单,放好琴盒,将行李箱里的物品一件件取出,归置得缓慢而整齐。
最后是那几瓶每晚要吃的药。
他拿出来在床头静置片刻,又面无表情地全部收进了抽屉深处。
半个小时后。
水声停下,浴室的门打开。
向洋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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