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障,但是旅游综艺: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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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拂宁小时候好像真不爱叫他哥哥。

    不过姜程不在意,他既不会因为被冰醒而发怒,也不会因为她叫他讨厌鬼而生气。

    因为他总觉得妹妹惨惨的。

    他在拍皮球,拂宁在画画;他去朋友家玩,拂宁在画画;他早早就能上床睡觉,拂宁还在画画。

    拂宁永远t在画画。

    那时候的姜程并没有意识到那是父亲的重视,他朴素的认知只会反复提醒他一句话。

    妹妹好惨哦。

    他会将妹妹塞到刚刚睡暖和的被窝里,自己左移到冰冰凉处继续睡觉,拂宁会把她的小仙人掌娃娃塞在他们之间,帮哥哥挡住侧睡时后背可能存在的漏风。

    怎么会有人的阿贝贝是仙人掌玩偶?

    姜程将头上湿哒哒的毛巾拿下来,扭成麻花,毛巾里吸满的水分将干燥的水泥地都浸湿,他翻个面,继续放在脑袋上搓。

    拂宁很喜欢那个仙人掌玩偶,喜欢了很多年。

    长得一点都不可爱,也没有奥特曼帅,是百货商店里的滞销款,不太讨小孩子喜欢。

    但拂宁喜欢,姜程一年又一年看着,终于将那个经常跟他共享被窝的丑玩偶看顺眼。

    拂宁是一个很一意孤行的小屁孩,无论是审美还是行动上。

    “姜程,你妹妹不下来玩吗?”年幼时,和他一起在院子里拍皮球的伙伴曾这么问他。

    姜程顺着他的视线抬头看向自家的窗户,那是书房的位置,妹妹坐着高脚凳在那画画,露出一个小小的脸来。

    “她好漂亮,像洋娃娃。”姜程听见身边的男孩说。

    “滚滚滚。”那是姜程第一次为了拂宁撵人。

    从拂宁5岁到18岁,姜程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这样撵人撵了很多次。

    他们家住在一个老小区,千禧年初父亲买的,那时候算是市中心数一数二的好小区了。

    那时的父亲还是小有名气的青年画家,他亲自选定了这套位于三楼的房子。

    那是秋天,栾树结着灯笼一样果子。

    [开窗便得一树秋,可入画。]

    父亲这样评价。

    他因这扇窗买了这房,那是父亲意气风发的年代。

    可他终究没站在这里画过画。

    搬进来的第二天,风流潇洒的父亲和朋友外出寻找灵感,酒驾,一死一伤。

    父亲的手废了,被框在窗格里的人变成了他妹妹。

    长在窗格里的妹妹。

    很长一段时间,妹妹对姜程来说,是放学回家路上,在窗口固定刷新的小人NPC。

    他们相差一岁,读同一个小学,一起上学,但从不一起放学。

    妹妹会在中午被父亲提前接走,回去学画画,而姜程可以随便到处玩很久再回家。

    “小倒霉蛋,玩都不能玩,好惨哦。”他回家这么跟妈妈吐槽。

    系着围裙做饭的程明月女士低头看自己的儿子,以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爱怜道:“玩去吧啊,玩儿去吧。”

    姜程不理解,姜程选择继续看动画片。

    姜程喜欢奥特曼,或者说,他崇拜迪迦。

    在拂宁画画的日子里,姜程经常因为在客厅看奥特曼动画片太吵被赶出门。

    出门就出门,在院子里玩弹珠也很好,也可开心了。

    姜程不会因此伤心,但他讨厌父亲,父亲是怪兽。

    不喜欢他,还把妹妹囚禁在窗格里的怪兽。

    他可是奥特曼,要为正义而战!

    姜程开始想办法让妹妹一起玩儿,他会折纸飞机从院子里呼啦飞向妹妹的窗口。

    拂宁一开始很烦,会将纸飞机团成团精准砸在他脑门上。

    不疼,很准,姜程还挺羡慕妹妹投篮天赋的。

    姜程不恼,对着窗口傻乐,拂宁又丢过来一个纸团啪一下砸他脑门上。

    姜程满怀期待地摊开,上面毛笔写了两个大大的字。

    ——[蠢货]。

    姜程对被骂这个事情没啥感觉,看见这纸条只会觉得:哇她拼音学的真好,蠢字都会写!

    好羡慕,能不能帮他写完语文作业,这样就不用罚抄了。

    姜程成绩挺烂的,每门课都平等地烂,体育课除外。

    纸飞机折着折着,逐渐演变成他还没来得及折,拂宁只要在窗口看见他就会给他丢纸球。

    宣纸纸球,比他的卡纸砸人更轻。

    [要糯米滋,原味,你偷偷带上来。]

    [要辣条,我给你一块钱,给我带。]

    依然是那样趾高气昂的语气,但姜程跑腿跑得十分快乐。

    这是难得高兴的回忆,姜程擦着头发傻乐起来。

    院子里又起风了,在地面上缠绵着的彩纸被风吹得卷上空中,飞到姜程眼前,沾到他的鼻子上。

    “阿——嚏!!”姜程又打了个喷嚏,彩纸在他的喷嚏中飞走。

    姜程将已经全湿的毛巾从脑袋上扯下来,拧干搭在肩上。

    什么妖风。

    他甩了甩干了大半的头发。

    “小姜啊,要吹风机吗?他们俩都在里面吹呢。”有声音从身后堂屋传来。

    来人穿着花瑶漂亮的衣服,手里拿着个长柄扫帚。

    是这家的主人,新娘的母亲。

    “不用了阿妈,我糙得很。”姜程咧开嘴笑起来,顶着一头粉毛,看起来傻乎乎的。

    拿着扫帚的阿妈也笑了:“男人呀,糙点好!糙点好!今天还谢谢你牵牛呢!”

    阿妈越过他,拿着扫帚在院子里将乱飞的彩纸拢成堆。

    “唰唰——”

    一时间院子里只听得见竹扫帚摩擦地面的声音。

    姜程拉过一个小马扎坐下,等着山风吹干头发最后一点潮湿,他看着院子里动作麻利的妇女。

    “阿妈,你不去隔壁村吃晚饭吗?”

    扫帚声顿住,阿妈抬头看他,眼神里似有些无奈,“不送啦,看不得咧,再看要哭咧。”

    “这么好的日子,真哭出来就不高兴咧。再说了,总是要看家的咧。”

    阿妈继续扫,姜程心里忽然生出些惆怅来。

    哪天拂宁要出嫁的话,他该怎么办呢?

    如果让一周以前的姜程来评价这种消极的想法,那时的姜程会轻嗤一声。

    完全是杞人忧天,白日做梦。

    他们兄妹怎么可能分开?他们是呼吸过一条脐带的关系,谁也不可能将她抢走。

    但现在的姜程,真的开始有些消极起来。

    陈雅尔。

    陈雅尔是不一样的。

    从前不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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