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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农家科举,喜提躺赢》 45-50(第7/15页)
上何家在京城的人脉,即使父亲用不上,等他高中也能用上。
出门途中遇上吴天逸,瞧见哥哥他转身就跑。
跑出去一段路察觉不对,吴天逸又跑了回来:“哥,你去哪儿,不是答应了陪娘回外祖母家吗?马上就得走了。”
因要招待吴知县的姐妹,吴夫人特意晚一些出门,幸好她娘家也近,来得及。
“临时有事,你跟娘一道儿回去吧。”吴天杰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
吴夫人出身普通,外祖那边连个秀才都没有,吴天杰向来态度平平,心底觉得他们不值得花心思相处。
这话让吴天逸有些生气:“可是你都答应了,你不去,娘肯定会伤心的。”
“我有正事儿,娘听了也会体谅。”吴天杰扔下一句话,已经走远了。
吴天逸气得直跺脚:“又这样,总是出尔反尔,我最讨厌哥哥。”
吴天杰在心底计算好,出门前脸色不虞,等到了何家却是言笑晏晏,一副温润公子模样。
听到仆人通报吴天杰过来,何晨也略有吃惊,心想这位知县家的大公子居然真给季举人这个面子。
“晚辈见过何举人,季举人,沈童生。”
吴天杰今年刚十x六岁,长得颇为俊秀,翩翩行礼很有几分风度。
何晨沈和对他的第一印象都很不错:“吴公子快起来,不必多礼。”
“二位称呼我名字即可,二位既然是老师的朋友,那就是我的长辈。”吴天杰笑道。
几句话沟通下来,何晨沈和都对他赞誉有加。
季举人更是得意洋洋:“我这学生才值得称天赋异禀,十五岁便中了秀才,将来别说举人,就是进士也指日可待。”
“老师谬赞了,学生还得勤奋苦学才行。”吴天杰谦逊道。
季举人最乐意见他如此尊重,哈哈大笑:“天杰,你就是太谦虚了,不像有些人井底之蛙,有几分天赋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
沈先生脸一黑。
何晨也皱了皱眉,暗道这姓季的真是给脸不要脸,非得追着打,丝毫不给他这个东道主面子。
真以为中了举人,在这吴山县人人都得让着他不成。
吴天杰眼睛一扫,立刻发现季举人与何晨沈和不对付,心底闪过一个念头。
“先生切莫如此夸我,学生愧不敢当。”
“你十五岁就中了秀才,出类拔萃,将来前途无量,老夫夸你也是应当的。”
季举人没注意到他神色变化,反倒转头问:“沈童生,你那学生比我这学生如何?”
沈先生皱紧眉头:“他们差了十岁,一个已是秀才,一个还是蒙童,自然无法相比。”
“老夫倒是觉得三岁看老,不如将你那学生请来,我们一块儿比较比较,如何?”季举人挑衅。
自打高中举人,季举人自信心爆棚,如今连何晨的面子都敢踩。
今日喝了三杯水酒,新仇旧怨一块儿涌上心头,季举人恨不得将沈和踩在淤泥里侮辱。
沈先生心底不悦:“大过年的,季举人自己找不痛快倒也罢了,别兴师动众。”
“这怎么算兴师动众,老夫也是怕你只是童生,不会教书,若真是好苗子的话误人子弟。”季举人越说越过分。
吴天杰微微皱眉,他原本是打着与何家交好的念头来,哪知道来了之后才知道,季举人这个棒槌在打何家的脸。
没瞧见东道主脸色都黑了!吴天杰忍不住后悔,与其如此还不如不来。
何晨确实很不高兴,轻咳一声:“季举人,大过年的,那孩子远在长溪村,何必叨扰,不如咱们继续喝酒。”
心底怪自己异想天开,居然设下这酒局文会,简直是给自己找事儿。
“早知道你们会这么说,老夫已经派人去请了。”季举人哈哈大笑。
沈先生猛地站起身,指着他骂道:“季宏,你别太过分,我们俩之间的事情何必牵连他人。”
季举人一脸无辜:“不是你们俩一味夸赞,我只是来了兴致,想要考校一番,怎么就过分了?”
“再者,我只是看看你那学生,又不是要对他做什么,你这么激动干什么,难道是心虚理亏?哎呀,就算你吹牛被拆穿,老夫也不会传出去的。”
“你这个……”沈先生正要大骂。
这时候,外头来人:“老爷,季老爷家仆人带着个孩子进来,说是沈老爷的学生,人正在门口候着。”
“快带进来。”季举人喊道。
何晨终于忍不住,心中暗骂连连,觉得之前因为季宏考中举人就给他脸,想要说和的自己是个傻缺。
妹夫说的对,这季宏不值得来往交好。
顾丰年跟着仆人走进屋,就察觉气氛不对劲,他家先生黑着脸,跟平时学堂有人调皮捣蛋,先生动手打人之前的状态一模一样。
小脑袋瓜转的飞快,顾丰年拱手行礼:“学生见过先生,何伯伯,先生新年好,祝先生福泰安康,也祝何伯伯长命百岁。”
四双眼睛落到顾丰年身上。
沈先生眼神一缓,招手让他来到身边,何晨也笑着回答:“新年好,来,何伯伯给你压岁钱。”
吴天杰却有些诧异,只因为顾丰年身上这件衣裳他曾见过,在他那位傻弟弟身上。
心思一转,吴天杰想通了来龙去脉,笑容更加温和。
季举人却嗤笑一声:“老沈啊老沈,你夸得天花乱坠的,夸得竟然是个身量不足的孩子,他满五岁了吗?”
顾丰年人小但不傻,心眼透亮,看出来这个陌生的叔叔对自家先生没存善意。
小孩儿往前一站,也不害怕,脆生生回答:“回这位伯伯的话,我今年六岁了。”
虚岁六岁也是六岁。
季举人冷眼打量着这粉雕玉琢的孩童,大红锦缎袍子一衬倒像是个富贵人家的小少爷,可惜是沈和的学生,第一眼看见就开始挑刺。
“长辈们在说话,你怎么能擅自插嘴。”季举人冷哼。
沈先生立刻护犊子:“你问他答,何错之有,莫非季举人今天是专程来为难一个六岁稚子的?”
季举人被戳中心事,不管不顾开始挑刺:“这孩子出身长溪村农户,怎么穿得如此富贵招摇,莫不是爹娘兄弟吃糠喝稀,只供养他吃香喝辣,这般人品,沈童生如今也愿意收了?”
沈先生哪里不知道他故意挑刺,气得脸色发青。
正要反驳,却觉衣角被轻轻扯动。
顾丰年仰起小脸,目光清澈:“这位伯伯,丰年新衣裳是县太爷家小公子所赠,不是买的,所以爹娘兄长不必节衣缩食,更不需要吃糠喝稀。”
季举人嗤笑:“信口开河,县太爷怎么会认识农家小儿,小小年纪就爱扯谎。”
哪知话音未落,吴天杰轻笑开口:“怪不得看着眼熟,原来是二弟的,前些时候听他说结交了一个年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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