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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听障,但是旅游综艺》 40-50(第2/20页)
间沉默下来,丫丫很快调整好自己的表情,“但是有熊娃娃也很开心!谢谢叔叔阿姨联系到我阿妈!”
女孩子总是在很小的年纪就懂得体贴大人,大家更心疼了,正思索着如何安慰她,隔壁桌的徐导夹了颗花生米塞进嘴里看过来。
“丫丫啊,那个熊你按一下。”
小姑娘闻言,盯着熊娃娃毛茸茸的脑袋,双手按在它的躯干上。
“丫丫!生日快乐哩!”带着乡音的女声自熊娃娃传出来,语气很温柔。
小姑娘愣了愣,连忙又按了一下。
“丫丫!生日快乐哩!”一样的话,一样的语调。
是录音。
脸圆圆的徐导从隔壁桌探头看向这边。
“丫丫啊,我们联系你妈妈,你妈妈说你生日在七月初,她到时候回不来,但还是想亲口祝福你。”
所以有了提前录制好的祝福。
现在才六月底,丫丫的生日还没到,但她还是又按了一次。
“丫丫!生日快乐哩!”
是妈妈。
丫丫终于笑了,笑得特别开心,“我很喜欢!谢谢叔叔阿姨!”
“开心就好!开心就好!”徐导乐呵呵地转回去重新吃花生米。
气氛又活络起来,拂宁却吃得心不在焉,频频瞥向丫丫那个熊娃娃。
拂宁的生日也在七月初,拂宁也有个录音娃娃。
真的很巧。
但拂宁的娃娃里没有妈妈的祝福。
她低头用筷子戳碗里的饭,短暂地回忆起自己烧毁在火海里的娃娃。
那是个仙人掌娃娃,颜色灰绿灰绿的,不好看,是商店里的滞销款。
那个时候几岁?拂宁有些记不清了,她只记得那会儿父母已经开始激烈的争吵。
那会儿拂宁的耳朵还很好,老房子隔音差,他们总是大半夜吵架摔东西,仿佛这样孩子就不会听见一样。
但拂宁听得见的,她只是闭着眼睛听着,直到睡得像猪一样的姜程也醒过来,小心翼翼地捂住她的耳朵。
父母不想她听见,哥哥不想她听见,于是拂宁装作自己好像真的听不见。
生日那天也是这样,她画画到很晚,父亲又浑浑噩噩地将自己锁在房间里,母亲出去工作还没回来。
那天好像没人记得是她的生日。
除了哥哥。
姜程早上大喊着生日快乐将她闹醒,递给她丑得要死的贺卡和奇丑无比的奥特曼模型。
姜程真的很吵,从小就这样。
但那是那天唯一的一句生日快乐。
那天拂宁画画到晚上八点多,按照常规流程,她应该回房间将姜程冰醒,然后抢占他的被窝。
但那天拂宁在客厅里坐了很久,等妈妈。
快九点的时候门开了,t穿着得体的程明月女士回来了,看起来很疲惫。
拂宁理解她的疲惫,父亲不能画画了,她是家里唯一的支柱。
她很累,非常累。
拂宁比谁都更能理解这一点,因为母亲常常对着她诉苦,尽管那时拂宁还很小。
不过那时的姜明月可能也不需要对方有什么反应,只需要对方能倾听。
而她的小女儿恰巧安静又内向,于是女儿成了她苦难的接收者。
“妈妈,喝水。”拂宁端着兑好的温水走过去。
程明月接过一饮而尽,正准备换鞋,看着女儿忽然想起什么。
“宁宁,生日快乐。”
“不好意思,妈妈忙忘了,我们现在出去买礼物好不好?”
那会儿九点了,商店要关门了,不能走远,小区门口的超市能选的不多,拂宁要了这个仙人掌娃娃。
因为能录音。
拂宁希望母亲能再说一句生日快乐,可那天母亲太累,回家就直接洗漱了。
没关系的,那会儿的拂宁想,明年也能录进去。
可往后的每一年,程明月一年比一年忙,再也没能录一句简单的生日快乐进去。
直到那一年,母亲抛弃了她。
不过这个玩偶终归还是发挥过录音的作用过。
——她和姜程小时候常常互相留言骂对方。
现在想来真的很幼稚,拂宁盯着丫丫的熊娃娃,不知为何突然有些想笑了。
“再发呆真成呆瓜了,快吃。”有人夹了一筷子鱼肉到她碗里,催促她动筷子。
是姜程。
拂宁低头瞧着碗里的鱼肉,是鱼脸颊肉,这是鱼身上最嫩的一块肉,很稀少,姜程从来最先夹给她。
拂宁爱吃鱼,姜程也最会做鱼。
从前经济宽裕时,姜程会在赶回家前特意去取提前订好的花鲢鱼头,回去给闭门不出的妹妹炖鱼头汤;
后来日子拮据了,他们只能吃鱼尾,花鲢的鱼尾刺很多,姜程会在处理前提前尽可能挑掉一些小刺。
拂宁爱吃鱼,但没那么会处理鱼刺,说来很娇气。
但这种娇气是姜程亲自养出来的。
拂宁对外人礼貌,唯独对哥哥最趾高气昂。
这样想来,好像也和大黄一样有些窝里横,拂宁后知后觉。
但横就横吧。
拂宁戳戳姜程的手肘,“虾!我要吃虾!”
“知道了,祖宗!”姜程夹了小龙虾,一个个剥壳放进她碗里。
正是六月底,最适合吃小龙虾的季节,虾肉在唇齿间化开,很清甜。
山里的虾就是更甜一些呀,拂宁眯着眼睛想——
作者有话说:[星星眼]本章建议结合二十九章一起食用~
[爆哭]昨天请假了真的非常抱歉!大家在秋冬一定要注意保暖呀~
花鲢鱼是一种专门吃鱼头的鱼,鱼头比鱼尾可以贵5-10倍,不过我本人更爱吃黑鱼,也叫财鱼,这种鱼没小刺。
我爸爸很会做鱼,上大学的时候,每年元旦假期回家,爸爸会专门买野生的黑鱼做好让我带回学校。
鱼冻非常非常好吃!
今天是立冬!大家立冬快乐呀!
第42章 小城夏天
饭后第一件事情是把三位小朋友送回学校。
小镇不大,孩子们带着他们上坡又下坡,经过几条单车道的小路,很快就回到了学校门口。
天已经黑了,镇子的夜晚光照少,只能看清楚教学楼模糊的轮廓,好在门口警卫室外一盏喇叭一样的白炽灯亮着,在地面上投射出一圈模糊的圆。
有人站在这圆中央,影子斜斜地映在地上,拉得很长,很笔直。
——是早上接孩子们去学校的那位廖老师。
她没笑,老师这门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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