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障,但是旅游综艺: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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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手写信!我们不会乱来的!”

    “对啊!对啊!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月第一次五人合体呢!最近都是单独活动!”

    小心翼翼穿过人群到达一位保安身边时,拂宁听见她们凑在他边上小声辩解。

    拂宁站在一旁没敢上前搭话,倒是那位保安看见她,对照着手机里的相片确认了一下。

    “姜小姐是吧?齐先生提前通知过了,您走到大厅去,那里有人等着。”

    拂宁楞了一下,很快礼貌点头绕过保安的警戒线向前走,她模糊听见身后女孩们疑惑的讨论:

    “是工作人员吗?”

    “是吧,应该是吧……”

    拂宁不适应这种陌生的凝视和讨论,她加快脚步,走到大门前的檐廊下,走到这幢建筑的阴影里。

    在大厅内等待了许久的人站起来,他戴着墨镜,看起来有些消瘦了,但还是挂起一个开朗的笑同她挥手,示意她进来。

    是卓朗。

    拂宁疑心齐闻将她今天要来的消息告知了乐队所有人,可看到有人在门口等待她,拂宁还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挥挥手回应他,正要踏步向前,身后却传来砰的一声巨响,重物落地惊起的气流撞上拂宁的脚踝。

    拂宁有些懵,她看见卓朗跌跌撞撞地朝这边跑过来,身后的尖叫刺耳,近乎刺破她的耳膜。

    世界嗡声一片,在六月底,在这样好的天气里,拂宁不知为何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她机械地回头,身后距离她不到一米处,静静躺着一个人。

    是齐闻。

    齐闻躺在那里。

    齐闻躺在那里?

    她当时在想什么?

    好像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来不及想。

    拂宁呆呆地站在那里,尖叫冲破她的耳膜,很熟悉。

    她迟钝地抬头,阳光刺眼,她的哥哥姜程近乎半个人挂在四楼的玻璃围栏外面,被魏嘉谊拦腰死死拦住。

    姜程在上面。

    姜程为什么在上面?

    她低头,撞进一动不动的齐闻的眼睛里,又温柔又愧疚。

    [对不起。]拂宁看见他的口型。

    齐闻发出声音了吗?

    拂宁不知道,世界像黑白的默片,拂宁什么都听不见了,她在发抖。

    她为什么要抖?

    奇怪,她为什么动都动不了?

    粉丝被保安死死拦着,卓朗冲过来,跪在地上握住齐闻的手,跟他说话,试图让他保持清醒。

    可齐闻没有回应,只有眼珠的转动表示着他意识的清醒。

    他眼睛还在转,他没流血,只是四楼,他是不是还有救?

    对,他还有救,齐闻还有救。

    世界又有了声音,人群在尖叫,拂宁抖着手拿出手机,拨打了120。

    “喂……”拂宁听见自己的声音,“这边、这边需要救护车……”

    后面发生了什么?拂宁有些回忆不清了。

    救护车带走了齐闻,卓朗跟着上了车,门口围观的粉丝在持续尖叫,拂宁呆呆站在原地发抖,直到最晚到达公司的乐队鼓手简单冲过人群将她带进大厅。

    “宁宁别怕。”简单哥用力抱住她。

    “宁宁别怕。”他颤抖着重复,拂宁放声大哭。

    “他、他还会回来的对吗?”拂宁一遍遍问他。

    “会,他会回来的。”简单一次又一次安慰她,“齐闻肯定会好好地回来的。”

    可他没有。

    齐闻是内出血,他没有死在当天。

    齐闻的父母离异,父亲已经离世,公司做主,硬生生让他在ICU强行吊命一个月才被宣判死亡。

    在这一个月内,舆论轰动,被拍到在现场的姜程被拉出来当替罪羊。

    公司说姜程抢夺了齐闻《fly》的作词作曲权,说他抄袭,说他队内霸凌齐闻,导致齐闻跳楼死亡。

    为公司作证的人,正是乐队当时的经纪人。

    这本来是不那么可信的,可狗仔又爆料出来一条新闻——姜程多年前就因为家暴自己的父亲进过警察局。

    有视频有照片,外加姜程自己行事张扬,显得他暴力、霸凌的行为格外可信起来。

    完成这一系列的舆论推动,公司仅仅用了三天。

    等守在齐闻病床边的大家反应过来,一切早已尘埃落定。

    魏嘉谊选择不发声,半年后转约其他公司;简单暴怒后倾家荡产赔钱退圈;姜程背着黑锅被雪藏。

    只有他,只有眼前的卓朗,继续在壹心呆到现在。

    而现在,卓朗笃定地说,齐闻不是自杀。

    可明明卓朗不在四楼,明明他和自己一样一直待在一楼,为何他能如此笃定?

    他知道四楼的办公室发生了什么吗?

    如果知道,为什么一直不发声?

    尖锐的情绪在宣之于口前被压回,拂宁看着眼前颓丧的卓朗,他低着头,拂宁看不清他的表情,目光长久地停留在他捏着筷子的手指上。

    指甲边一片红,那是啃咬留下的痕迹,指节也被咬得斑驳,一层层皮肤贴着新肉,狰狞的厉害。

    这居然是一位键盘手的手,拂宁近乎要不敢认了,卓朗曾经明明那么爱护他的手指。

    “你是怎么确定的,卓朗哥。”拂宁尽量保持自己语调的平静,“你明明跟我一t样不在现场,怎么确定他不是自杀。”

    “是齐闻告诉我的。”卓朗颤抖着放下筷子,“是齐闻亲自告诉我的。”

    拂宁愣住了。

    实在是荒谬,一个不能开口的人如何能亲自告知他?

    卓朗自贴着胸口的内口袋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小防水袋放在桌上,放在他和拂宁之间。

    里面是一颗袖口。

    不知为何,拂宁瞧着它有些眼熟,记忆在脑海中不断倒带,拂宁反复回放与现场有关的细节。

    她想起来了,这是齐闻的袖扣。

    “这是一个微型录音笔。”卓朗说,语气沉寂,“在谈判前一天晚上,齐闻问我,提前签协议会不会后悔。”

    “卓朗哥,你后悔吗?”粉头发的少年问他,语气很温和。

    他太温和了,卓朗遮掩住背叛导致的羞愧,强撑着笑道:“后悔又有什么办法?我签都签了。”

    “齐闻,我们不是其他人,我们是没有能力跟公司抗衡的。”卓朗甚至反过来劝他。

    “我们几个人的努力,怎么可能真的集体解约,如果他们三个单飞走掉了,我们只会比现在更差。”

    没想到齐闻只是摇摇头:“队长和嘉谊哥他们不可能抛下我们解约的。”

    “卓朗哥,我只问你,有没有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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