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前任火葬场以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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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殊稍加思索,从脖子上勾出一块灵性十足的玉佩,正是前几日玄尧栖身的那块,应该也算沾染了他的气息。

    “溯息,起。”

    她口中诵念有词,手心的玉佩应声浮起,一圈圈在她面前打转,没过多久地面上便出现了或大或小的光斑,光斑零碎不齐,依稀指向一个大致的方向。

    她跟着走了一会,雾气不聚反散,潺潺的溪流淌过脚边,她顺着望上去,是一条翻着水花的山涧。

    水声……

    旧时的记忆被打捞起来,她打量着周围,好像突然明白该去哪找玄尧了。

    “龙族自古以实力论英雄,想要名正言顺地登上王位,必须从长达十年的死亡角逐中胜出。”

    “那年有百名影卫擅闯无垠谷,逢人便杀,刀下不留活口,侥幸活下来的孩子们意识到这并非正常角逐的难度,纷纷抱团取暖,不分白昼黑夜地躲藏,只盼着能熬到角逐结束的那天。”

    当年为了躲避影卫的追杀,玄尧与其余几个孩子轮流出去觅食,觅食的过程中无人放哨,累了困了就只能自己找地方藏身。他们选择地方时往往分外谨慎,会选择有水流声或者风声的地方,这样能够遮挡呼吸的动静,不容易被影卫发现。

    云殊扶着岩壁轻轻绕到背阴处,果然x在溪畔角落看到了一抹湿漉漉的墨色衣角,玄尧脸色惨白地半浸在水中,长发凌乱地贴着脸颊,全然没有清醒的迹象。

    还真是受伤不轻……

    黎炎没骗她,她今日若是不来,他真有可能死在这儿。

    “真神之躯怎么也这般脆弱?”云殊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她的眼神有些复杂,一方面不想掺和他的事,一方面又不能心安理得地看着他死。

    谁叫她欠了他一条命呢。

    云殊提着衣衫蹚入水中,溪水出乎意料的温热,像有个火炉在水底烧。

    随着她越走越近,她才发现这个“火炉”似乎就是玄尧本身。

    玄尧露在外面的肌肤烫得如同烙铁一样,时不时有赤色的线条在他皮下涌动,又顺着经络没入领口之中。

    云殊脸色一变,这么近的距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掠夺他的生机。

    怎么东西这么邪门?!

    云殊倏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也就是这个时候,玄尧猛地睁开了眼,本能地将偷袭之人双手反剪,重重地扣在岩壁上。

    水花四溅,水光里他刚刚看清云殊的脸,便被毫不客气地勾住了下盘,往下一拉!

    “咕咚——”

    男人猝不及防呛了几口水,从水里冒出头来的样子很是狼狈。

    “这是什么?”

    云殊紧紧盯着他锁骨以下黑色的藤纹,那些藤纹像是有生命一样在他体内游走,肆意地啃噬着他的血肉。

    玄尧的表情陡然凝固,快速得敛起领口,背过身去。

    “我问你这是什么?”

    云殊瞬间知晓自己击中了要害,死咬着不松口,步步紧逼。

    “阿殊。”他的声音哑得厉害,突然回身握住了她的手,止住了她继续向前的步子:“只是受了点伤而已。”

    “受了点伤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云殊凝视着他,手指用力,铁了心要撕开他云淡风轻的表象。

    “阿殊。”他再次捏住了她的手指,“不好看,别看了。”

    云殊根本不听他这蹩脚的理由,他越抗拒越说明这底下有问题,她倒要看看他打算藏什么。

    “我不能看吗?”她慢条斯理地拉开他的手,指尖极具挑逗性地抚上他的喉结,忽的笑道:“还是说你不想……”

    她趁着玄尧分神之际,手上的动作刷地一转,利落地扒开那层不算厚实的里衣,看见了衣下布满黑色藤纹的身体。

    原本白皙的身体被无数黑纹捆束着,如藤蔓般蜿蜒至全身,充满了阴森诡异的美感。

    云殊的瞳孔一缩,险些一脚绊到旁边的石头。

    玄尧脸色难堪,垂着头一声不吭地去扯两侧的衣衫,扯到一半却被云殊用定身术定住了。

    “遮什么遮,看都看到了。”

    玄尧脊背一僵,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是多此一举,干脆停下了解术的举动。

    但他的睫毛依旧在颤抖,显示着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这感觉就好像少年在心爱的姑娘面前被迫揭开伤疤,羞耻远胜过疼痛。

    没有了碍事的阻挡,云殊的视野更加直观。

    她看到他身上的黑色藤纹多聚于胸口,仿佛要扎进胸膛刺穿心脏,而龙族君王持有的业火察觉到危险涌向心脉,两股力量不期而遇,此消彼长。

    她看得久了眼睛有点酸涩,眨了眨后冷静地看向他。

    “有什么缓解的法子吗?”

    她还没有傻到以为这种伤势可以考一朝一夕治愈,说难听点,他能在这种情况下醒来已经可以说是奇迹了。

    玄尧抬眼望过来,眼神与云殊交汇,他迅速低下了头,姿态也放得很低。

    “有。”他的声音仍旧喑哑,有种被折磨过后的虚弱感,说道:“时间。”

    他缓慢地开口:“神体本就有净化污秽的能力,等时间长了,这些东西自然而然会被逐出体外。”

    “就这么简单?”云殊显然是不相信的,但她的食指指腹就搭在他的脉搏上,他的脉搏平稳有力,好似在印证他说的话。

    “我说过,不会再骗你。”他的情绪低落,语气里满是自嘲。

    云殊不以为意:“你当初骗我骗得还不够惨吗?”

    当初他骗她对扶鸢动心,骗她要与扶鸢成婚,故而酿成了后面一环扣一环的祸事,使她日渐萧条,心灰意冷,最终一头扎进了魔渊……这些血淋淋的事实都在提醒她不要轻信这个男人。

    近来云殊提及往事的次数越来越多,远没有以前那般忌讳,这在玄尧看来是好事,也是坏事。

    ——这说明她已经开始慢慢接纳过去的事,伤口的抚平意味着真正的原谅,也意味着随之而来的遗忘。

    在今后漫长的年岁里,她会逐渐忘记对他的爱、恨以及诸多情感,她会有知冷暖的人常伴身侧,而那个人不会是他。

    玄尧努力维持着脉象的平稳,掩盖身体内部不可阻挡的衰败。

    他的确没说假话,时间的确能一点点化解他体内的污浊之气,可他从没想过阻止它们侵入,反而不惜一切代价地主动承载它们,以此换取云殊的苏醒。

    复活魂飞魄散之人是逆天之举。

    他一定会死。

    比起在死前得到短暂的怜悯,他更希望她以后能常常记起他。

    希望她记起他的时候,不再满是伤害与背叛的回忆,还掺杂着温暖绵长的点点滴滴……

    “以前是我的错。”他听到自己说:“以后不会了。”

    他的吐息就垂在她耳畔,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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