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障,但是旅游综艺: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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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帮他头部按摩呢。”

    她转向一脸不可思议的姜程,笑眯眯道:“哥,你说是吧?”

    “是是是。”姜程接受良好,十分纵容,“真是天下第一好妹妹。”

    这句话是真心的。

    像姜程这样的人,大多数时候真心都包裹在奇形怪状的玩笑话里。但有时,他也难得需要正经起来。

    他在年昭面前停下来,重新向她伸出手:“再次介绍一下,你好,我是姜程,是齐闻从前的队长。”

    年昭楞在了原地。

    院子里一时间很安静,只听得见喇嘛诵经的声音,年昭看向拂宁,拂宁站在原地,浅浅地笑着点了个头。

    于是年昭明白了一切。

    她将手在衣服上擦两下,郑重地伸出去,握住姜程的手,“你好,我是年昭,是齐闻的妹妹。”

    “还有,”年昭将另一只手也握上来,姜程的右手被她双手包裹住,“不是前队长,是队长。”

    “姜程哥,我哥一直以有一个你这样的队长而骄傲。”年昭说,“很抱歉,我曾经误解过你,但你一直是他心中一等一的好队长。”

    一等一的好队长。

    怎么会呢?

    如果他是一个好队长,就不会忙于跑商演而忽略队内的氛围;如果他是一个好队长,就不会想不到壹心可能的腌臜手段;如果他是一个好队长,就不会忘记应该要及时视频确认队友状态。

    如果他是一个好队长……

    如果他真的是一个好队长就好了。

    倾听真相时,姜程忍住没有哭;看见妹妹的画时,姜程忍住没有哭;可现在,姜程是真的有些想哭了。

    可他不能,他没有资格哭泣。

    现在站在院子里的人是他的妹妹,和他弟弟的妹妹,是对他而言最珍贵的两个小女孩。

    他怎么能哭呢?

    情绪被重新收敛回盒子里,好在拂宁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勺,这个世界上最能一眼看破他的人此刻看不见他的表情。

    姜程笑起来,抽回手,摸摸年昭的头:“傻孩子,道什么歉,你是全世界最不需要道歉的人。”

    “齐闻肯定会因为有你这样勇敢的妹妹而自豪。”姜程说。

    头顶的那只手很温暖,年昭可以想象,这只手从前肯定也这样落在哥哥发顶过。

    隔着遥远的时光,隔着此岸和彼岸,她终于和哥哥有了一样的体验。

    难得的体验。

    可给他们这样体验的人,此时此刻却因为污蔑深陷泥潭之中。

    风吹起来了,在阵阵梵音中,年昭恍惚听见了哥哥的声音,于是她开口了,就好像齐闻跟她一起开了口:“姜程哥,什么时候澄清呢?”

    “现在。”姜程将手收回来,重新插进裤兜里,“就现在吧。”

    拂宁凑了过来,年昭切换到齐闻粉丝后援会的官方账号。

    14:00,这条在草稿箱躺了许久的视频,终于得见天日。

    年昭立马在后台退出,手机关机,她抬头露出一个窘迫的笑容:“后援会的姐姐们说让我别看,发了就好,后续的舆情和评论她们会管理。”

    拂宁从前没见过齐闻的粉丝,但她想,那一定是一群很好很好的人。

    她们爱着年昭,就像从前爱着齐闻一样。

    于是拂宁笑起来,温柔地赞同她们:“她们是对的,别看,年小昭。”

    她又转向姜程,抬起自己的手:“这位先生,你要不要将手机先交给我?”

    拂宁已经可以预见姜程的微博私信会爆炸了。

    姜程摇摇头,只是自己将手机关机重新塞回口袋里。

    “不行,宁宁。”姜程说t,“我还要联系一下其他人。”

    拂宁歪头看着他,实在想象不到姜程还需要联系谁,如果是丹心姐的话,说实话,丹心姐跟她联系的更多。

    好在姜程很快解答了她的疑问。

    “我要联系一下简单他们。”姜程说,“正如小昭刚刚讲的,我仍是齐闻的队长。”

    “明天乐队还没有正式解散。”

    “乐队需要一个体面的告别,无论是对齐闻,还是对粉丝。”

    姜程说这句话时的神情很沉稳,好像他脱口而出的事情跟呼吸一样简单。

    年昭看不出他的情绪,只点点头,“那需要问一下徐导后续的行程。”

    可拂宁不是年昭,她的哥哥没有表情,她却能看出所有的情绪。

    在这一瞬间,巨大的悲伤笼罩了她。

    哥哥,你怎么不哭呢?-

    车队在附近的马路边上等他们。

    徐导正想将一个掉落的五彩风车粘到车顶上去,看见几人的身影,立马停住动作,握着风车向他们挥手,“终于回来啦!”

    姜程步履不停来到他身边,点头回应,开口直白:“徐导,后续几天什么安排?”

    “哎?”徐导楞了一下,随即老实回复道:“今天在呼伦湖附近的牧场留宿,明天路过满洲里去黑山头,后天从额尔古纳到根河,到根河就结束啦。”

    “不过也可能有改变的。”徐导说,“就像今天,本来不是要去呼伦镇留宿的嘛,但是找你们找了很久,最后改成留宿呼伦湖附近了。”

    “真的,你们怎么这么能走!这里走过来五十分钟呢!可太能走了!”

    姜程沉默地听完他咋咋呼呼一堆话,只重复确认,“中间行程可能有变,但能确定后天晚上能到根河是吗?”

    徐导点头:“那是,行程的终点肯定是根河。”

    “那可是中国冷极,很有意义的。”徐导叉腰,又默默鼻子,“虽然我们是夏天去的吧。”

    按常理来说,说到这里应该能听见嘉宾的笑声,徐导已经渐渐习惯并享受这种笑声了。

    可他眼前的姜程没笑。

    他只是点了下头,“徐导,后天晚上,明天乐队要在根河举办结束音乐会,可能需要借用导演组的设备。”

    “当然,具体能不能成要看我待会打电话的情况。”姜程鞠了个躬,“麻烦导演组了。”

    场面安静下来,除了还待在车里睡觉的小朋友和猫咪,车外所有人都看向他。

    姜程这一鞠躬,腰弯得很低,但背脊笔直。

    拂宁几乎不忍心看他,撇开视线,年昭轻轻拍着她的背。

    场面安静了许久,安静到徐导都不知道说啥好,只得忙不迭同意,而后将手里呼呼转的五彩风车递给他。

    “风车,你要吗?”徐导干巴巴道-

    风车最后还是被姜程握在了手里,他坐在副驾驶,将手里的风车靠在车窗边,看着彩虹一样的风车在风中旋转。

    一个风车,对几岁的孩子来说可能太幼稚,对二十几岁的成年人来说却是刚刚好。

    姜程接过了风车,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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