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 13、他自深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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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开口,“小慈,你能帮我也看看吗?”

    谈雪慈双手握成拳,终于忍无可忍,小发雷霆说:“你们就不能互相看吗?!”

    “……”

    “……”

    背后的男鬼女鬼好像被震慑了,一时间竟然没鬼说话。

    电梯轿厢却越来越摇晃,好像很沉重,不堪重负似的,吱吱呀呀地停了下来。

    叮咚一声,门在十五楼开了。

    机械女声响起。

    “您好,电梯已超载。”

    “您好,电梯已超载。”

    “您好……”

    谈雪慈没听完就往外冲,出去以后回头看了一眼,闻遥川跟孟栀的皮肤上眼珠一颗一颗正在冒出来,两个人几乎已经看不出人形,都被水泡一样透明发黑,蛄蛹来蛄蛹去的眼珠吞没,像长满了黑色葡萄的巨人观,不超载才怪。

    谈雪慈的房间在十六楼,只剩一层楼,他不打算再坐电梯,准备爬楼梯上去,但楼梯在走廊另一头,他深呼吸了一下,正想跑过去,手机却又响了起来,还是陆栖的电话。

    他毫不犹豫挂断,然而手机却显示了接通,陆栖的声音传出来,说:

    “我看到你了。”

    谈雪慈顿时后颈一凉,转头看去,只见身后走廊两侧的客房门开了好几扇。

    有服务生从里面探出头来。

    “不要跑啊,”陆栖阴气森森的嗓音带着笑,跟他说,“我一直在看着你呢。”

    谈雪慈:“……”

    谈雪慈挂掉电话,头也不回地往房间跑。

    上台阶。

    一层两层三层……

    他的房间是尾房,在走廊尽头,就在他快要跑过去时,却看到陆栖正蹲在他房间门口。

    陆栖好像已经蹲了很久,手上还拿着手机,在给谁打电话却打不通的样子,听到谈雪慈的脚步声,就像看到自己崽子的老吗喽一样激动地跳了起来,焦急地说:“你去哪儿了?我到处找不到你,吓死我了,诶,你——”

    谈雪慈几乎崩溃了,他猛地推开陆栖,将陆栖推了个踉跄,开门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他双腿发软,扑到床边去找药瓶,眼前一阵昏一阵黑,本来就不认得几个字,平常他都是靠药瓶大小形状记自己在吃哪个药,好不容易找到拧开,房间门突然被人敲响。

    咚咚咚。

    谈雪慈吓得手一抖,药瓶掉在地上,白色的药片撒了一地。

    他顾不上去捡,颤抖着随便抓了一把,还顺手将摆在旁边的牌位也抱在怀里,就上床躲到被子底下,他浑身都在发抖,嗓子也哽咽起来,吓得鼻头都发红了,一颗一颗往嘴里塞药,但外面的敲门声始终没消失。

    那个东西一直在敲门,甚至还带上了哭腔。

    “呜呜呜……”

    它说:

    “给我开门呀。”

    “不开门我就看不到你了。”

    谈雪慈躲在被子底下,双眼惊恐地睁大,将牌位紧紧搂在怀里,语无伦次地小声喃喃,“贺……贺先生,贺先生,贺恂夜……”

    难怪人在痛苦时都喜欢求神拜佛,除了求神拜佛也没别的可以做了,只不过他求的不是神明,只是自己已经死掉的丈夫而已。

    那个东西敲了很久的门,嗓音扭曲起来,呜呜咽咽只能用鬼哭来形容。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一道男声。

    “我操,你谁啊,在这儿敲什么呢?”

    是陆栖的声音。

    “再敲我报警了啊。”

    是陆栖吗?

    这次是陆栖吗?

    谈雪慈攥着被子的手颤了一下,又马上缩回去躲好,不不不,不可能。

    但万一呢,他不开门,陆栖会被鬼杀掉吗?

    “呜呜……”

    哭声越来越近了,好像从门外变到身后的窗外一样。

    “呜……呜呜呜……”

    “你把我的眼睛拿走了,我看不到你了……”

    眼睛……

    谈雪慈颤抖着低头去看,才发现自己手里拿的根本不是药,是一堆鱼卵一样湿滑的眼珠。

    谈雪慈猛地将手里的眼球都丢出去,他在被子底下抱住头,浑身都闷出了汗,氧气越来越稀薄,呼吸也变得很艰难,眼泪一直在不受控地往下流,但嗓子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谈雪慈屏住呼吸,连大气不敢喘,他听到有脚步声在缓缓地,啪嗒、啪嗒地靠近,就好像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

    他已经……没有地方可以躲了。

    谈雪慈控制不住发抖,麻木又绝望听着那道脚步声一点一点靠近他。

    然后被子被人扯住了。

    谈雪慈浑身一僵。

    对方在用力扯他的被子。

    他不知道从哪儿爆发的力气,边尖叫边用力扯住自己的被子,像只应激以后歇斯底里的猫,但对方的力气比他大很多,他在对方手上甚至比猫都软弱无力,对方稍微一用力,他的被子就终于被彻底扯下去。

    谈雪慈尖叫着缩成一团,他身上过于宽大的卫衣已经蹭歪了,露出了锁骨跟半个雪白的肩头,黑发也蹭得很乱,脸上泪痕斑驳,眼泪还在疯狂地往下流,眼眶已经彻底哭红了,就连鼻尖眼睑都是红的,嘴唇也红得发颤,脸色却有种很病态很神经质,水釉一样的白。

    他拼命缩着,仰起那张漂亮又狼狈的脸,隔着雾濛濛的眼泪看向对方,然后猛地愣住,眼泪都挂在眼睑上没掉下来。

    眼前的男人衣冠楚楚,穿了身手工定制的黑西装,肤色苍白,长相俊美,除了内眼眦浮起的血红一直敛到眼尾,显得鬼气森然,怎么看都是张冰冷立体到挑不出一点瑕疵的脸。

    尤其那双漆黑狭长的桃花眼,藏着点笑意,对上就让人心头一悸,像坠入渐浓的深夜一样,有种很叫人头皮发麻的温柔。

    大概人总是本能地畏惧夜晚,再引诱,再沉溺也还是会觉得危险。

    “你……”谈雪慈顶着张被眼泪蹭湿的小脸,眼睛哭得红彤彤,鼻子也堵了,呆呆看着眼前的男人,大脑都在宕机,对方穿的甚至是遗照上那身黑西装,他蜷起手指,“你……”

    “我?”贺恂夜语气很温柔,勾唇望向他说,“我是你老公啊,小雪,不认得老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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